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20章 滿肚子壞水
崔昀野坐在書案前,手中白玉狼毫離紙隻一寸的距離,聽到這冒昧的動靜,抬眸冷肅的望著她。
“爺何時允你自由出入爺的府邸了?”
這一幫護院是乾什麼吃的,讓這個女人把他的府邸當什麼了?
沈瑜收斂眉眼,撅嘴嬌怯怯的向他走去,順路拖過一張椅子。
刺耳的摩擦聲讓崔昀野本就微皺的眉頭,愈發緊蹙的擰著。
將椅子放在他旁邊,與他並排坐著。
桌上是層層疊疊的宣紙,工整的畫著看不懂的圖案。
崔昀野持筆姿勢未變,冷聲道:“你今日,最好是有事兒說!”
沈瑜軟軟的說道:“我叫人親手給你做了非常好吃的甜品,你嘗嘗嘛!”
說罷,也不等人回應。
將食盒放在那些紙上,接著開啟蓋子,端出裡麵的東西。全部放在紙上。
——“嗑碰!”
一聲清脆的聲音,白玉狼毫被折斷。
崔昀野聲音極其壓抑:“滾出去!馬上,滾出去!!”
沈瑜看他那麼厭惡的樣子,一股火也上來了:“我為什麼要滾!我不滾!!”
“不滾是吧?”
崔昀野砸掉手裡的斷筆,轉頭看向她。隻是一看她,眼裡的凶戾就消失大半。他蹙著眉,冷聲問道:“你哭什麼?”
沈瑜不回答,抿唇委屈的看著桌麵,眼裡含著大顆的淚珠。
“你粗鄙無禮,還倔的跟頭驢一樣,怎麼好意思哭的?”
冷著臉將她放在案上的東西扔到地上,整理放好那些紙張,隻留下那碗綠色的羹湯,擺在眼前。
“我喜歡吃甜食,我府上的媽媽有一道清夏燕窩羹,我經常吃。昀哥哥,你也吃吃看!”
崔昀野看著碗裡色澤翠綠的湯水,內心一陣無語。
“爺不喜甜食。你喜歡吃,就多吃點,何須拿到爺麵前獻醜?”
沈瑜喏喏道:“好吃…”
“吃完,你就回家!”
他拿著湯勺攪動兩下,便低頭吃了起來。
有個詞叫秀色可餐。
沈瑜撐著臉,一眼不錯的盯著他。怎麼會有人長的這麼漂亮,從下巴到嘴唇,再到鼻子,弧線是那麼精緻好看。
薄粉的唇張開很小的弧度,接住翠綠的燕窩羹,再一抿唇,臉頰輕微鼓動,咬化嘴裡的汁液。隨著最後吞嚥,喉結性感的滑動。
這個過程重複了好幾遍。
直至湯勺被粗暴的磕碰在湯碗上。
沈瑜皺眉嬌聲道:“還沒吃完呢!”
“吃不下了,爺還有公務要忙,你快回家去!”
沈瑜斜他一眼,起身動作粗魯的把椅子拖回原位。
“我今天是有事找你才來的!”
崔昀野:“有事兒就直說!”
“我聽我哥說,你有一把祖傳的寶劍,借我用幾天!”
“你也知道,那是祖傳!”
崔昀野沒好氣的說道。
沈瑜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冷傲:“開個價!”
崔昀野抬眸掃她:“你寧遠侯府連個像樣的佩劍都沒有了麼?”
沈瑜:“沒辦法啊,我要辦的事情很大,需要一個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武器!”
“那請問沈小姐要辦的是什麼大事?”
沈瑜挑眉,背著手走動:“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虎豹騎將軍請我去幫他剿匪。我本不想接這個案子,可是他苦苦哀求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崔昀野沒忍住嗤笑出聲:“那祝你馬到功成,回去吧!”
沈瑜看他反應這麼平淡,心裡不得勁,冷聲道:“把劍借我!”
“不借”
沈瑜咬牙,眼神掃過他的案桌,漫不經心的走到他身邊,然後飛快拿起那一疊紙。
將紙翻的稀嘩響:“這是什麼啊?”
崔昀野眉眼擰起,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濁氣:“糧馬道工程圖紙”
“從鳳神關到北疆的糧馬道”
沈瑜愣怔,良頃,她激動道:“北疆在哪張紙上?”
說罷將那疊紙遞給他。
崔昀野輕微翻了個白眼,接過後,冷聲道:“這是工程圖,不是輿圖”
“那糧馬道修到北疆的那段圖紙在哪?”
崔昀野額頭青筋直跳:“還沒畫到那兒!”
“那你怎麼不快畫!”
崔昀野呼吸重了幾分,幾乎咬牙切齒道:“爺一天要畫七八十張圖。沒你打擾,還能多畫幾張!”
沈瑜撇了撇嘴,環顧整個書房,驀然看到左邊檀木架上放了一把劍。
她隱有所感,走過去。
“出去!”
崔昀野聲音極其不耐,他還有許多公事要處理,沒空同她廢話。
沈瑜冷哼一聲,心道,誰稀罕!
轉身就要出門,可臨到門口,她越想越氣。
眸中惡意閃過。
沈瑜又走到他案前:“這清夏燕窩羹好喝吧?下次還做給你吃”
說罷,端起剩下的那碗湯羹,準備拿走。
誰知,手一滑,湯碗傾倒在了那疊圖紙上。小半碗湯汁鋪在那一疊紙上,從側麵不斷的滲入每一張紙。
沈瑜啊了一聲,隨後嬌柔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太笨手笨腳了!”
話是這麼說,可嘴角勾起,難以壓製。
“不過,表哥這麼會畫,應該很快就能再畫一份。我就不打擾了,表哥就在這兒慢慢畫吧!”
話說完。
不敢再看他陰寒至極的臉,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越走越快。
突然,身後響起異動,
沈瑜心裡驀然一緊,馬上跑了起來。
後麵聲音在極速逼近,沈瑜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快點,再快點!
碰到門,剛抓住門把。就被一隻手撐在門上,發出巨響。
“啊啊啊!!放開我!!!”
她被單手攬住腰抱起。
院門口的護衛被裡麵的聲音激的頭皮發麻。
驚疑不定的看向緊閉的書房門。
瞬間明白裡麵正在發生什麼,兩人迅速眼神交流一番。隨後離開這裡,去隔開附近可能會靠近這裡的仆人。
書房內,
崔昀野一腳踹開自己坐的椅子,將案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又將沈瑜推倒在上麵。
他眼神邪肆的掃過她上半截身子,手摁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語氣輕佻:“阿奴可真是個小壞蛋!滿肚子壞水,有點子陰招全使爺身上了。
不過爺覺著,你這桀驁不馴的小模樣甚是誘人。今兒個,阿奴便把自己的壞招兒,都使出來,讓爺儘儘興。否則,爺可饒不了你!“
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個紈絝浪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