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24章 青延山
陳羽涅對上他的眼神,心無波瀾,拿起兩張一百兩銀票。
一張給了那個撿漏的漢子,一張遞給矯健漢子。
矯健漢子眼神複雜:“誰要你的施捨!”
說罷和軍醫漢子離開這裡,去到中艙。
矯健漢子名叫白澤,來到中艙沒有用藥,而是拿出小本和筆,開始奮筆疾書。
這兩個丫頭歪主意還挺多,他要詳細的寫下來,飛鳥傳給大將軍。
大意了!被這小子拿來立威了。
想起那遞到眼前的一百兩銀票,他就來氣!
話說自己當初,為什麼要主動接下這個任務?
好像是因為,離哥和他八卦了這個孩子的身世…
船艙內,陳羽涅和沈瑜合計了一下。
這兩百個人都是從虎豹營左軍抽出來的,步兵九十個,騎兵二十個,夥頭兵十個,弓箭手四十個,輜重兵四十個。掌船的二十五個人不算。
陳羽涅不懂這樣安排有什麼意義,但他知道,這兩百個人即使沒上過戰場,那也是訓練有素的虎豹騎。
從剛才的拔劍遊戲可以看出,他們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不然不會躍躍欲試的往前排擠。
她再次巡視一遍人群。
“我這兒有張輿圖,你們誰看得懂輿圖的,站出來!”
陳羽涅話一出,站出了十幾個人。
她深感欣慰拿出大伯給的輿圖放在桌子上:“你們都圍過來看看,有什麼想法和意見都說出來”
眾人見說到正事了,紛紛嚴肅認真起來。
有十幾個人圍了過來,其他人圍在外層。
一個叫李旭的漢子說道:“這張輿圖上看,青延山脈綿延幾十裡,大小山脈眾多,河流穿插環繞。”
“輿圖從土岐山畫到望來峰,望來峰下再往前走十幾裡就進到安陽城了”
他手指著土岐山的下方:“這條河叫靈河,是我們現在就在走的這條河,後天天黑前就能到這裡。”
“天黑前到這裡?那我們後天是要在這裡紮營嗎?”
陳羽涅想起離叔說的話了,離叔是想叫他們在這個山下紮營嗎?
李旭指著土岐山旁邊的滄山說道:“主河道就到這裡了,再往前是分支”
陳羽涅:“你的意思是在土岐山下紮營,因為再往前就深入青延山脈了是嗎?”
李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沒去過這塊地方。光看輿圖,當然是離土匪遠一點紮營要穩妥些”
陳羽涅看向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周圍都是小聲的議論聲,但因為人多,所以也很吵。
陳羽涅對麵一個叫王斌的漢子說道:
“青延山脈太大了,我們也不知道土匪窩在哪個山頭,把大營紮在那麼遠的地方,就失去大營的作用了”
另一個人指著輿圖上的一處說道:“青延山脈東南這裡,玉鸞山,標明瞭地勢險要。如果咱們是土匪,咱們會把老巢安在這兒嗎?”
陳羽涅:“這玉鸞山地勢險要,山下陸路水路都通達,若是官兵剿匪,他們打不過還可以逃竄。”
王斌說道:“既然土匪的老巢很可能在玉鸞山,那我們要把大營安在哪?”
沈瑜一直沉默的看著輿圖,好半晌說了一句:“把大營安在玉鸞山和安陽城中間怎麼樣?”
陳羽涅想了下說:“你的意思是想,進可剿匪,退可回城?”
她有虎豹騎的令牌,帶那麼多人進城不成問題。
陳羽涅又問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眾人麵麵相覷,不敢做決定。
因為他們在軍中等級太低,隻是些最底層的小兵。平時都是在營裡訓練,上過戰場的也隻是聽上級指示。
突然,陳羽涅又想到:“那我們的船呢?這船也是隨我們調令的吧?”
這兩百個人也不知道這船算不算他們的輜重,互相看了眼對方,最後還是看向她。
很明顯,聽她的。她麵兒大,這船算誰的,還不是她一句話。
陳羽涅也想到了這一層
“這船我們也得用!我們把輜重一半拿下去紮營,一半放船上”
沈瑜:“那船放哪呢?”
陳羽涅低頭沉思,良久看向眾人
“我們下船後,讓船繼續行駛,約定好,每兩日繞回我們的營地”
李旭:“那船要派兵在上麵駐守嗎?”
陳羽涅斂著眉問:“什麼意思?”
李旭皺眉喝道:“船也不是絕對安全啊!流匪也有劫船的可能啊!”
陳羽涅指著輿圖說:“那就留幾個人在船上和我們做接應,讓船繞外麵的主河道,流匪不會跑到主河道去劫船的”
沈瑜點頭,覺得可行:“你們覺得呢?”
眾人紛紛點頭。把雞蛋放在不同籃子裡,要多條退路。
陳羽涅繼續說道:“那最後的問題就是,大營安在哪裡?”
李旭緊皺著眉看著輿圖上,玉鸞山到望來峰之間的山脈。他們沒有見過青延山的實況,隻能紙上談兵。
好半晌,李旭無奈的看著陳羽涅說道:
“在輿圖上隻能看到大致距離。離玉鸞山近,或離玉鸞山遠,你想紮營在什麼地方?”
陳羽涅聞言沉默,又看向沈瑜:“你覺得應該安在哪?”
沈瑜說:“離安陽城最近的是望來峰,但望來峰沒有河流經過。”
“離望來峰最近的是斷天崖,斷天崖有河流直通主河道。在這裡,既能進城補給,又能和我們的船接頭”
“斷天崖?”陳羽涅喃喃道。
“最後問一遍你們,你們還有沒有更好的建議?沒有的話,我們就決定了,明天在斷天崖紮營”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都不說話。
陳羽涅:“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沈瑜還在拿著輿圖觀看。
陳羽涅則對眾人說:“既然大家讓我做頭領,那我一定會儘量做出最有利的決定。我希望我們能夠團結一心,完事了一起回家。”
“好!”
“好”
“…”
白澤在外圍不置可否,他隻負責那兩人的安全,其他不參與。
陳羽涅:“我們這兩百零二個人分出哪幾個人守船?”
守船相對於上山剿匪肯定是安全很多的,所以不可能留很多人在船上,畢竟他們隻有兩百個人。
隻要不遇上流匪劫船的話。
陳羽涅:“那就留五個人在船上吧,你們有誰想留在船上的,可以站出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去前路未卜,誰也不知道是跟隨大部隊好,還是留船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