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比起他的,不知道好了多少,這一次,自己八成是要敗了。
宴宇臉色難看,正想將楚墨轟下去,奈何樓上樓下的觀眾,紛紛為楚墨吶喊了起來,其聲望,甚至已經徹底蓋過了宴宇。
宴宇隻好狠狠瞪了楚墨一眼,憤憤道:“臭小子,有你的!”
說完,宴宇帶著滿心的不甘,直接甩袖走下了台。
隨後,又有幾個才子趁機上台向楚墨發起挑戰,結果都比不過楚墨那首詩。其他人看了,發現一點勝算都沒有,也就懶得再上去跟他比試。
等了許久,一直沒看到有人再上台比試,水如畫眼睛裏閃過一絲異彩,隻好對著四周喊道:“今夜中秋詩會,經過多輪比試,最後決出的詩王,就是這位莫楚莫公子!”
頓時,四週一片歡呼喝彩聲,就連樓上的秦朗和降雪,也都跟著一起興奮的叫了起來。
至於楚墨,並沒有多少意外。
以他前世的才學,成為詩王,簡直易如反掌。
可就在水如畫宣佈,楚墨成為了中秋詩會的詩王的時候。
一直等在台下的宴宇,立刻帶著幾個隨從衝上了台,指著楚墨說道:“此人弄虛作假,他拿出來的這首詩,肯定不是他所寫的。”
楚墨嘴角一挑,剛想上前理論,水如畫卻將他攔在了後麵,笑著對他搖了搖頭,說道:“莫公子莫慌,這裏交給如畫來解決就好。”
“此人恐怕會很難纏,姑娘自己小心應對。”楚墨提醒了一句。
水如畫點了點頭,然後漫步走到宴宇的麵前,問道:“宴公子,你說這位莫公子的詩作不是他所寫,那請問你可有什麼證據嗎?”
這時候,剛纔在二樓看到宴宇跳出來刁難楚墨的降雪和秦朗,也急忙跑到了一樓的高台上,跟楚墨站在了一起。
尤其是降雪,立刻氣勢洶洶的罵道:“你說這首詩不是我家公子寫的,你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汙衊我家公子!”
宴宇的眼睛,在降雪身上掃了幾下,露出一絲貪婪之色,然後對著四周的文人才子笑道:“這還要什麼證據?諸位都是京都裡有名的才子,可曾聽說過莫楚這麼一號人物?”
說著,宴宇又突然臉色一變,加重了語氣指著楚墨怒道:“此人默默無聞,又怎麼可能寫得出如此千古佳句?他不是弄虛作假,還能是什麼?”
頓時,場外一陣嘩然,都覺得宴宇說的,十分有道理。
宴宇,也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
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樣子,降雪這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提拳就要上去痛扁宴宇,怒罵道:“你這個小人,竟敢當眾汙衊我家公子,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秦朗怕她衝動,急忙將降雪給攔了下來,規勸道:“江公子,如今這一切都隻是宴宇一麵之詞,你若是真的動手打了那宴宇,且不說事後宴國公會不會追究,光是今日之事,莫兄以後都別想再京都再抬起頭做人了。”
“可是他竟敢汙衊公子......”降雪仍然還不肯罷休。
楚墨隻好瞪了她一眼,嚴肅道:“退下。”
然後,才徑直走向了宴宇,淡淡笑道:“宴公子覺得在下的詩文弄虛作假,那不如咱們換個題目,再比試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