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27章 瓊樓玉宇
夜幕降臨。
陳羽涅和小臉抹的黢黑的沈瑜,在一條昏暗的街巷碰麵。
白天他們到安陽城的時候,先去了各種酒樓茶樓。
裡麵有發現土匪痞性的人,但他們根本無法靠近打探訊息。
畢竟人家和兄弟喝酒吃肉,她們突然湊上去算怎麼回事?
後來,劉傑說,土匪更可能在賭場和窯子紮堆。
陳羽涅看了看自己和其他人的穿著,自己和沈瑜穿的還算體麵的男子服飾。
但李旭,王斌,劉傑就是一副市井打扮。
所以給了他們一百兩,讓他們去各個賭場找機會打探訊息。
自己和沈瑜則是去到妓院。
挺好找的,隨便找個小攤販一問就知道,整個安陽城最有名的妓院,位於流光河畔。
安陽因河流多,所以妓院多臨河而築,河上還有眾多遊船畫舫,載妓而行。
這個流光河的窯子占地之廣,令陳羽涅和沈瑜歎為觀止。
一眼望不到頭的彩樓和畫舫,將流光河照的燈火通明。
她們走在河畔尋找,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陳羽涅皺眉:“你去過妓院嗎?”
沈瑜:“…有”
陳羽涅:“那我們要從哪兒下手呢?”
“……”
東張西望間,沈瑜看到一條掛紅燈籠的小畫舫遊向河邊,船頭還坐著一個衣著清涼的彈琵琶的女子。
陳羽涅拉著她走過去,朝船上的船伕招手:“我們要上去!”
船很快停在岸邊,陳羽涅和沈瑜跳上船。
船頭抱琵琶的女子朝他們行了個禮,聲音嬌柔道:“兩位客官想聽什麼曲兒?”
女子的紅色外衫幾近透明,陳羽涅和沈瑜都有些許不自在。
陳羽涅嚥了下口水說道:“我們到船裡去吧!”
女子麵色有些意外,因為一首曲子十文,船裡辦事兒得三十文,她相貌平平,很少有點她的。
“兩位客官裡麵請”
女子打著簾子,引她們進去。
船裡簡潔明瞭,除了矮桌,就是鋪在地上的被子,氣味不算好。
被子上還坐著一個衣裳單薄的女子,麵容清秀,隻是神情有些懨懨的。
陳羽涅剛準備開口,就聽船頭琵琶女說道:“客官,奴家要三十文辦事兒的”
陳羽涅愣怔了下,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後。
掏出一兩銀子遞給她。
神色懨懨的女子見她們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爽快的解下外衫,裡麵什麼也沒穿。
兩人一時間發愣,都忘了要乾嘛。
接著,琵琶女也開始解外衫。
“不…不用了!”
沈瑜看著琵琶女說道:“姑娘,我們來這兒,就是想問問,是不是有土匪經常來這裡?”
神情懨懨的女子,本還在穿衣服。聽到她說這話,立即驚恐的撲過來,捂著她的嘴。
沈瑜被捂著嘴和女子的眼神對上。
女子另一隻手指著船尾。
沈瑜明白過來。
船伕可能就是土匪。
沈瑜輕輕拿下她的手,和陳羽涅對視一眼。
陳羽涅湊到女子耳邊輕聲問道:“船伕是土匪嗎?”
女子搖了搖頭。
沈瑜又給了她們一兩銀子。
也湊到她耳邊問道:“那你為什麼怕他聽到我們說土匪?”
女子看著手裡的銀子,輕聲道:“他是我們瓊樓的人,我們不能和客人談論土匪的”
來到船上,不是為了行事兒,真是太奇怪。
陳羽涅又問:“我們是和父母外出經商來到此處,打聽到了這裡有玩樂的地方。”
“但我們聽說安陽城外有很多土匪,所以想問問這裡有沒有”
女子慢慢穿上衣服,皺眉輕聲道:“這裡當然有土匪啊!”
沈瑜:“那你們為什麼不能談論土匪?”
女子臉色有些蒼白,輕聲道:“我們幾乎都是靠接土匪賺銀子的,我們東家不讓我們和彆的客人說土匪的事情”
沈瑜又給她一兩銀子,問道:“我們長那麼大,還沒見過土匪。我們想去看看土匪,我們應該去哪兒能見到很多土匪呢?”
女子拿著銀子,愣愣的看著她們。
給她銀子的這位,雖年歲尚幼,且黑了點,但俊俏秀美。
另一位高挑明朗,氣質斐然。
兩人的衣著和精神麵貌都很好,像外地來的富家少爺,也許真的隻是好奇安陽的土匪。
她輕聲道:“整個瓊樓都有土匪來玩。河畔的窯子最便宜,土匪最多。再就是我們這些畫舫。”
“最貴的是我們玉宇樓,雕欄玉砌,蝕骨銷魂。但因為裡麵的姑娘很貴,所以土匪比較少,我隻知道這些了。”
沈瑜低頭沉思,片刻後又問道:“你知道你們東家的事嗎?”
女子蹙著眉,思索道:“不太知道,隻知道她以前是開紡織作坊的,後來不賺錢,才開了瓊樓”
陳羽涅問道:“玉宇樓在哪?”
女子說道:“與這條船的方向相反,沿著河畔,一路往後走,就能看到奢華靡麗的玉宇樓了。”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應該去這個玉宇樓探查訊息。
因為她們在河畔走的時候,看到了所謂的窯子。簡陋的一個個小隔間,裡麵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種一對一的地方,她們跟本不可能打探到什麼。
她們走到船頭,沈瑜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什麼破船!又貴,人又不好看,快點!我要下船!”
船伕看她們的衣著,以為她們是挑剔嫌棄這船上的兩個人。
不好說什麼,趕緊把船劃到了岸邊。
兩人一上岸就快步來到玉宇樓。
玉宇樓果然富麗堂皇,從雕梁畫棟的大門,窺見堂內繡彩飄招,仙樂陣陣。
陳羽涅和沈瑜神色自然的進入。
寬闊的一樓大堂,從天而降的水袖甩在陳羽涅臉上。
她拉著沈瑜警惕的退開。
兩人定眼一看,堂內很多精緻的雅座,快坐滿了人。
裡麵有一個大紅台子,許多美麗的女人在上麵翩翩起舞,樂娘素手撫琴。
層層高樓上,還有美人高傲的看著下麵的男人,時不時和姐妹們說句話,笑的花枝亂顫。
最重要的是,一些女子在整個大堂空中攀著絲綢揮袖起舞。
龜公端著白玉盤走到她們麵前:“兩位客官,十兩銀子”
沈瑜扯了扯嘴角,光入場費就每人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