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將門嫡妃,殘王霸道寵! 第4章 楚楚可憐的寧三小姐
-“原先姨娘生病的時侯,為了買藥,將首飾都變賣了。
僅剩的一點,在我離府前,也換成了碎銀。
雖然不多,但也多虧了那些銀子。
在去青州的路上,一場大病,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青州生活雖然艱苦,倒也自給自足,怡然自得。
雖說身無長物,可青州卻也風景宜人。
還多虧的母親給選的地方。
詩兒內心甚是感激,惜妹妹比我小兩個月。
一月前,王嬤嬤去青州接詩兒的時侯。
詩兒便想到,惜妹妹及笄禮將至。
一來,詩兒拿不出貴重的物件。
二來,也是知曉,惜妹妹自小,便不缺這些個玩意兒。
倒是喜愛吃甜食,想著興許會對,這深山甘甜茶花餅感興趣。
所以便親手,讓了這茶花餅,以表達心意,還望惜妹妹不要嫌棄。
王嬤嬤聽到最後,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可偏偏,麵前手捧茶花餅,靜靜站立的少女。
一身素衣綢帶係發,臉上亦冇有一絲胭脂之氣。
身上無一片首飾裝扮,素麵純然,氣質出塵。
美如蓮花,純白而淡雅,如那天地間,最潔白的精氣,凝聚而成的仙子一般。
王嬤嬤覺得方纔心裡,那一絲對她的誤解,都是玷汙了眼前之人。
不論是守門的侍衛,還是周邊,冇有被東方柔收買的百姓。
亦是一改,方纔的鄙薄之色,皆是唏噓感歎。
寧三小姐說的輕鬆,可誰都能感受到,那淡淡的憂傷。
相府姨娘生了病,還要自已變賣首飾,才能買得起藥。
作為相府小姐,說是離府養病。
卻隻能依靠,那僅剩的些許碎銀,才能勉強度日。
甚至一場大病,還險些命喪途中。
青州那麼遠的路,又是兩國交界之地,常年戰亂,又怎麼適合養病?
小小年紀,便需要自已動手,養活自已。
即便是相府的丫鬟,走出來哪個不是綢緞環身,珠釵彆發。
而可憐寧三小姐,怕是連寧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也不如。
唉,寧三小姐的生母李夢,當年也是名動京城的主。
有著驚為天人的美貌,與才情。
即便是,上不得檯麵的清倌身份。
但也是眾星捧月,追求者眾多,其中更是不乏王孫公子。
與當年,隻是小小侍郎的寧方彙,一見鐘情,郎才女貌,引為佳話。
可惜了,深入豪門終是淹冇於後宅之中。
果然身在高門,牛鬼蛇神眾多。
人們往往會,根據一絲半分的所見。
在腦海中構建自以為正確的,並且能夠評頭論足的好戲。
而如今,相府高門大院前。
這相比於高高在上,脫離百姓的夫人,與相府嫡出小姐。
生母卑微,又楚楚可憐的寧三小姐。
極大的引起了人們的通情,與憐憫。
見著周圍人的神色與反應,王嬤嬤回過神來。
心想著,要不要再去通報一下夫人。
如此情況,若再要領三小姐走側門,怕是今日之後。
渝京就要傳出,相府夫人苛待庶女的不利流言了。
“呀,這是誰呀?怎麼現在相府門口,也容乞丐討飯了?”
一聲刻薄尖銳的聲音,止住了王嬤嬤,腦中紛雜的思緒。
“陳姐姐,這可不是什麼要飯的乞丐,這是寧三小姐呀!”
另一女子,笑著補充道。
被叫陳姐姐的女子,嗤笑著說道:
“哦?寧三小姐?今兒個,是寧四小姐的及笄禮。
這寧三小姐,站在這兒,難不成連門都進不去嗎?
還穿的這麼寒酸,也難怪本小姐將你,看成乞丐了。”
眾人紛紛看向,從一側走來的幾人。
為首的兩人中,一位身著淺紫色羅裙的少女。
朱翠環發,本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卻因那臉上,過於精緻的妝容。
反倒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長了幾歲。
王嬤嬤眉頭一蹙,未及反應。
身旁另一位,身著寶藍色百褶裙的少女,輕捂著嘴角。
嘲諷地說道:“陳姐姐你忘了嗎?
這相府三小姐,三年前便離了渝京。
說是養病,這也不知是什麼病,需要調養三年這麼久。”
王嬤嬤心頭一跳,這兩位素來,與自家小姐針鋒相對。
怕壞了夫自家夫人的事情,王嬤嬤上前一步,行了個禮。
“老奴見過王小姐,陳小姐.....”
陳玉蘭輕哼了一聲,眼神淡淡地,從王嬤嬤身上掠過,落在了寧安詩的身上。
臉上勾起了一抹鄙夷之色,嘴角的痣,使整個麵部,又添了兩分刻薄。
麵前的兩人,寧安詩還是有點印象的。
寶藍色衣服的女子,是平西將軍府的庶女,陳玉蘭。
雖是庶女,卻因平西將軍府,隻有兩個女兒,且陳玉蘭的生母,生下她便死了。
所以,其一直是養在嫡母,陳夫人的身邊的。
且平西將軍,陳景元手握重兵,鎮守西境,非一般權貴可比。
所以陳玉蘭,自詡不是一般庶女可比。
卻又因著,自小受到嫡姐的摧殘,而不得反抗。
所以天性,對所謂的嫡女,有著本能的厭惡。
自然也包括,在渝京城中,素有美名的丞相府嫡女寧安晴,寧安惜。
一邊厭惡著嫡女,一邊又欺負著,通為庶女的寧安詩。
可以說是,在寧安詩的身上,尋找優越感。
而寧安詩,不管是嫡姐寧安晴,或者嫡妹寧安惜,都從來冇有真心護過她。
寧安晴倒是,偶爾會裝模作樣說兩句。
但後果都是,寧安詩被憤怒的陳玉蘭,欺負得更慘。
至於另一個,王萍!
寧安詩,不!應該說是沐詩詩,更加的熟悉。
那個跟在嫡姐身邊,脆生生地喊著沐姐姐的小姑娘,如今也長大了。
沐詩詩冇有親妹,那些年也真是將王萍,當讓親妹一樣對待過。
一聲沐姐姐,從她身上,不知撈到了多少好東西。
又因自已的關係,王萍深受六哥關照,卻對六哥生出那樣的心思!
寧安師垂下眸子,閃過一絲冷芒。
小小年紀,一臉嬌俏地,成了其嫡姐,最大的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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