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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49章 祭奠前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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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覺大師神情悲憫,許久後才道:“那個書生抽中簽後,死死攥著這支簽,不住的摩挲,天黑後才下山。此後杳無音信,十年後,他又回到了這裡。”

“他成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跛腳乞丐,滿臉風霜。他不停的拉著當年給他解簽的和尚說道,他這十年,過的辱極!”

“當年科考,他中了狀元。衣錦還鄉之際,朝廷突然爆出那次春闈,有學生舞弊,而他就在其列。隨後被剝去功名,終生不得科考。”

“他的寡母得此噩耗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他侍弄家中幾畝薄田,卻遭大旱,田地被士紳兼並了去。他為謀生,賣身為奴。主家看他有學問,便讓他教小少爺讀書。那小少爺看他清俊,便夜夜糾纏。他不堪受辱,做了逃奴。被主家追回後,打斷了一條腿,栓在馬廄裡活了六年。

第十年,他那州縣的藩王起兵謀反,朝廷派兵鎮壓。因著戰禍四起,他得以逃出主人家。隨後跟著流民,一路乞討,最後纔回到了這間寺廟!”

沈瑜越聽越難受:“極貴的簽,極辱的命?那我抽這簽豈不是跟中了詛咒一樣?”

慧覺大師一時不答,沉吟片刻後,眼神驟然一亮:“老衲觀施主麵相,或許,此極貴命簽,可有另一種解法!”

沈瑜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什麼解法?什麼解法?”

她迫不及待想要個好的解法,蓋過之前那個倒黴蛋的一生。

慧覺大師:“開天辟地作良緣,吉日良時萬物全,若得此簽非小可,人行忠義帝王眷!”

……

乾清宮。

昭華公主來到門外,外殿太監立馬上前詢問:“公主千歲,今日來乾清宮,可有何事需奴才通傳?”

昭華公主低眉斂目道:“煩請公公稟報父皇,兒臣有事兒求見!”

“喏!”

太監微躬著身,走進內殿。

不多時,另一個身穿絳紫色宦官服的中年太監,步伐穩健的走了出來,卻是那司禮監吳金祿。

“殿下!聖上龍體欠安,不宜疲累見人。殿下有何話要說,可轉告奴才!”

昭華公主柔聲道:“吳公公,我後日便要出宮和親了。父女一場,我想同父皇當麵告彆!求公公成全!”

吳金祿乃司禮監秉筆兼掌印太監,是皇城中地位最尊崇的太監。

因此昭華公主同他說話時,無比恭順。

吳金祿凝視了她片刻,緩聲道:“公主和親,是孝義之舉。聖上這些時日,也為公主和親之事煩悶不已。奴才這就替您通傳!”

昭華公主溫柔淺笑:“多謝公公!”

不久後便有太監引著昭華公主,去到東暖閣。

她儀態端莊的拜伏宣仁帝:“參見父皇!”

宣仁帝眼眸蒼老,目光卻淩厲的看著她:“平身”

昭華公主直起身,抬眸看向宣仁帝:“父皇近日消瘦了許多,可是身邊奴才伺候的不儘心?”

宣仁帝定定的看著她:“人總有老的一天,父皇也不例外!”

昭華公主眼含淚光,緩緩搖頭:“可兒臣小時候,以為父皇是不會老的。從兒臣記事起,見到的父皇,都是高大偉岸。所到之處,皆山呼萬歲!兒臣是父皇和母後的第一個孩子,皇城內,無不以兒臣為尊!”

聽到這番話,宣仁帝倒是微變了神色:“帝王孤寒,父皇已垂垂老矣!”

想著她今日求見,恐怕又是為了和親一事,他肅聲道:“大靖和親黎國的公主,已有六代。幾乎所有和親公主,都壽數不長。你六妹妹,懦弱無能,不堪托付。

而你!你是父皇第一個孩子,如耀世明珠一般。你聰穎多謀,去到黎國,定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你不止是大靖的公主,還會是黎國的太子妃,而後成為黎國皇後。你將來,位尊可比你母後!”

昭華公主兩行熱水滾落麵龐,似是看到自己在黎國皇宮內將要進行的廝殺。

“兒臣不懼黎國!兒臣生來尊貴,往後,也不會讓任何人踩在兒臣頭上。兒臣頭回嫁人,沒明白的道理。這次,兒臣定要彪炳千秋!”

說罷,她再次看向皇帝:“父皇,可否看在兒臣為了大靖,遠嫁和親的份上,原諒母後這一回?兒臣若有一個被廢棄的母後,在黎國的皇宮貴女中,該如何自處?

且母後與父皇乃結發夫妻,即便沒有夫妻之情,也有夫婦之義。母女連心,母後自從被幽禁,兒臣便覺胸悶氣短。現下,每日夜裡都會被突然的心痛驚醒,怕是母後抑鬱成結,已經毀傷身體!”

宣仁帝眼神逐漸清明,鄭重道:“你母後不會被廢黜,她永遠是大靖的皇後!”

至死都會有皇後的名份。

昭華公主閉上眼,已經是泣不成聲。

宣仁帝:“你從未這般哭過!你不該如此脆弱!”

昭華公主再睜眼時,眼裡已有狂亂之色,她大哭道:“就今日!就今日!父皇,兒臣最後求您一件事兒,望您恩準!”

宣仁帝凝視她許久,久到她漸漸委頓在地。

“何事?”

昭華公主抬起頭望向他:“兒臣,今日想最後一次,去祭拜我的駙馬,我的雲驥!明日就在自個兒宮裡,安心待嫁,再無一詞”

“準!”

……

沈瑜抽到那支極貴命簽後,心情極其複雜。直到下山的時候,還悶悶不樂的。

崔昀野見路上沒什麼人,便拉住她的手:“怎這樣傻?若求簽便是準的,人人都不必顧自個兒營生,隻管住在廟裡,日日搖簽便是了。”

沈瑜也知道不可迷信,隻是覺得晦氣罷了。

現在被他牽著,愣愣的朝手上看去,下意識捏了捏他修長白皙的手。

誰知卻被馬上抽走。

坐上馬車回府的時候,沈瑜腦子裡還在想著那句:若得此簽非小可,人行忠義帝王眷。

什麼意思呢?是說得到這支簽的人,非同小可,行忠義之事,便可得到帝王的眷顧嗎?

她要怎麼行忠義之事呢?她一女子,除了替父從軍,她想不到還可以做什麼能稱的上忠義的事兒了。

馬車停下後,沈瑜先紅綃一步掀開轎帷,卻見馬車停在府門前。

沈瑜問青遠:“乾嘛停門口啊?”

青遠下車轅:“咱們府門的小廝都不在這兒守門,側門和角門都關了。”

沈瑜也下車,心想著,朱紅大門無事的時候,自然是緊閉的。可側門和角門為什麼都關著?

她和紅綃走到側門那,想拍門叫喊,青遠卻攔住她們。

“小姐不用親自叫喊,府門緊閉,怕是府裡發生了重要的事情。我從後門進去,再給小姐開門。”

沈瑜心不在焉的點頭,無非就是等會,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解簽之語。

她坐在台階上,撐著一邊臉,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

自從趙祖昂那夥人在她侯府門前殺了個人,現在這些老百姓都不挨著她侯府門前走了。

看見她坐在這兒,也隻是瞥一眼,就走自個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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