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16章 不要小瞧
“不過臣從不留遺憾,所以帶來了女兒,又請來了沈姑娘。今日,臣便要看看,她們是如何策馬追逐的!”
不是詢問意見,而是直接命令。
陳羽涅頓時提起了心,她先前還不知道趙儼帶她來這裡是要乾什麼,聽他這麼說馬上看向沈瑜。
沈瑜的騎術和武藝是自己教的,她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
如何能與趙荊楚這個從小習武之人比試?
沈曜霍然起身,語氣冷硬道:“趙將軍!我妹妹當日不過是自保罷了。她不通武藝騎術,不敢與令愛比試。若趙將軍心裡有氣,不若我和令郎比試比試。”
“死生勿論!”
說罷,他看向趙祖昂,竟是要拚個你死我活。
趙儼笑道:“寧遠侯的女兒,豈是泛泛之輩。你這做哥哥,可不能小瞧了你妹妹!”
“沈姑娘,你說是不是?”
沈瑜有點懵,這種場合,要她們兩個女子在校場策馬,這不是耍猴給彆人看嗎?
她瞥向陳羽涅和趙荊楚,見她們同樣一頭霧水的樣子。心知今日之事,她們都不知情。
她怯怯的看著趙儼:“這不合適吧?我和趙小姐都是女子,怎能大庭廣眾之下,給那麼多男的表演呢?”
趙儼挑眉,笑聲爽朗道:“沈姑娘莫要開玩笑了,當初沈家宴會的壯舉,滿朝文武可都有目共睹。”
“今日這樣正經的場合,怎麼反倒忸怩起來了?”
聽他說起那場宴會,崔昀野頓時黑了臉,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沈瑜餘光瞥到崔昀野,心想原來時間不會淡忘那場宴會,隻能他自己脫敏。
趙荊楚看見她的目光,想起崔昀野毫不猶豫的舍棄她,事後又迅速和她撇清關係的態度,眼神陡然鋒利。
她朝趙儼垂道:“女兒願意比試!”
沈瑜猛的抬頭,心想她這是要乾什麼?
“好!沈姑娘,請吧!”
沈瑜驚訝的看著今日這排場,這是專門衝她來的?
趙荊楚利落起身,走到台下,早有虎豹騎捧著鎧甲,任她挑選。
隻見她卸掉釵環,挑了一套稍微合身的穿上。
沈瑜看的心驚,賽馬為何要穿鎧甲?
馬上有侍女走到她身邊,扶著她起身,且力道不容抗拒,帶著她往台下走。
路過崔昀野的時候,見他眼神莫名的盯著自己。
沈曜眉頭緊皺,剛想起身,就被離輝單手壓下。
他笑容邪肆,漫不經心道:“沈公子不必太過擔憂,不過是策馬而已,你可不要小瞧了兩位將門虎女!”
沈曜看向邀請他來的杜仲景,隻見他不慌不忙,閒看風雲般的飲酒。
台上其他人都麵色如常,絲毫沒有因為趙將軍欺負弱女子而不忿。
沈曜捏緊了拳頭,記下今日的恥辱。
台下鎧甲摩擦的稀嘩響。
沈瑜挑了最套小號的鎧甲,在侍女的協助下穿好。
見趙荊楚還戴上了頭盔,沈瑜趕緊卸掉釵環,也戴上頭盔戴。
這身鎧甲算是輕甲了,卻還是感覺很重,穿在身上,有明顯的負重感。
沈瑜又瞥向趙荊楚,而後心就提到嗓子眼。
她竟然在挑選武器!鋼刀長槍匕首,在她手裡利落翻轉。
台上的人依舊神色如常。
這不僅僅是賽馬,而是真刀真槍的搏殺。
台上的趙儼,和底下的虎豹騎,就是趙荊楚的底氣。
沈瑜知道躲不過了,眼神變的認真,也開始仔細的挑選武器。
最後,她在腰間掛了鞭子,小腿上綁了匕首,拿著一杆紅纓槍。
趙荊楚同樣選了槍和匕首,另在馬鞍上掛了弓箭。
沈瑜看著自己的那匹馬,思索片刻後,轉身上了點將台。
眾人看著她穿著一身與嬌美的臉龐格格不入的甲冑,覺著分外詼諧與違和。
卻是不知她這時候上來要乾嘛。
沈瑜朝離的最近的崔昀野走去,在眾人的打量下,拿起他案上的葡萄。
崔昀野攥住她的手:“你要乾什麼?”
沈瑜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手心,心裡頓時瞭然:“關你什麼事!”
將水果喂給她要騎的馬,在馬耳邊小聲道:“馬兒啊馬兒,你待會給力點,我要是輸了,是會死的。你可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追上我啊!”
她騎上馬,俯身到馬耳,最後說道:“我們意念合一!”
一股陰寒的視線,掃了過來,原是趙荊楚已經駕馬來到她身邊。
一個虎豹騎舉著一麵旗子來到她們麵前。
沈瑜頂腮,斜了眼並排的趙荊楚:“手下敗將,還有臉找爹來報仇!”
趙荊楚眼神怨毒,咬牙切齒道:“我要拿你的人頭,製成酒器!”
沈瑜:“哦!你提醒我了,剛好我尿頻,我要拿你的頭蓋骨做夜壺!”
旗幟嘩然落下。
兩人同時厲聲駕馬。
“你!!”
趙荊楚偏頭抓住沈瑜捅向脖子的槍,眼眸含恨的射向她。
馬還沒跑出五步遠,幾乎就在點將台下的處,剛越過那個虎豹騎,沈瑜就突然出手。
趙荊楚橫槍砸在她頭盔上,沈瑜感覺腦袋一陣嗡鳴。
然而,她也立馬抓住趙荊楚的槍。
兩人抬腳踹向對方,卻因為都抓著對方的槍而沒有被踹倒。
沈瑜冷笑,抓住的槍是一點不能放的,沒人敢直麵槍頭。
距離也是不能拉開的,因為一旦拉開距離,無論自己在前還是在後,都會被趙荊楚的箭射死。
因為拉扯太大,兩匹馬都停在原地,不安的踏動。
台上的眾人紛紛起身站到點將台邊上,看著下麵的兩個女子互掐。
沈瑜見一計未中,頭盔猛的朝趙荊楚臉上撞去。
頭盔嗡鳴作響,趙荊楚鬆開自己的槍,迅速摸向匕首。
沈瑜瞬間反手將槍捅進她的馬臀。
戰馬突然發力,趙荊楚被巨大的力量駝著往前。
沈瑜厲聲駕馬與之並駕齊驅。
得空的那杆槍不停的刺向趙荊楚脖頸,再被她用手臂擋開,鎧甲被劃的錚呲作響。
趙祖昂皺眉怒喝:“她敢使陰招!!”
趙儼掃他一眼,眼神略帶深意:“兵不厭詐”
“父親!!難道要看著荊楚被那女人殺了麼?”
趙儼麵色凝重的抱著手臂,長歎一聲:“小羽,去吧!”
他們身後的陳羽涅,原本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底下的比拚。
見趙儼發話了,她立馬說道:“我馬上去幫忙!”
至於幫的是誰。
陳羽涅下台,從虎豹騎中牽出一匹馬。
出發前,她仰頭看著趙祖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