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當晚,被陰濕前夫強取豪奪 第120章
“你還敢摸她?!”
他都捨不得碰。
裴令均咬牙切齒,反手從地上抄起木棍,狠狠砸下來。
“啊——”
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響徹天空,刺得人耳膜發疼。
賀昌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求饒,錐心刺骨的痛感從整條手臂蔓延至全身,下一刻就白著臉暈過去了。
賀府的打手下人們都嚇傻了,盯著青年,見他從容起身,踢了踢地上如死豬一樣的男人,回身道:“告訴你們當家的,今日斷他一條手是個教訓,倘若他仍死性不改,我不介意取了他性命。”
一眾打手嚇得屁滾尿流,把暈過去的賀昌扶上馬車,灰溜溜的跑了。
見人走了,文姝扶著陸江過來,滿目擔憂,斷了賀昌的一隻手,得罪了賀家,他們在繕州還能過的安穩麼?
“多謝咳咳!”陸江勉力拱手,給裴令均和崔培做禮,“今日多虧了你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過你們怎麼在這?”
文姝挽著陸江,裴令均眸子在他們親昵的動作上撇過去,昨夜文姝說的話,把他給氣狠了。
她不願意要他。
而他上趕著貼她。
他是不要臉,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麵前要臉也沒什麼用。
矜持能值幾個錢?
“我擔心阿姝,見她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怕出事,纔跟過來看看。”
青年刻薄的語氣和理由,讓陸江的臉色黑了幾分。
他確實沒能保護好文姝,讓她險些被賀昌給禍害。
陸江沉默點頭,“宋兄來的及時。”
裴令均唇角噙著一抹笑,給崔培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既熱情又殷勤的扶著陸江,半扶半拉道:“來來來,快坐著歇著,這受了驚嚇,最不適宜亂走亂動了”
聲音漸漸遠去,此處的空地上,隻剩下文姝和裴令均二人。
青年拉起她的手,見她掌心鮮血淋漓,甚至上傷口內還有細小的石子卡在肉中,看的他心疼。
“傷口這麼嚴重,必須趕緊包紮。”裴令均從懷裡摸出個半舊不新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著她掌心的傷口,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的吹氣止疼。
文姝眼眶含淚,說不清是嚇的還是後怕,撇過眼不去看裴令均,明明她昨天還說了那樣的話。
可他怎麼就跟聽不懂也趕不走似的?
他懷裡摸出的那個半舊不新的帕子,還是當初在安陽的時候,他在城外為救她和父親,被山匪砍傷了背部,也傷著了手,那帕子是她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留下的,他竟然還留著。
文姝真的很想問問他,為什麼還留著她的帕子?
文府不是已經倒了嗎?他的目的不也達成了嗎?為什麼還來纏著她?
一看見他,前世種種便會浮現在眼前,那些痛苦如密密麻麻的細絲一般,勒纏在心臟上,疼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