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裴予安的沖喜夫人。
原本與他有婚約的不是我,是我的阿姐。
可他家境貧寒,其母的刁名又遠揚在外。
母親瞧不上他,阿姐更瞧不上。
最後隻好打發我來糊弄他。
新婚那夜,他掀起紅蓋頭。
瞧見是我,生生氣吐了血。
卻到底也冇有將我攆走。
七年裡,我陪他被貶青州,陪他住草房,睡板床。
再回京城時,裴予安又要成婚了。
這次他要娶的人,還是我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