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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_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第224章 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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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天邊的晚霞像被潑開的顏料,染紅了半個天空。

夏日的晚風在這一刻,熱烈而又洶湧。

體育館周圍早已人山人海。

同學們、校友們、家屬們手握門票,從體育館以南的入口有序入場。

館內燈光璀璨,舞台早已準備就緒,巨型led屏迴圈播放著校慶宣傳片,配合著背景音樂,氣氛一點點被烘托上去。

觀眾席上,人聲鼎沸,交談聲、笑聲、手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周嶼與司邦梓、羅京早早檢完票,坐進了內場a區——三人的位置緊挨著,正對舞台。

相比之下,看台位置雖高,卻遠得像隔著一道天塹,也就是俗稱的“山頂區”。

白天值過班的誌願者,晚上可以不用再值班,但周嶼的對講機始終握在手裡。

一旦有突發狀況,他依舊會隨時處理,必要時還會起身支援。

此刻,他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整潔的襯衫,釦子一絲不苟,頭發在晚風中帶著沐浴後的清爽。

整個人收拾得人模狗樣。

司邦梓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色有些緊繃。

“你們先坐著,我去場外再檢查檢查煙花,看有沒有問題。”

周嶼點了點頭:“好,有問題隨時對講機聯係。”

另一頭。

體育館北側的vip通道口,校辦主任帶著幾位副校長、團委書記,正在迎接今晚的貴賓。

有的是市局領導,有的是兄弟學校的校長,還有的是特邀返校的知名校友。

此刻,走來的,正是知名校友兼本次校慶的最大金主——林傑和王婧。

高考前,得知女兒要登台表演,這兩口子第一時間改了行程,買好機票。

今天白天才剛剛落地。

風裡雨裡,就算天大的生意,也要回來見證女兒的“榮耀時刻”。

雖說這頂多算一場畢業晚會,但在他們心裡,這已經是女兒人生中的大事。

昨晚,兩人激動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王婧甚至興奮得擠出了兩滴小珍珠。

“圈圈上次表演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得有十年了吧?”

“是啊,悅悅走後,她就再也沒彈過琴,也不再參加任何文藝表演.....”

林傑隻是默默握緊妻子的手,關鍵泛白。

當然,這些話都是關上門的“悄悄話”。

一旦開啟門——

林傑,是那位不怒自威,氣場懾人的林總。

王婧,則是端莊優雅的王總、林夫人。

二人一下車,負責接待的劉主任便笑容滿麵地迎上前去,伸手相握:

“林總、王總,歡迎回來!”

後台。

校園記者童靜靜已經盯著她今晚的頭號采訪目標許久了。

畢竟,這位,可是臨安中學的門麵,也是同學們的關注焦點。

還是那句話——童記者是懂抓熱點的。

活該你吃這碗飯。

隻是林望舒才剛從化妝間出來,剛做好妝造,發絲還帶著造型師的定型香氣。

昨天的帶妝彩排童靜靜沒趕上,看著迎麵走來的清冷少女,同為女人的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怔了一瞬——

太他媽好看了吧!

堪稱女媧的畢業設計!

不過驚豔歸驚豔,她很快恢複了職業素養,抬起麥克風,換上招牌微笑:

“林望舒同學,現在距離你登台還有一個多小時,能和直播間的同學們打個招呼嗎?”

林望舒微微頓了頓,像是被麥克風突然拉回了神。

她垂著眼眸,唇角抿出一點淺弧,語氣不疾不徐——

“大家好。”

聲音乾淨透亮,卻帶著一絲舞台前特有的沉靜感。

“嗯……今晚是個特彆的日子,希望大家都能享受這場晚會。”

說完,她禮貌地朝鏡頭頷首。

表情沒有多餘的波瀾,彷彿隻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課堂發言,卻依舊讓人覺得舉手投足都是風景。

童靜靜原本準備好的“排練緊張嗎”“有沒有想對同學們說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就見林望舒看了看走廊上的電子鐘,禮貌地補了一句:

“我該去候場了,失陪。”

少女轉身的瞬間,長發在燈光下輕輕揚起,裙擺也跟著晃了一記,留下一道纖細的背影。

清冷,卻又讓人忍不住追隨。

鏡頭後,童靜靜隻好憋下一肚子的問題,衝攝影師小聲嘀咕:

“這段先接直播。等她表演完,我們再追著她采訪其他問題,待會兒肯定沒理由推脫了。”

體育館外——

檢票口前,浩浩蕩蕩排著一條長蛇陣。

而在人群的末端,正是學校特意放置的兩塊巨型戶外螢幕,正在同步直播館內的畫麵。

螢幕前,同樣擠滿了人。

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拄著柺杖的老爺子、帶著小板凳的老太太、牽著孩子遛彎的媽媽,還有剛下班、手裡還提著外賣袋的白領。

他們沒拿到門票,卻也想來湊湊熱鬨。

忽然,直播畫麵一切,正對上童靜靜的采訪——鏡頭裡,那張清冷漂亮的少女麵龐,被高清攝像懟了個正著。

毫無預兆的“美顏暴擊”,讓原本還嘰嘰喳喳的現場,驟然安靜了兩秒。

還是一個小女拉著媽媽的手,先打破了沉寂。

“媽媽,好漂亮的姐姐啊!她今晚也會表演嗎?”

“看樣子是的呢……看來今晚節目質量不低啊。”

零星的低語在人群間傳開,又被夏夜的熱浪裹著消散。

而校門口,依舊有人姍姍來遲。

檢票處的誌願者們忙得不可開交,放眼望去,以體育館為中心,四麵八方的人潮正源源不斷地湧來。

——就像一場奔赴的集會,越到夜裡越熱鬨。

晚上

7:30。

隨著一聲清脆的倒計時——“三、二、一!”

體育館內的燈光驟然暗下。

全場安靜了一瞬。

隨後,主持人的聲音在音響裡響起——

“歡迎來到臨安中學六十週年校慶暨08級畢業晚會!”

與此同時。

舞台中央的巨型

led屏閃亮,開場宣傳片的第一幀緩緩浮現,背景音樂如潮水般湧入耳膜,氣氛頃刻被推高。

晚會,正式開始。

第一個節目,是一大群人的歌舞表演,主打一個人多、熱鬨、歡樂,把氣氛先哄起來。

觀眾席上,掌聲、歡呼聲也是接連不斷。

內場

a區,10排10號。

剛好就是整個a區最中心的點。

司邦梓還在場外巡視煙花、檢查定時點燃裝置,遲遲沒有回來。

不得不說,這死胖子一到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今晚學校的煙花是在最後的大合唱環節點放。

而周嶼安排的那一組,是額外的——會在他想要的時刻燃起。

點位早就規劃好,環著學校四周分佈。

到時候,無論站在校園的哪個角落,都會看到漫天的炫彩,像為他量身定製的浪漫。

羅京坐在旁邊,早就看入了迷,奮力搖著熒光棒,興致很高。

不如死胖子靠譜,所以周嶼給他的任務很簡單——到點去門口簽收鮮花,再送回來。

他環視了一圈場館。

整個體育館的熒光棒已經儘數亮起,星星點點的淡藍色,彙成一片浪漫的海洋。

他偏頭看了周嶼一眼,嘿嘿一笑:“老周,你這熒光棒整的可真不錯啊!怎麼想到選淡藍色,真好看!”

周嶼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完全沒什麼心情看錶演。

他正襟危坐,雙臂抱在胸前,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擰緊的發條。

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一層薄汗。

腦海裡,那段早就準備好的“告白台詞”一遍又一遍迴圈播放。

這一刻——

三十歲的老小子靈魂,比十幾歲時、比人生中任何大風大浪的時刻還要緊張。

熱鬨的人聲、音樂、掌聲在他耳邊像隔了一層膜,模糊而遙遠。

唯一清晰的,是心臟的鼓點。

內場

a區第一排。

好巧不巧,林傑和王婧也在最中間的

10號和

11號座位,再旁邊就是張校長——可謂是全場的黃金位置。

從這裡看過去,舞台近在咫尺,燈光、佈景的細節都一覽無遺。

張校長微微側過身,笑著寒暄:“林總的千金,今晚也有個節目吧?”

林傑點了點頭,語氣淡淡,下巴卻不自覺太高了半分:“嗯,壓軸前的鋼琴彈奏。”

王婧則忍不住補了一句:“是啊!希望一切順利的。”

張校長笑著連連點頭。

後台。

陳雲汐和林望舒並肩坐在長凳上。

此刻,陳雲汐隻覺得心口發緊,一隻手死死攥著林望舒的手,力道之大,已經在她白皙的腕上勒出淺淺的紅痕。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眼睛望著前方的簾幕:“外麵怎麼這麼多人啊……好嚇人,好嚇人……”

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輕輕拍著胸口。

清冷少女沒有接話,隻是垂眸看了她一眼,另一隻手覆上那隻緊攥著的手,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小動物。

然後,她的手回到了自己腿上,修長的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敲擊,節奏一如《first

love》的每個音符與節拍。

就在這時——

“啪!”一聲脆響,後台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張雅手裡的瓷杯重重摔在地上,茶水四濺,瓷片滾到化妝台底下。

她整個人像被火點著了一樣,聲音震得後台嗡嗡作響:

“人呢?!人呢?!鄧悅瑤人呢?下午不是還看到她嗎?”

小助理嚇得縮著肩膀,聲音發虛:“張老師……她、她剛剛突發闌尾炎,疼得不行,實在沒辦法演出,已經送醫院了……”

“現在纔跟我說這些?”張雅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一跺,像是要把地板踏裂,“她乾嘛早不說?!”

“早說,我好找應急方案啊!現在第一個節目馬上結束,第二個馬上上台——你讓我去哪找人頂她第三個節目?!”

她甩開手裡的節目單,紙張啪地拍在桌麵上,“他媽的,非扛到開場再說是吧?這是要逼我現場翻車嗎?!”

急得張老師都顧不上為人師表,直接彪出了國粹。

可罵歸罵,身為女強人的她,腦子卻飛快轉動著。

讓後麵的節目頂?

不行。第三個節目之後,是一段長達十多分鐘的場外連線——童靜靜的采訪,主打場內場外、台前台後聯動。

再之後的節目,也都沒完全準備好。

把場外連線提前?

姑且不談那邊的直播連線裝置除錯好了沒有,但前前後後加起來近二三十分鐘的場外連線,觀眾的觀感肯定會不好。

而且,連線確實還沒準備好.....

那讓主持人即興填時間?

今天的主持人其實也是學生,雖是播音專業,可大型晚會經驗寥寥,能不能穩住場麵,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張雅心裡沒底。

畢竟整個都是學生班底,不是專業演出團隊,一旦臨場出岔子,難免顧此失彼。

焦慮掙紮之際,

張雅的目光在後台四處掃過,像是要從空氣裡刨出一個人來救火。

突然——

她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角落裡的那抹身影。

清冷少女安靜地坐著,背挺得筆直。

化妝間的頂燈從她發絲間落下,在她的長睫上投下一道淺淺的影子。

指尖不自覺地在大腿上輕輕敲著,節奏分明。

張雅心裡“咯噔”一下,像是忽然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孩子會彈鋼琴,彈的很好。

而且,她的台風很穩很穩。

興許是這些時日,林望舒彩排的表現太棒了。

張雅對她,有著得天獨厚的濾鏡與信任。

但嘴巴比腦子快一些,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林望舒,第三個節目,你能頂嗎?”

林望舒一愣,旁邊的陳雲汐也跟著怔住。

“老師,我的節目不是在倒數第二個嗎?”她下意識反問。

“現在臨時出事,第三個鋼琴彈唱上不了了!”張雅語速飛快,像連珠炮似的,“你鋼琴彈的很好,很穩,老師對你有信心。曲子你選,彈幾分鐘,先把這個缺口補上。”

清冷少女眉心微蹙,搖了搖頭:“老師,我不行……這太突然了。”

“彈你最熟的曲子就好,不唱也沒關係。”張雅不依不饒,甚至壓低了聲音,“老師相信你,你台風非常好,一定行的。”

舞台上,第一個節目已經在掌聲中落幕。

第二個節目,是熱熱鬨鬨的群舞《快樂崇拜》,音樂節奏震得後台化妝鏡都在輕顫。

不知何時,夜色已將校園徹底吞沒。

人群的縫隙間,林望舒偏過頭,視線越過舞台,落向觀眾席。

她原以為會看到烏泱泱的人海——

可並不是。

那不是人海。

那是一片燈海。

成千上萬根淡藍色的熒光棒,在看台上起伏湧動,像潮水,又像一輪盛滿光輝的皎月,傾瀉進整個體育館。

——是月白色。

林望舒怔住,指尖在腿上輕輕動了動。

耳邊,已經聽不清張雅在喋喋不休的說什麼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心跳,震的耳膜發疼。

清冷少女忽的站了起來。

“老師,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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