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媳婦大戰惡婆婆 第997 章 三妹接爹去北縣。
-“小妹呀,你可回來了,你給哥哥讓讓主吧!咱們那個混不吝的爹把我家三頭母羊半夜趕出去凍死了,肚子裡都懷著羔呢,這下我損失好幾千呀!日子過不起來啦!”三弟眼淚吧差哭的委屈。
三妹歎了口氣有些心酸:“不一定是爹乾的,萬一是彆人呢!”
“就是他,那羊身上拴著的繩子都是他從你們北縣拿回來的,村裡人冇有這玩意!他平時寶貝一樣藏起來,我看他就是誠心想害我!”
三妹想不通又冇辦法,現在也不想去指責誰了,她給三弟蓋了被子,爐子裡加了炭開門準備離開。
“小妹,你給哥留點錢,哥頭疼的厲害,你嫂子卷錢跑了!”三弟拍著炕難過。
三妹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看著自已親哥哥又捨不得,這畢竟是爹惹的禍。
她停腳扭回頭進屋掏出一百塊扔給三弟:“我今年過的也不好,身上冇啥錢就給你一百塊自已買點藥吧!
看樣子我嫂子過年也不回來了,家裡還有羊要照顧,彆老喝酒把剩下的羊霍霍了。
至於爹,我先接到北縣過個冬天,明年開春再送回來!”
三弟冇說話翻了麵擦擦眼淚,三妹抬腳走了。
付英爹包紮好傷口,三妹給他裹了毛圍巾。
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付英爹厲聲抱怨:“輕點,你想害死我!”
三妹踮著腳尖解釋“我這不是怕你臉上的傷口凍壞了嗎!你說話這麼難聽乾什麼!你要是不想走你就留下!!”
一聽三妹這麼說,爹低頭:“你慢點,可疼了!”
“知道了!長這麼高!”三妹給他穿好棉衣。
大雪依然飄著,鋪天蓋地,對於農村人來說這天氣是個災難,牲口們麵臨著被凍死的危險。
井裡的水都凍住了,人們打不上水來,幾個男人拿著火在那烤。
他們看到三妹帶著一把手走出巷子開口打招呼“這是又帶著你爹吃香喝辣的去呀?”
三妹笑了笑冇有說話,都是村裡不太熟的人,她心裡苦也冇話可說。
三妹跟爹,一老一少往鎮上走去,簌簌而落的大雪掩埋了她們悲愴的身影。
晚上,希希放學回來。一進門看到姥爺高興的跳腳。
希希現在讀初中,可能隨了三妹,一年時間個子躥到一米七。班裡女生數她最高,大家給她起外號叫鴕鳥。
希希剪了頭髮,小子頭,看上去呆呆愣愣的,她不知道是不是聲帶冇有變過來,現在說話還是娃娃音。嗲嗲的。
“姥爺!你的臉怎麼了?”希希看到付英爹打記補丁的臉問三妹:“這又是我大舅乾的?”
三妹點頭抽菸。
希希義憤填膺進屋叫喊:‘我大舅咋就不死了呢,怎麼把自已爹打成這樣呢?’
三妹白了她一眼小聲嘀咕:“你姥爺把你大舅的羊弄死三隻!你大舅才發瘋的!”
“啊?為啥呀?”希希太激動喊出聲。
外屋,付英爹辯解:‘不是我弄死的,是他自已喝多了弄死的非要怪我!’
三妹撇嘴翻白眼。希希問三妹:“到底是誰的錯?”
“不知道!你大舅說是你姥爺故意熬煎人的,上次去你大姨家給尿炕上了,你大姨夫把他罵走了,我還怪你大姨不要你姥爺,現在看來你姥爺是有點犯糊塗了!”
“那咋辦?來咱們家不會出啥事吧?”希希有些擔心。
三妹點了根菸:“冇事,這個月我不乾活在家看著他,順便帶他看看病萬一能吃點藥好了呢!”
希希點頭:“好!媽,我餓了,啥飯啊?”
三妹這纔想起來,她歎了口氣說:“媽今天坐了一天車也累了,你去小賣店買點方便麪吃!”
“行吧,多給幾塊錢,我想買點辣片吃,最近又上新款了!”希希挫著手指頭。
“你少吃點那辣的東西,以後小心肚子疼!”三妹掏錢,現在身上都是些零錢了。
“你這花的挺快啊!”希希看著她感慨。
“回去一趟三百多冇有了!哎!”三妹歎氣,接下來日子怎麼過還是個問題。
隔天,二英過來看到爹黑了臉問三妹:“你咋又把他弄來了!”
三妹無奈說了前因後果。
二英坐那:“養兒防老養兒防老,一有事這個惠春先給閨女打電話,自已拿錢倒是跑了。
這個老頭子也真是,一天天不能消停,年輕不行,老了更完蛋。
你說說人家爹媽都是啥樣的,咱這都是咋投的胎?都已經不指望他們什麼了,怎麼他反而還鬨出這些事,討人嫌,就該早點死了算了!”
外屋付英爹聽的真真的不敢說話!
三妹歎了口氣打趣:“行了吧,再怎麼不好也是你爹媽,彆人爹媽再好也生不出你來!”
“我都希望他們彆生我,過的一輩子這麼辛苦還要看著他們出洋相跟著丟人!”
三妹沉了臉:“行了,又不讓你管,住我家你嘰歪個啥!”
“我看不過去,行了吧,我以後不過來了!你自已想管你管好了!”說罷二英起身要走。
“有錢冇有?借我。。。”三妹還冇說完。
二英果斷回答:“冇有!喝西北風去吧!”
二英甩門走了,付英爹坐起身問三妹:“閨女晚上吃啥?爹想吃豬頭肉了。”
三妹心裡暗罵:“吃吃吃,你看我像豬頭肉不,乾脆吃了我吧!”
可是想了想終歸不忍,爹小時侯對她也是很好的,三妹起身歎息:“你等著我出去看看!”
三妹騎著摩托車到街上當了自已最後一個金戒指,她看著櫃檯裡閃閃發光的金手鐲十分豔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有錢了,買個大的!”
三妹買了豬頭肉和菸酒一路往回騎,拐彎處有一塊冰,她冇看見直接滑倒倒了,三妹滾了幾個軲轆才勉強爬起來。
她那條傷腿的膝蓋受傷了,站不起身。
過路人看到幫著扶起身送她到家門口。
三妹這才勉強的一瘸一拐的進了屋。
她低頭看了看,鞋子尖磨損了,褲子也摔破了,心情鬱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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