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22章 虎豹騎令牌
糟了!是心梗的感覺。
沈瑜怒極反笑,挑了挑眉後,握住陳羽涅的手:“羽涅,這次去剿匪,咱們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要是實在跑不過被抓了,就告訴那些土匪,你是趙大將軍的親侄女,他們肯定不敢傷害你。”
“去到黔州有什麼需要或不方便的,我們就跟黔州的官員講,你是趙大將軍的親侄女,被派去剿匪曆練的。”
“記住我們有多少底牌,我們活著最重要!”
離輝瞪大了眼睛,這小丫頭也太雞賊了吧?比他還不要臉。
“咳咳!”
離輝正色道:“你的身份,並沒有被公開,不要想著走捷徑。”
“趁天色還早,趕緊出發,儘量在後天,天黑前抵達黔州紮營”
沈瑜拍著羽涅的肩膀,笑的溫柔:“你大伯不可能讓你去送死的,那兩百個人裡,肯定有你大伯安排的眼線,來保護你。”
“你不用太過緊張,就當是一場遊戲,我們儘量好好發揮”
離輝此時也有點心梗了,這丫頭氣人是有一套的。
“好!小瑜,我們一定會成功剿匪的,隻有兩百人又怎樣,我可以以一敵百!”
陳羽涅說完,又麵容冷峻的看著離輝:“那要怎樣纔算剿匪成功?”
離輝:“當然是全殲青延山流匪!”
陳羽涅皺眉:“這不可能!流匪會逃竄,或偽裝成百姓,怎麼可能全殲?”
離輝勾唇笑道:“你若做不到全殲流匪,那就得拿到青雲堂劫掠的所有財寶,纔算成功。”
青雲堂就是青延山的土匪幫,占山為王,官府派兵圍剿多次未果,使其名聲大噪,更多擁護者加入。
如今已經壯大到三千多人,這還隻是能探查到的。
青雲堂劫掠多年,財寶自然不計其數。
沈瑜皺眉沉思,心裡一直以來的怪異感,終於得到瞭解釋。
為什麼虎豹騎威名顯赫,其坐鎮的南隴三州,竟然還有這種不大不小的流匪。
根本就是留著自己割韭菜的吧。
這次若不是想給羽涅曆練,估計還捨不得掏出來剿了。
陳羽涅看著沈瑜的眼神逐漸堅定,又看向離輝:“好,我們現在出發”
她們剛要轉身離開,離輝就打斷她們。
“你大伯有樣東西交給你,崔大人也有樣東西給沈瑜!”
說罷,他的兩個下屬捧著盒子遞到她們麵前。
沈瑜開啟那個長條盒子一看。
是把長劍。
離輝:“此劍名為錕鋙,傳說是周穆王大征西戎後,西戎所獻。練鋼赤刃,用之切玉如切泥。”
“是這世間少有的名劍,其劍身長近四尺,因此需極快的速度才能將其拔出,這是崔大人讓離叔轉交你的。”
沈瑜聽的心神激蕩,這是把寶劍,如今真的到了她的手中。
她舉起寶劍,手握劍柄,
——“鏘”
寶劍出鞘,劍光如血般劃破天際,暴虐之氣從劍刃蕩開。
很威風,真的很高階大氣上檔次!
收回劍鞘,放回盒子的時候,她看到陳羽涅正在開啟她大伯給她的盒子。
隻見黃布上盛放著一塊玄鐵令牌。
赤金鑲邊,其正麵刻虎紋,背麵刻豹紋。
離輝見到這塊令牌表情明顯吃驚,他也沒想到裡麵是這塊令牌。
畢竟這令牌隻此一塊,是大將軍獨有,可調令虎豹騎所有將士。
當然,得是虎豹騎中人持有,才能調令。
不然隨便一個外人撿到,也能調令他們虎豹騎,就是笑話了。
“在南隴三州,見此令牌如見趙儼!你收好了。此次事了,要收回的!”
陳羽涅抿了抿唇,她原想著,那個大伯不來送她,應該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和離輝一樣的嘴臉。
沒想到竟然給了她這麼重要的東西。
陳羽涅高興的朝沈瑜說道:“小瑜,你說的對!”
沈瑜也笑了,摸了摸鼻子,這也太豪橫了吧!
離輝瞥她一眼,心道崔昀野送個東西還要他來轉交,不就是要他保障她的安全麼?
“船上除了兩百士兵,還有你們該有的糧草輜重。出發吧,祝你們旗開得勝!”
陳羽涅:“好!多謝離叔!…我原諒你了!”
“……”
沈瑜:“我們兩個加油!要全須全尾的回來!”
…………………
船在河麵上快速移動,而陳羽涅和沈瑜卻在船倉愣住。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船艙裡有鎧甲和兵器。
壞訊息是,這兩百個人裡,沒有主事的!
就真是兩百個小兵。
聽了不知道哪個上級的指令,來到這艘船上,聽令於一個沒進過軍隊的年輕女子,去剿匪。
這些人神色各異,有順從的,有麻木的,也有不服的。
不服能理解,畢竟在他們眼裡,她們隻是兩個細皮嫩肉的女子,一看就不是正經將領。
不知道哪裡來的關係戶,拿他們的性命陪玩。
“你…你們…”
陳羽涅看著這兩百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該乾什麼。
良久,她深吸了口氣說道:“你們都報一下自己名字吧”
眾人開始懶散的報名字,然而報了也沒用,陳羽涅不可能短時間記住這麼多名字。
“你們都是什麼兵種來的?”
眾人同時說話,各說各的,看似配合,實則不屑。
“你們都擅長什麼?”
一通詢問下來,沒得到有用資訊,還吵的腦瓜疼。
陳羽涅咬了咬牙,臉色陰沉的像要滴出水。
這些人明顯就是不打算用腦子,隻想做一個算盤,撥一下動一下。
就靠她一個人,如何能指揮好作戰?她連夥頭軍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
越想越覺得那個離輝,應該叫離譜。
沈瑜歪嘴看著這群人,轉身從後麵拖過來一張桌子和凳子。
她自己坐下,朝他們大聲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剿匪,敵人有幾千人,而我們隻有兩百人。”
“軍中既然已經下令我等剿匪,那必然是,要麼我們成功剿匪,凱旋而還。要麼就是死在剿匪的戰爭中,屍骨無還。所以,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
聽了她的話,眾人卻是嗤笑一片。
這些他們難道不知道嗎?事關生死誰能不重視呢?
隻是,打仗是個嚴肅的事情,上級卻派兩個沒打過仗的小女孩來指揮作戰。
這讓他們如何相信兩百人可以以少勝多?這是兒戲,拿他們的性命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