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第213章 隻要他告白
“我啊,想回鄉下避避暑,去我奶那兒住兩個月,好久沒見爺奶了。”
“我爸媽說,等成績出來,要是過得去,就帶我去海南看看海……我還沒見過大海呢。”
“還等啥成績啊?”有人大著舌頭笑著說,“萬一考砸了,多糟心啊!”
“對咯!”
“想去就直接去嘛!”
“那不是怕嘛,萬一……要上高四咋辦?”
此話一出,眾人一愣,鬨堂大笑。
“呸呸呸,淨說些不吉利的!”
“不管考得咋樣,反正下週我爸媽帶我去首都玩,我要爬長城,逛故宮。我要試試豆汁是不是真的那麼難吃!”
“我不想去哪兒。”角落裡有人突然開口,語氣平靜,“我就想待在臨安。”
“你都待了十幾年,還沒待夠呢?”
“當然待夠了。”他頓了頓,笑了笑,“但我是不想在臨安上大學了。所以想著現在在家多待待,陪陪外婆,也陪陪我妹。”
“喲——沒看出來啊,你還挺顧家。”
說完這句,原本以為又會引起一陣鬨笑。
可這次,卻隻有零星的幾個笑聲在回應。
以至於酒杯撞擊、筷子碰碗的細碎聲音,都忽然變得清晰可聞。
羅京在此時嘿嘿一笑:“管他考怎樣,反正我是不讀高四,我要去個遠一點的地方。離臨安越遠越好。”
孟妙筠說:“去那麼遠乾嘛?我就想留在臨安讀大學。”
而桌子的另一角,
司邦梓終於吃到了八分飽,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氣。
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周嶼已經坐到了他身邊,正和幾個碰杯喝酒呢。
“哎喲,老周,你什麼時候來的?”他一邊擦嘴,一邊伸頭望去。
周嶼抬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知誰又問了一嘴。
“老周、司邦梓,那你們暑假有什麼安排,三個月呢?”
司邦梓說:“不知道啊!這麼熱,哪兒都不想去,待在家裡吃西瓜,吹空調,打打遊戲,不爽的飛起?”
而這時,周嶼忽然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開口:
“我想走川藏線。”
他聲音不高,但桌上的人全都停了筷子,齊刷刷看向他。
“你說真的?”有人問。
“嗯。”周嶼點了點頭,“從成都走318,慢慢來,能騎多遠騎多遠。實在騎不動了,就搭車。”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啊?”
“校慶結束之後吧。”周嶼頓了頓,“具體的日子還沒決定。”
其實在前世,周嶼就一直有個小小的願望——
走一趟川藏線。
可那時候,不是忙著兼職掙錢,就是埋頭補課、追成績,哪有什麼閒心去流浪。
後來畢業了,工作了,不差錢了,
卻發現身體素質已經沒有從前好了,時間也不再屬於自己了。
川藏線,成了一個永遠擱淺的念頭。
說到底,他終究沒能出發。
而這一世,儘管顧慮依舊不少,
但老小子還是想衝動一次。
體內,三十歲的靈魂總是在權衡、在克製,習慣性地瞻前顧後。
而這副十八歲的身體,血氣方剛,精力旺盛,一樣也在血脈裡橫衝直撞。
二者相觸、相撞,最後竟也逐漸相融。
因為他清楚,
這也許是人生中,唯一一次,他真正擁有“出發資格”的時刻。
既沒有人阻止,也還沒有被現實徹底捆住。
腳下是路,眼前是山——說走就走。
羅京又是嘿嘿一笑:“騎行川藏線嗎?我也想去。老周,我陪你一起啊!”
有些不瞭解川藏線的人,拿起杯子默默喝了一口飲料或酒。
有些瞭解的人,已經在驚呼了。
“我靠,羅京你知道川藏線要走多久嗎?”
“不知道啊。”
“厲害的半個月,正常很多人是要走一個月啊!而且那可不好走的。這不興學!”
“沒事啊。反正暑假有三個月,去一個月,我不還有兩個月?”
司邦梓都驚的瞪大了眼睛:“臥槽,‘學人京’你真是瘋了。”
周嶼卻笑著點了點頭:“可以啊,反正還有時間足夠我們準備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殊不知,有人的耳朵又豎起來咯。
沒有“偵察兵”會永遠在場,
但永遠有人會自覺扛起“偵察兵”的職責。
包廂的一角,今天薑媛不在。
肖瑤和孟妙筠就擔起了大任!
二女對視了片刻,當即就拿起手機,開啟了qq,進入了和薑媛一起的三人小群,劈裡啪啦的開始了輸入。
另一頭。
高考結束後,6班和0班都沒有安排集體聚餐。
其實這種活動,歸根結底靠兩樣東西:
一是班長的組織能力,願不願意扛起這個麻煩;
二是同學們的積極性,想不想聚、值不值得聚。
這兩樣,缺一不可。
缺了,就散了。
所以,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倒是林望舒、薑媛、陳雲汐三人,便提前約好,在這個夏天的傍晚湊到了一起。
臨江的一家餐廳,裝修還算有些許格調。
坐在靠窗的位置,三人點了幾道愛吃的菜。
風吹進來,帶著江水的濕意,和考試結束的鬆弛感,彌漫在一起。
三女也是一邊吃一遍聊。
話題麼。
也是從暑假安排,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清冷少女身上。
“話說,你和周嶼現在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
“他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表白啊?”陳雲汐問。
“這狗男人,行不行啊。”薑媛嘟囔著:“我剛剛看qq,聽肖瑤她們說,他們班今晚不是聚會嗎?”
“說在聊暑假計劃呢。”
“他還說要去騎川藏線呢?這不一走就得一個月。”
“川藏線?”陳雲汐一驚,看向了林望舒:“他和你說了?”
林望舒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在高考之前,
她和周嶼就聊過一嘴關於暑假的安排。
她自己嘛,說實話,並沒有特彆明確的計劃,
就隨口說了句:“等考完再看吧。”
話雖這麼說,
但她心裡可是牢牢記著那份順延到暑假的“獎勵”呢!
考完之後,她要帶周嶼出去玩。
她早就想過了:遠一點,或者近一點,都可以的。或者,遠近都去,那就最好咯!
她是想和老小子一起度過這個暑假的。
一起規劃,一起虛度時間,一起無所事事。
可沒想到,周嶼當時卻說:“我想去川藏線。”
林望舒聽得是有點驚訝的。
畢竟,這可不是個小事。
而她心裡嘛,多少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的。
不是說她不支援,
而是這意味著,兩人高考後出成績後,就要隔著幾千公裡的山河。
最少,也得分開一個月。
對於一個偷偷期待“熱戀期”的少女來說。
這怎麼可能不失落?
更彆提,川藏線這種地方……又遠、又辛苦,天氣說變就變。
她也很擔心周嶼的人身安全。
所以,那一刻,情緒是複雜的。
有失落,有委屈,有一點點小脾氣,
但更多的,是她始終堅守的一個原則——
愛雖是自由意誌的沉淪。
但那是我的沉淪。
我愛你,而你永遠是自由的。
所以她沒有阻攔,沒有撒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
當時她隻是淡淡點了點頭,語氣輕得像風:“哦。”
然後,就低下了頭,默默喝了一口水,把那些擰巴的情緒壓了下去。
一如她清冷的模樣,從來不把在意寫在臉上。
“我靠,他怎麼想的?”陳雲汐都顧不上淑女,彪了一句國粹。
“要我說,就是舒寶,你慣壞了他。”薑媛補刀:“給他一種,他什麼時候都可以表白,隻要表白你就會答應的感覺。”
林望舒沒接話。
隻是又是低頭喝了口水。
而這頭五班的飯局上。
不知誰又發問了。
“老周你要去川藏線不如早點出發,不然到時候出成績了,要填誌願了,你還在路上嘞。”
“乾嘛還等校慶之後呢?”
周嶼笑了笑沒有回答。
——因為,我要等校慶那天表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