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18章 將要離開
塵土飛揚中,他們扭打在一起,拳風呼呼作響。
陳羽涅眼神凶狠如豺狼,每一招都帶著破竹之勢。
趙祖昂也毫不示弱,憑借靈活的身法儘力抵擋。二人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終於,陳羽涅找準機會,拳頭狠砸他腹部傷口。
憑借更強勁的力量和格鬥技巧,逐漸占據上風。
她瞅準時機,一個迅猛的過肩摔,將趙祖昂狠狠甩在地上。
她迅速騎在趙祖昂身上,雙手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
趙祖昂麵色漲紅,雙手用力掰扯陳羽涅的手臂,雙腿不停掙紮,卻無法掙脫。
陳羽涅雙眼發紅,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趙祖昂的氣息也愈發微弱。
她武英閣演武場上的比試,想結束,隻需弟子認輸。
而現在。
她抽出匕首,想要終結這場比試。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逼近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離輝快如閃電,如一陣狂風呼嘯而來,陳羽涅迅速閃避他的大刀。
“勝負已分!!”
離輝勒馬後,大聲高喊。
場下虎豹騎和十大營士兵槍擊盾牌,呼聲震天。
趙祖昂在地上躺著,站著的人是陳羽涅。
誰是勝者,一目瞭然。
沈瑜臉上綻開笑容,扔下鞭子,悠哉悠哉的騎馬回到點將台下。
陳羽涅粗喘著氣,暢快的環視四周。
她覺著自己是屬於這裡的。不僅僅隻是武英閣的一位武師,還是一個能夠殺敵的戰士。
她突然很想看看真正的戰場,與敵軍廝殺是怎樣的感覺。
自己會怯嗎?
應該不會。
她不怕死,她想當將軍!
三皇子看著場上,笑聲爽朗的說道:“趙將軍今日邀本宮來,就是看你侄女暴揍親兒子?”
二皇子臉色陰沉,冷聲道:“趙將軍這新認的侄女,怕是得調教一二,以免分不清尊卑!”
沈曜抱著手臂,笑的張揚:“趙祖昂輸了就要認!虎父犬子,便是如此!”
三皇子掃他一眼,心道,你又好到哪去?
杜仲景淡笑著看著這一切,不置可否。
崔昀野:“巾幗不讓須眉,趙將軍侄女,有大伯風範!”
二皇子皺眉道:“沈家女卑鄙不堪,趙祖昂不過是擔心親妹,才一時分心。”
“崔大人如此看的起那個女子,莫不是認為,她也能上陣殺敵?”
崔昀野看著底下未受傷的沈瑜,眸光微冷道:“場上除了臣表妹,皆是趙將軍自家人。臣隻是一介文官,自是不懂調兵遣將,不敢擅專。”
趙儼看著遠處的兒子,心裡無比失望。
他自己是混混出身,卻給了這個兒子富貴優越的生活,養的他嬌縱肆意。
原以為會青出於藍,沒成想,竟如此不堪重任。
朝廷要將他留在京城,自己是想拒絕的。
他的妻兒一直跟在他身邊,除了行軍打仗,未曾分離兩地。
現在看,還是讓他在京城磨磨性子吧。
……
夜晚。
沈瑜來到將軍府找陳羽涅慶祝。
因為將軍府的少爺小姐都負傷在床,沒有礙眼的存在,她一路大搖大擺來到陳羽涅的院子。
今日將軍府的下人,態度順眼多了。
畢竟府裡幾位年輕主子和將軍出去,唯有新來的大小姐意氣風發的回府,是個人都該看清點形勢。
陳羽涅開懷道:“我們去遊船吧!”
沈瑜挑眉:“好啊!”
一路上燈火闌珊,湖景秀美。
船伕還是那樣立在船頭,陳羽涅先一步跳上船,剛撥開簾子就站著不動了。
沈瑜在後麵問道:“乾嘛?”
“有…有人”
沈瑜跳上船,撥開她一看。
離輝坐在上座,正端著茶盞品茗,邊上伺候著一個小丫鬟。
“彆緊張,都進來坐吧”
離輝笑容滿麵朝她們說道。
沈瑜先進去在左邊坐下,陳羽涅則在右邊坐下。
離輝感歎:“這船看外表就很貴重,沒想到裡麵更是奢華精緻,你大伯有心了!”
沈瑜:“好看是好看,隻是不太適合羽涅這麼有出息的人吧!”
她端起茶,傲嬌的挑刺。
離輝聞言一愣,後低頭笑了一聲。
“給小孩子玩的,還分什麼出息不出息!”
船緩緩行動,淅瀝的水聲響起。
離輝放下茶盞,笑容和善的朝她們說道:“我是小羽他大伯的好兄弟,你們可以叫我離叔”
沈瑜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正式介紹自己,乾巴道:“哦!”
陳羽涅眸中精光閃過,語氣鄭重道:“離叔!我知道你,你是那天來牢裡接我的人!”
還是救下趙祖昂的那個人。
離輝輕笑:“沒錯,還記得我”
“多謝離叔”
離輝笑著擺手:“不用謝!今日隻是想和你們一起遊船,你們不必拘謹”
陳羽涅:“離叔也喜歡遊船嗎?”
“當然,離叔老家在黔州,黔州多山,水路通達,離叔也是從小劃船長大的”
沈瑜看著窗外的湖景,秋高氣爽,月明星稀。
月亮倒映在遠處的湖水裡,似乎船過去,就能撈起水中的月亮。
離輝和陳羽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眼見陳羽涅越來越放鬆。
他突然看向沈瑜,語氣鄭重道:“沈姑娘,荊楚年紀小,他父親最是疼愛她。以往都是要什麼有什麼,算是被她爹寵壞了。”
“她之前有何得罪之處,我和她父親代她,向你道歉!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她一回。”
沈瑜不明白他乾嘛要自己原諒趙荊楚,還大篇幅的說他們有多寵愛趙荊楚。
明明今日在校場上,她那樣對趙荊楚,他們也沒阻止她啊。
“好吧!”
趙荊楚不惹她,她當然不會主動找事。
不過,這個離叔可不像一個喜歡嘮家裡長短的人,一整個老油條,笑麵虎。
陳羽涅聽著,漸漸冷下了臉。
離輝彷彿沒注意到場麵有點冷,自顧自的端起茶盞品茶。
忽而歎了口氣,說道:“看著你們乖巧懂事的樣子,離叔真的很喜歡。可是相聚的日子總是不長久,離叔過幾日就要離開京城了。”
聞言,陳羽涅皺眉問道:“為何要離開這裡?大伯也會離開嗎?”
帶著他疼愛的那一雙兒女,回到他們生活的南隴。
“你大伯當然也要離開,隻是,你大伯要回虎豹營,而離叔要去黔州”
陳羽涅心神不寧的道:“你們都要離開了?”
離輝微笑著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