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葬仙:開局被挖瞳,終葬南城! 第16章 好,不過你要做我兒博曉的妾室!
-
(好訊息小說終於上架了!)
“做牛做馬?”
季博措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哈!”一聲嗤笑從他鼻腔裡滾出來,充滿了不屑和嘲弄。他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殘忍又玩味的弧度,看著腳下卑微如塵的少女。
“小丫頭片子,倒是有幾分急智,知道拿這話來搏一搏。”他用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敲著身前的白玉桌案,發出“篤、篤、篤”清脆又壓迫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南風緊繃的心絃上。
他歪著頭,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像掃描貨物一樣,**裸地在南風身上遊走——破布般的衣裙沾滿泥汙,臉頰淚痕交錯,狼狽不堪。可那雙含淚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挺直的脖頸倔強地梗著,反倒透出一種難掩的清麗姿色。
“可惜啊,”他拖長了調子,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施捨,“我騰龍宗後山的靈獸園,拉車的是踏雪麟駒,犁地的是玄鐵犀。你瞧瞧你這細胳膊細腿,怕是連給它們添草料的力氣都冇有吧?”
南風的心猛地一沉,攥著裙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季博措欣賞著她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顫抖的肩膀,故意停頓了一下,像貓玩弄爪下的老鼠,享受著獵物瀕死的戰栗。直到那顫抖似乎要被他冰冷的目光凍僵,他才慢悠悠地,帶著惡意的愉悅開口:
“不過嘛……誰讓你這麼‘情深義重’呢?聽說你是為了那個被我騰龍宗掃地出門的廢物瞎子顧西洲來的?嘖嘖嘖,還從斷雲峰一路爬過來?膝蓋都磨爛了吧?”他語氣誇張,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紮在南風的心上。
“……”南風猛地抬頭,眼底的驚惶和絕望再也藏不住——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季博措眼底掠過一絲冷酷的算計,突然抬手,指向殿外廣場儘頭那尊直插雲霄的巨大雕像——正是他身披龍袍、睥睨天下的樣子,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堅硬、令人窒息的光芒。
“看見了嗎?外麵廣場上,本座的神像!”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威壓,震得殿頂銅鈴叮噹作響。
南風死死咬著下唇,唇瓣瞬間失去了血色,心跳得快要衝破胸膛。
“你!現在!立刻!滾到那神像腳下,給本座跪著!”季博措的聲音又快又狠,砸得南風眼前發黑,“跪得端端正正,脊梁骨給我挺直了!跪滿整整三天三夜!一滴水不許喝,一粒米不許沾!少一刻鐘,本座就把那瞎子剩下的半口氣也碾碎!”
他身體前傾,目光像淬了寒冰的毒刃,死死釘住南風蒼白的小臉,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擂鼓:
“讓所有騰龍宗的人都睜大眼睛看看!看看這個為了一個被宗門唾棄的瞎眼廢物,像個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跪在我季博措腳下的蠢女人,到底是副什麼下賤模樣!讓他們都記住,違逆本座的下場!”
“轟——”
南風的身體劇烈地一晃,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心口瞬間被刺骨的冰冷貫穿!跪在人來人往的最高廣場上,像牲口一樣被圍觀、被指點、被唾棄整整三天?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千倍萬倍!
他在要我的命!更要踩碎我最後一點尊嚴!
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她死死嚥了回去,口腔裡瀰漫開鐵鏽般的味道。
季博措滿意地看著她搖搖欲墜、麵無人色的樣子,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心導演的悲劇。他慵懶地靠回椅背,慢條斯理地拋出了後續:
“彆急,這不過是開胃小菜。三日後,你若還剩一口氣爬回來,本座便大發慈悲,賞你一枚三品續脈丹,夠那瞎子像條爛泥裡的蛆蟲一樣,再多苟延殘喘幾個月。”
“……之後呢?”南風的聲音乾澀嘶啞,破碎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血氣。她太清楚了,惡魔的“恩賜”後麵,隻會是更深的煉獄。
“之後?”季博措臉上的笑容陡然擴大,充滿了掌控獵物生死的殘忍快意,“本座與如煙的麟兒,博曉,年方十八,正是少年意氣風發之時,身邊正缺個懂事貼心、會伺候人的知心人兒。”
他的目光再次在南風身上逡巡,如同在打量一件新買的玩物,“你嘛,這張臉皮子還勉強能入眼。既然你對那瞎子如此‘情深義重’,想必是個懂‘情義’、會伺候人的。一個月內,你需心甘情願、敲鑼打鼓地嫁入我季家,給博曉做妾!”
他故意停頓,讓“做妾”這兩個字如同冰冷的枷鎖,重重套在南風的脖子上。看著她瞬間慘白如紙、搖搖欲墜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他才心滿意足地補上最後一擊:
“放心,隻要你乖乖做了博曉的人,伺候得他高興了,待你過門那日,本座自會賜下珍貴的六品塑田丹!保證讓你的瞎子情郎,眼也亮了,經脈也通了,重新做個活蹦亂跳的‘人’!怎麼樣,本座夠仁慈了吧?嗯?”
“做……做妾?給……季博曉公子?”南風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季博曉!那個在宗門大典上見過的、被眾星捧月、眼神卻陰鷙乖戾的少年!讓她去給這樣的人做妾?這不僅是把她推入十八層地獄,更是要徹底斬斷她與西洲之間的一切羈絆!從此她將成為季家籠中的金絲雀,成為那個紈絝少年的玩物和奴隸!而治好眼睛的西洲……又該如何麵對這一切?
“妾”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南風的心尖!
眼前驟然一片漆黑,天旋地轉。冰冷刺骨的屈辱和無邊無際的絕望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瞬間淹冇頭頂!她幾乎窒息!
在滅頂的絕望中,她幾乎是本能地,將最後一絲渺茫得近乎可笑的希望投向季博措身後那個沉默的身影——柳如煙!那個曾經在騰龍宗某個角落,溫柔地給她遞過一包蜜餞,對她露出過慈和笑容的、西洲的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