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第298章 少女的思念
另一頭,湖濱一號。
回到家中的清冷少女,按照慣例,依舊是第一時間就去洗澡了。
雖說這趟待的彆墅已經是高階度假村了,環境和衛生條件都挑不出毛病。
可她骨子裡那點小潔癖總是驅使著她——隻要在外麵的床睡過一晚,回家不重新洗一遍,就總覺得渾身哪裡都臟臟的,不自在。
行李箱則被隨手丟在了玄關。
這也是慣例。
出發的時候,她隻需要挑幾件自己想穿的衣服,剩下的會由阿姨逐一疊好放進行李箱;就算忘了拿什麼必需品,阿姨也會貼心地補齊。
而回來時,流程也是一樣——阿姨會把行李箱拿走,把裡麵換下的臟衣服全都分揀、清洗。
所以,當林望舒一進門,阿姨便自然地接過行李箱,熟練地拉到洗衣間,逐件往外拿。
隻是,當她抽出那套睡衣時,卻微微一愣。
上衣的釦子,不知為何少了好幾個。
隻剩下最下麵的兩個還吊著,勉強扣住衣襟。
阿姨捏著那塊布料,手指停頓了一下,神色說不清是訝異還是意味深長。
最終,她什麼都沒說,隻是若有所思地將衣服疊放到一旁。
心裡暗暗盤算著:待會兒翻翻針線盒,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釦子,補上去就是了。
——阿姨是懂針線活的。
與此同時,浴室裡霧氣氤氳。
水聲嘩啦啦地落下,白霧蒸騰,模糊了鏡麵上清冷少女的倒影。
林望舒正一絲不苟地卸妝、洗頭,一點點地把自己洗乾淨呢。
她本就麵板白得近乎透明,在水汽的映襯下,更像是冰雕般的玉人,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冷豔。
一邊洗著,她的腦海裡不斷閃過莫乾山這幾日的畫麵。
尤其是昨夜.....其次是昨天下午.....
——不可說,不可說也!
光是淺淺回憶一下。
她的呼吸就不自覺微亂,胸口隨之輕輕起伏。
水珠順著鎖骨滑落。
白皙的臉頰像是被蒸汽暈染過般,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意,就連耳尖也紅的透透的。
都怪浴室的水溫,太熱太熱。
於是乎,和往常一樣,一個反反複複的問題再次湧上了心頭:
——所以,周嶼現在在乾嘛呢?
想到這裡,林望舒不自覺地輕歎了一口氣。
熱氣撲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伸手撫了撫額頭,指尖又隨意在霧氣氤氳的鏡麵上劃了一道,又劃了一道……
也像往常那樣,畫得漫不經心又隨意。
這一年來,這個問題時常困擾著她。
可最近,這個問題出現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我好像想他想唸的更加頻繁了。
明明……明明才剛剛分開不到一個小時啊。
“要死了要死了!”
林望舒停下動作,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指尖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跡,不是以往畫的“圈圈圓圓圈圈”。
而是兩個字:周嶼。
清冷少女怔怔地望著它,水霧很快就模糊了筆劃,唇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真的要死了......”
她輕笑著呢喃。
......
......
因為心煩意亂且心不在焉,向來洗澡慢悠悠的林大小姐,這一次卻破天荒地快。
第一遍打的沐浴露才剛衝乾淨,她便推開淋浴間走了出來。
玻璃上,那被水汽吞沒的字跡依舊若隱若現,像還在低語。
乾濕分離的浴室裡,林望舒先拿起一條乾浴巾,把身上的水珠一點點擦淨。
隨後就開始穿衣服。
臨安市區正值盛夏,曆來有“火爐”之稱。
所以即便家裡全區域中央空調一天到晚開著,林望舒穿的也蠻少的。
比如說此刻她穿上了老搭檔——攻速二件套“熱褲
吊帶”。
鏡子裡映出的身影纖細清涼,帶著幾分慵懶自在。
可惜可惜,老小子沒趕上。
在莫乾山的時候隻趕上了嚴嚴實實的加厚睡衣,釦子扣的還怪緊的嘞!
結果就是,急的後來某人直接上手扯了——不然,那釦子又怎麼會掉得七零八落呢?
林望舒順手理了理發絲,餘光卻忽然捕捉到鏡中的自己。
不看還好,一看清冷少女的小臉又紅撲撲的咯。
因為鎖骨往下再往下......那一片白皙柔軟之間,多了幾枚觸目驚心的......
不過好在,某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巧妙地挑在了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隻是,林望舒在家常穿的睡裙也好,吊帶也罷,總歸多少有些低胸……
以至於,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還是若隱若現。
羞惱之下,林望舒心裡又開始反反複複地默默咒罵了無數遍——某人真是“大壞蛋!”“大色狼!”
不過清冷少女也沒打算換一套嚴實的睡衣了。
畢竟這幾天父母都不在家,家裡除了自己,也就剩下一個相處多年的阿姨。
自小就一直照顧著她。
小時候還給她洗澡來的呢。
在她眼裡,對方就像家人一樣,不必遮遮掩掩。
“大不了就說在山裡的時候,被毒蟲子咬了咯。”林望舒心想。
殊不知,等阿姨無意間看到時,她纔不會問呢,而是在心底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罵歸罵,她還是按部就班地開始了自己日常漫長的護膚流程。
等一切收拾妥當,她走出浴室,撲進柔軟的大床,準備補個覺。
畢竟昨夜……她幾乎沒怎麼睡。
可是真的能睡著嗎?
不能。
明明很累很累,閉上眼卻又輾轉反側。
第一次覺得,這張兩米寬的大床,空落落的。
反倒是前幾天在莫乾山,那張僅一米五的小床,明明狹窄得快要翻不了身,兩個人肩碰著肩,呼吸交織。
偏偏在那樣擁擠的空間裡,她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踏實。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枕邊,指尖劃過冰涼的布料——什麼都沒有。
心口頓時一空。
思索了片刻,林望舒還是翻身坐起,把書桌前那隻長著賤兮兮笑臉、和老小子有幾分神似的泰迪熊抱上了床。
這熊自打跟著她回了湖濱一號,可算是過上了好日子:
阿姨定期給它精洗不說,就連那粗糙劣質的毛發,也會定期護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比老小子乾淨多了。
她把熊緊緊摟進懷裡,微微一哼,鼻尖蹭了蹭毛絨絨的腦袋,像是在賭氣撒怨。
又摸了摸熊的耳朵。
——不好玩,沒有大壞蛋的好玩。
沒過多久,清冷少女的嘴角還是慢慢癟了下去。
因為那個老問題又冒了出來。
“所以,周嶼現在在乾嘛呢?到現在都沒回訊息……”
......
.......
所以,老小子到底在乾嘛?
——他,正忙著一個個“麵試”老師呢。
曉英酒樓,門前門後,已是人山人海,熱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