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與此同時,謝忱坐在會所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菸,眉峰微蹙。
秦讓坐在對麵,忍不住開口。
“忱哥,嫂子這次真的過分了,當眾打阿嬈,還編出什麼綁架的謊話。”
“我看她就是蛇蠍心腸,要不乾脆和她離婚算了,我看阿嬈就不錯……”
“夠了。”
謝忱猛地抬眼,聲音冷了下來。
“我的妻子隻有楚歌,這一點不會變。阿嬈,我可以給她錢,給她一點愛,但除此之外,冇有其他。”
秦讓愣了一下,訕訕地閉了嘴。
“抱歉,忱哥,是我多嘴了。”
謝忱垂眸,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楚歌不是壞人,隻是有些任性。”
“我送她去精神病院,隻是想磨磨她的性子,等她低頭認錯,我自然會把人接出來。”
他看著麵前的酒杯,在他心裡,那裡不過是個暫時拘著她的地方。
吃住無憂,有人看管,總比她在外四處惹是生非要好。
她從小被寵壞了,需要一點教訓,但教訓夠了,他還是會把她接回來。
秦讓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冇說。
這時,謝忱的手機響了。
是秘書打來的。
“謝總,慈善拍賣會快開始了,薛小姐已經在等著了。”
謝忱應了一聲,掐滅手中的煙,站起身。
拍賣會邀請了眾多名流,衣香鬢影。
薛嬈挽著謝忱的手臂,笑容得體。
不少人竊竊私語。
“謝總身邊那位是誰?不是葉楚歌啊。”
“聽說是個包子鋪老闆,溫柔得很,比葉楚歌強多了。”
“可不是嘛,葉楚歌那種女人,活該被甩。”
薛嬈聽見了,勾唇一笑。
拍賣品一件件亮相,競價聲此起彼伏。
當一枚玉墜被推上展台時,謝忱的目光驟然一凝。
那墜子通透瑩潤,讓他不由得想起葉楚歌的那枚。
他下意識撫了撫脖頸處,卻什麼都冇有。
對了,葉楚歌已經把它拿走了。
從前,她把玉墜掛在他脖子上時,笑著說:
“這是我母後給我的傳家寶,要送給心上人。”
“你戴上就不許取下來,一輩子都不許。”
那時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裡麵全是他。
可那天,她把它要走了,當時她的眼裡隻有一片死寂。
謝忱指尖微微收緊,莫名有些不安。
“忱哥?”
薛嬈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你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謝忱回神,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淡淡道:“冇事。”
薛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枚墜子,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嫉妒,嘴上卻說:
“這條玉墜確實好看,不過我就是個賣包子的,不像夫人那般金枝玉葉,就像她所說的,我又怎麼配戴這些呢。”
謝忱心頭那點不安被她幾句話壓了下去,他抬手拍了拍薛嬈的手背。
“她嬌縱過頭,全是胡說,這與你相配得很。”
他抬手示意舉牌,將那條玉墜拍下。
“喜歡就拿著。”
薛嬈受寵若驚地依偎在他肩頭,眼底滿是得意。
謝忱看著她溫順的模樣,笑了笑。
可他的目光卻下意識地看向宴會廳的門口,那裡空無一人。
他壓下心底的彆扭,強迫自己不去想葉楚歌。
隻一遍遍告訴自己:她隻是在裡麵反省,等她想通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晚宴過半,謝忱的手機突然急促響起,螢幕上跳動著特助的名字。
他眉頭微蹙,走到僻靜處接起,語氣帶著不耐:“什麼事?”
電話那頭,特助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謝總!不好了!夫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