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84章 似厭似憐
沈曜猛的抽刀砍向沈瑜,陳羽涅也是立馬拔刀對抗。
可怒氣加持下,沈曜竟是直接砍斷了陳羽涅的刀,在他瞬間橫刀要砍她脖子的時候,周蘇禦迅速拔刀格擋了一下。
可很快,他也漸漸不敵,陳羽涅抽出小廝的刀,又衝了進去,二對一才勉強應付。
沈瑜當然也看出他們倆有些不敵,漸漸收斂了笑容。
這時,崔昀野快步朝她走來,她嚇的往另一邊躲避,卻還是被他加快幾步抓住上臂。
他一用力提起,沈瑜驚喝一聲,被提的踮起腳看向他暴怒的臉。
“你真是死不悔改!!”
他的眼神太過恐怖,沈瑜又驚又懼的掙紮,手臂被攥的生疼,眼眶已經泛紅,她忍不住要哭出來了。
可怕著怕著,她突然不怕了,相反,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崔昀野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心頭冷怒,正待說話,卻見她突然張嘴。
沈瑜張開嘴,重重的嗬了一聲,接著,一口口水猝不及防的朝他臉上吐來。
崔昀野偏頭躲過,眼神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沈瑜卻是狂笑道:“傻逼!老子怕你?老子敢做敢當,不像你那嫡親表妹,做了就縮起來,以為有你們兜底,受一頓家法就過去了。老子要她們娘倆的命!!”
她癲狂的神情,讓他怔然,手中驀然鬆了幾分力度。
沈瑜咧嘴大笑,比著大拇指,指向桌上的兩個盒子:“看到沒有?沈瑾的兩根手指!老子叫人砍的!哈哈哈哈!”
崔昀野瞥過那東西,眼眸瞬間陰冷,不再廢話,手上再次施力,將她往外拖著走。
沈瑜掙紮著,兩腳幾乎在地上滑行,嘴裡怒叫著:“你乾什麼!!放開我!”
陳羽涅見沈瑜要被帶走,心中焦急,不想再同沈曜糾纏,可剛轉了腳步,沈曜致命一刀就從頭頂砍下。
千鈞一發之際,另一把虎豹騎佩刀擋住了這一下,卻是離輝加入,瞬間抓著陳羽涅的肩膀退開。
沈曜再次揮刀的右手被趙儼接著,利落的卸了刀。
“我的人,我帶走!”
趙儼冷眼瞧著這兩個混賬東西。
原以為不在軍營是在京城貪玩兒,沒成想,竟是跑到彆人家裡搞事來了。
陳羽涅看沈瑜馬上要被拖走,驀然想到那次宴會過後,她也是被崔昀野搞走,受了很多折磨。
她無法接受沈瑜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次無助的任人傷害。
“放開小瑜!!”
她立馬朝前麵的崔昀野衝去,可下一瞬便被離輝抓著肩膀,一步都走不了。
不!
她回頭雙眼憤恨的對上離輝的眼神,手中揮刀就要砍他。
離輝抬膝狠頂她腹部,瞬間卸了她的刀,狠聲道:“她用不著你管!!”
陳羽涅痛苦的躬著腰:“不,小瑜會被折磨死的!!”
離輝冷笑道:“還是擔心你自個兒軍棍扛不扛的住吧!沈瑜還用得著你操心,她在崔昀野手裡還能死了?”
說罷,拖著她往外走,順便通知其他在侯府的虎豹騎也跟著走。
趙儼甩開沈曜,又一個眼刀給去周蘇禦,然後轉身離去。
陳羽涅還在掙紮,周蘇禦收起刀跟在她身後,手摸了摸腰間的兩幅畫,覺著,也是時候離開了。
沈夫人拉著沈曜崩潰的哭道:“瑾兒!!那個賤人弄走瑾兒,砍了兩根手指,她要折磨死瑾兒!快救救你妹妹!我要報官!我要進宮稟明太後,她辱母殺姐,我要讓她受千刀萬剮之刑!”
沈曜也看到了那兩個盒子,他無比悔恨。
為何看不透沈瑜的秉性,她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女人,隻記仇不記恩,把侯府搞成這樣,就是她的報複。
陳伯上前沉聲道:“侯府發生的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即便三小姐放了二小姐,二小姐也逃不過律法!到時,侯府也岌岌可危!”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現在最重要的是人多口雜,這麼多奴仆看著,該怎樣封口!”
三小姐有一樣是對的,封鎖了所有出口,保證訊息傳不出去。
沈曜怔了好半晌,才斂去眼底的恨意,他看向跪地的奴仆,冷聲道:“侯府發生的事,任何人不得傳出去。今日起,所有人不得外出,直到國喪期滿!”
至於國喪期後?還有祖母的家喪。
……
“你放開我!!關你什麼事!我最恨你多管閒事了!我恨你!!”
崔昀野單手拖著她,步伐極快的走出侯府,接著捂住她的嘴,提到馬車上。
丁允鶴立馬拉過韁繩,揮鞭駕車。
“那兩個人已經被趙將軍帶走了,你不走,是想被侯府吃了麼?”
崔昀野眉心緊蹙,十分不解的看著這個女人,怎麼會有人瘋到這種地步?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
若是今日他沒來,沈曜那瘋勁不殺了她,也是一頓毒打。
沈瑜怒吼:“不要你管!!”
崔昀野眼神陰鷙,隻覺一股邪火在胸膛竄動,這個忘恩負義,不知好歹的東西!
一把扔開她,厲聲道:“那你現在就滾下去,從今往後,爺再不管你的醃臢事兒!”
沈瑜倒在車廂地板上,被砸的腦暈眼花。
聽到他發怒的語氣,她有片刻的解氣。可又想到,羽涅估計被他爹看管起來了,她沒法依靠她了。
不由悲從中來,蜷縮著躺在地上,嚶嚶哭泣。
崔昀野冷眼瞧著,朝外麵駕車的丁允鶴怒道:“停下!”
地上的沈瑜,哭聲驟然停止,還有點不明所以。
“你馬上給爺滾出去!”
竟是要把她扔半路?
沈瑜裝死不動,她暫時還不知道要去哪兒。
崔昀野眼神冷鷙的睨著她:“自己不走,就讓丁允鶴拖下去!”
丁允鶴聽著這話,回身撩起轎帷,看看裡麵是個什麼章程。
光亮照進車廂內,卻見沈小姐倔強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丁允鶴無語道:“下車吧沈小姐,彆讓小的動手。”
沈瑜瞬間嚎啕大哭,還蹬了下腿。
唬了丁允鶴一跳,他放下轎帷,歎了口氣,繼續趕車。還好已經進了巷子,這動靜也沒什麼人聽見。
崔昀野眼神極其複雜的盯著地上的女人,似嫌似厭,又似憐似無奈。他彎身過去,一手捂住她的嘴,待哭聲戛然而止,又一手握著她的手臂,將人拖過來,伏在自己膝上。
“救你出天牢,費了爺很大勁兒。你若一定要自尋死路,就不要出現在爺麵前。你想走,現在就走,不走的話,就乖一點!”
沈瑜埋頭在他膝上,聞言哼唧一聲,聽不清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