重生之將門嫡妃,殘王霸道寵! 第2章 噩夢,相府來人
-“陛下,我父兄是被冤枉的,沐家世代忠良,絕無反心。”女子悲痛欲絕,苦苦哀求。
身著龍袍的男子俯視著腳下,如螻蟻般求饒的女子。
曾經的柔情繾綣,此刻皆化為厭惡,痛恨與暢快!
“沐家兒郎,世勇無雙,風神俊朗,聲名遠揚!寧為沐家媳,不為皇室婦!
沐七妹,你這般聰慧,你說朕怎麼能容得了,有一半沐家血脈的皇子出生!
朕又怎麼能容得了你沐家記門!”
.....
穿著鳳袍的女子,抿唇淺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來人!既然貴妃娘娘不肯喝,那就給本宮將這墮胎藥灌進去!”
“是,皇後孃娘”
“唔唔唔....”不要!不要!我的孩子...
......
“不要!”
寧安詩猛然驚醒,坐在床榻上緩了好久,方纔能夠稍稍平息心口的劇痛。
“小姐.....小姐.....相爺派人來接您回京了!”
一陣激動的叫聲,伴著興奮的小跑,從院外傳來。
緊接著,又是一聲嚴厲的斥責從簾外響起。
“如玉!你怎麼還是這麼莽撞?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李嬤嬤端著藥碗,放下剛剛掀起的門簾。
看著那風風火火跑過來的黃衫婢女,有些不悅地斥責道。
李嬤嬤曾是寧安詩的親孃,李夢的貼身嬤嬤。
李夢還是清倌的時侯,李嬤嬤便跟著她了。
後來又跟著李夢進了寧府,性格潑辣。
在寧府時,若不是有李嬤嬤,李夢怕是吃的苦更多。
李嬤嬤人雖厲害,卻是個知恩圖報的。
當初,青樓妓館中的一次救命之恩,李嬤嬤便一輩子對李夢忠心耿耿。
李夢死後,這種恩情又轉嫁到了寧安詩的身上。
在她心中,便是自小跟在自已身邊的侄女如玉,也比不上寧安詩的分量。
“小姐,藥煎好了,您趁熱喝”
“小姐,您是不是又讓噩夢了?”李嬤嬤關心地問道。
寧安詩抬頭,麵色有些蒼白,卻是一片柔和,輕聲說道:“無事,嬤嬤不用擔心。”
.....
桃花林中,紅色桃花妖豔,粉色桃花嬌美,在一片嫩綠中儘情綻放。
微風吹過,飄起一陣桃花雨。
草廬旁的木架上,整潔地曬著各種名貴的藥草,微風吹來陣陣藥香。
鞦韆架上,不似人間的精靈,持書而坐。
硃脣皓齒,冰肌玉骨,一頭烏髮隨風飄揚。
剪水秋瞳,勾魂奪目,微微抬頭,勾唇一笑。
真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隨著黃衫婢女一通走進來的眾人。
一進入院內,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皆不由一愣,眸中驚豔毫不掩飾。
為首之人,良久未緩過神來。
當年名記渝京的兩位佳人。
一位,身份背景高高在上,詩書才華,文韜武略,皆為人讚歎。
而另一位,能為人稱道的卻是一青樓清倌,李夢。
除了詩書才情不輸那位小姐之外,更是因為其有著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
也正是如此,才令當年儒雅俊朗的戶部侍郎寧方彙,不顧他人反對,執意納了李夢。
而眼前的少女,比之李夢,顯然又多了兩分出塵的靈氣,直叫人挪不開眼。
隻是,如此美貌,回到渝京,回到相府。
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王嬤嬤快速地收回思緒,上前微微彎腰笑著說道:
“給三小姐請安,奴婢奉相爺之命,來接三小姐回府.....”
寧安詩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右手虛抬了一下。
柔聲說道:“有勞嬤嬤了。”
輕柔如風的聲音,暖暖地劃過人的心裡,著實令人舒心。
王嬤嬤一愣,抬眼看著寧安詩,眼底流過一絲詫異。
一時間,竟難以將那膽小怯弱的庶出三小姐,與眼前這位大方周到,記身貴氣的少女聯絡在一起。
寧安詩的臉上,冇有一絲不悅與膽怯。
大方地站著,任由王嬤嬤打量,臉上淺笑一直未退。
李嬤嬤笑眯眯地走上前,塞了一個荷包給王嬤嬤。
拉著她的手,說道:“老姐姐,長途勞累了。
走....走....妹妹給各位沏杯茶水,緩解一下疲勞。
這山茶,雖比不得渝京城中的茶水名貴,但好在清香甘甜,彆有一番滋味。”
王嬤嬤不動聲色地捏了捏荷包。
雖說夫人交代,讓她一定要在那日將人帶回。
但算算時間也不算晚,實在不行,路上稍稍趕一下便可。
王嬤嬤臉色溫和地回道:“也好!正好三小姐有什麼要整理的,也可再收拾一下。”
寧安詩微笑著道了聲:“多謝嬤嬤。”
其實也並冇有什麼好收拾的。
她隻想著去不遠處的藥廬,和那位老人家打聲招呼。
老人家性格古怪,三年前救下撞破頭,昏死過去的寧安詩,也可以說是她沐詩詩。
畢竟醒來後,內裡就已經換了人了。
事後,便留下她們三人住在山上。
說是不要什麼報答,隻一日三頓飯,送到藥廬即可。
時間久了,寧安詩三人便也幫忙曬曬藥草,讓讓力所能及的事。
這個草屋,便是那位老者的屋子。
但三年來,那人踏足此地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大多時侯,便隻是在屋外喊一聲,需要什麼讓寧安詩送去。
前世的沐詩詩才情出眾,熟讀詩書,兵法典籍亦是如數家珍,便是醫書也看過不少。
這三年來,在老人家的影響下,也跟著學了些醫術。
兩世的記憶,沐詩詩和寧安詩,都是博學之人。
也稱得上是過目不忘,學習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老人家往往是,一邊嫌棄自已是個小女娃,卻又心思極重。
一邊又忍不住,教了不少東西。
即便,老人家很少和顏悅色,但寧安詩也是極為感激的。
寧安詩還未走兩步,便被如玉的尖叫聲,喊停了腳步。
“呀!小姐,奴婢都忘了,老先生昨日便讓我告訴您的。
說若是小姐要走,不必去藥廬了,他下山懸壺濟世去了。”
如玉說完,便轉頭收拾起了包裹。
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說著:“說什麼懸壺濟世呢!
要我看,就是下山瘋玩去了。
唉,也不知道會不會餓著。”
寧安詩聞言淡淡一笑,朝著藥廬的方向,盈盈一拜。
看了看,這待了三年的地方。
輕歎一口氣:祖父,父親,兄長......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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