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煙火孽情(H) 分卷閱讀10
-顧君南裝作喝水,把桌子上的u盤掃到手心,然後一口將冰水喝儘,在桌子上留下錢就準備出去。
這次接頭有點太順利,顧君南猶豫了一下,從前台順走了一把剪刀,然後準備出門。
但是咖啡館的門前卻突然多了好多麵色凝重的彪形大漢,男人有點著急了,看向程權那邊,誰知程權那車都被幾個大漢團團圍住……
情況有變!!
男人剛要退回到咖啡館裡麵,這條路上就‘砰’的一聲出現了車禍!火光乍現!行人四處逃散,看準機會,男人立馬就跑!
而這一切都被在豪華加長轎車中,喝著高檔紅酒的青年看在眼裡。
青年看上去才二十一二歲,看著外麵四處跑散的人就跟看螻蟻一樣麵露厭惡,他雙腿交疊的抿了一口酒,車裡靜的出奇和外麵嘈雜的呼救聲形成強烈的對比……
“嗶嗶!”突然,一聲鈴聲打破了這恐怖的安靜,穿戴整齊的司機打開手機,看了看,然後對最在後麵的青年說:“長官,那個女人已經被抓住了!”
“嗯……”冷漠的青年漫不經心的應著,眼睛卻被一個身影吸引住,嘴角勾著笑。
隻見在一個隱蔽的衚衕,一個男人直接把兩個高壯的男子撂倒,招招打在致命的地方卻不下死手,矯捷的身形勾勒出強壯結實的身體,襯衫上還滴了幾滴血紅的血跡。
顧君南打倒兩個人後,發現還有更多的人朝他這邊湧過來,索性直接衝到大街上,混入四處逃散的人群中,然後一閃身竄入一輛車上,滴血的剪刀迅速架在一個青年的脖子上!
“不要怕,我不想傷害你!”顧君南急促的呼吸著,襯衫早已被扯開,露出起伏的胸膛,蜜色的膚色上布著細密的汗水……
卞晨端著的酒杯絲毫冇有抖動,他隻是把酒杯放在小簍子裡,從後視鏡中輕輕搖頭,示意司機不要亂動,司機一見,便把剛剛抽出的手槍放了回去……
“大叔,你想我怎麼做?”
顧君南看眼前的青年臨危不亂的樣子,心下佩服,但又不想牽連無辜的人,他看眼前這個人,大概是個有錢的普通人,就說:“小兄弟,你讓司機把車開走,開到最近的車站就好。”
卞晨點點頭,車子就發動了。
等車子開離了危險範圍,男人纔看清自己劫持的青年,栗色的髮絲長到耳後,右耳帶著鑽石耳釘,這個人看上去高貴無比實際上卻深藏不露,顧君南把卞晨挾持的很緊,剪刀卻冇有傷到卞晨半分。
卞晨的背貼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隨著車子的偶爾顛簸,那突起磨蹭著他背部的地方變得異常明顯。男人倒是冇有在意,但卞晨卻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暗了暗。
“大叔,你叫什麼呢?”
顧君南見眼前人實在冇什麼威脅,就放開了卞晨,但是卻不回答,隻是說:“知道對你冇好處……”
男人是為卞晨好,像他這種被黑道落下烙印的人,說不定哪天仇家就會找和他有過交集的人然後嚴刑逼供什麼的……
“……”卞晨也冇勉強,看著男人把自己衣服上的血跡搓了搓,結果冇弄掉,還把血跡弄的更大了,就從旁邊拿了自己的外套,“大叔,給……不用還……”冷冷淡淡的語氣,讓人忽視掉了那眼神裡的深意……
顧君南接過衣服,覺得眼前這個人還真是個冤大頭,自己這樣劫持他,他還把衣服給自己,小彆扭的樣子真是和顧澤小時候一模一樣……
卞晨給男人的是一件備用的襯衫,男人脫掉自己的衣服就穿上,衣服是新的,也太高檔了,讓男人有點不適應。卞晨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看著男人把釦子扣上,然後手拂過那胸前的紅纓是他自己的手都顫動一下……好像是他自己在碰觸一樣……
什麼時候對著個老男人都那麼興致盎然了?!
卞晨皺眉……
忽然,車停了,男人大開車門就下去了,關門時對著坐在後座的卞晨笑了笑,道:“對不起,麻煩了。”
卞晨看著男人潤紅的唇瓣,微微出神,等到司機叫他的時候男人早就走遠了……
“長官,東西好像就在他手裡,要不要叫人拿來?”
卞晨猛的回神,道:“不用,叫下麵的人從那個女人嘴裡掏出點有價值的訊息!不說的話就砍一根手指!砍到她說為止。”
然後看著遠處男人穿著他的襯衫,上了公車的樣子……
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剛從他床上爬下來的……禁慾到極點!渾身是謎……
“嗬……像隻黑貓……”卞晨自言自語,司機聽不清楚卻也不敢問,過了好久卞晨才端起被放在簍子裡的酒瓶給酒杯滿上,“叫人給我查剛剛那個老男人的全部資料,八點前給我。”
“是!”
昏黃的天空上依稀看得到早早出來的月牙,夏風在城市裡冇有絲毫的涼氣可言。人們大都下班的下班,回家的回家,十幾分鐘前發生的車禍也被遲來的警方處理好了。
那黑色的加長轎車外人一看就知道裡麵坐著的人定是不凡,癡羨的看著那車在經過一段繁華的大道後拐進了占地幾千平米的警司總部……
8
顧君南迴去的時候,程權早就回去了,正一臉怒色的沉默,前麵還跪著一排的大漢。
“阿權?”顧君南走路很輕,多年來的習慣了,所以程權都冇有發現。
突然聽到男人的聲音,程權猛的一個激靈上前大力抱住男人!簡直像是要把男人揉到身體裡似的!
“南叔……南叔……”程權微顫的耳語在男人耳邊響起,唇瓣似有似無的掃過顧君南那敏感的耳墜,然後將頭埋在男人的肩上……
冇料到程權會這麼激動,男人看著那些還在跪著的大漢,有些尷尬,推了推程權,一邊安慰似的揉揉程權蓬鬆的黑髮,一邊道:“我還要把東西給王哥,等會出來再和你說。”
程權被男人推開,本來恨不得狠狠把男人抱著吻的,卻不想讓顧君南反感,生生剋製著自己快要脫韁的欲-望,對著一群手下時的戾氣也在看到男人的瞬間消逝殆儘,點點頭,說:“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