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85章 有恃無恐
馬車已經駛入崔府,可沈瑜還是一動不動,隻哭聲細弱,無比委屈的伏在他膝上。
崔昀野抖一下膝蓋,她又無賴的抱著他的腿,還要委屈的哼唧。
看了許久這人後頸往下略突出的脊骨,這些時日在侯府儘折騰去了,根本沒有好好休養。
他攬過那纖弱的腰身,將人橫抱起,彎身出了馬車。
沈瑜這時也乖覺了,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一雙濕潤的眸子,呆呆的看著他頸側的紅痣。
崔昀野冷光掃過她微擰著的眉眼,心道總是這般任性。
懶得停下教訓人,直接將她抱進主院。
一乾丫鬟瞧見馬上跟著進屋伺候,舒雲端著幾碟精緻的點心進來,恭敬的請她享用。
大爺坐下都不捨得將人放開,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位沈小姐是大爺心尖兒上的人物,伺候好了,自是有她們的賞賜。
沈瑜還窩在崔昀野懷裡,看到點心也不想吃,莫名委屈的靠在他心口。
不同於她的有恃無恐,崔昀野卻是心煩的很。
這人報複性極強,若是個殺伐果斷的性子倒也罷了,偏喜歡乾惡心事兒。
若是直接仗著那個陳羽涅的人手,悄無聲息的將人擄走,打死不認,誰又能把她怎麼樣?
她侯府那麼多奴才被牽連折辱,又親眼見了她們夫人和小姐受辱。不知道緣由的,可不同心齊力的怨恨她這個三小姐。
如今得罪了整個侯府,以後還怎麼翹尾巴說自己是侯府三小姐?
越想越氣怒,掐著她的下巴抬起,看著她那雙如蝴蝶翅膀撲動的絢麗眼眸:“你做出這事兒,當真不怕後果?”
沈瑜眨了眨眼睛,抿著嘴巴,望著他,淚水漸漸湧上眼眶。
“還沒說幾句話,你又要哭了?”
崔昀野看她囂張瘋魔的樣子很刺眼,看她低眉順眼的裝乖也不舒服,此時委屈落淚更是煩躁難忍。
怎樣看都不順眼的人,他為何這般放不開?
沈瑜漸漸哭出聲,她覺著崔昀野,她看了好難受,好痛苦。
她想起來了,在天牢那個逼仄昏暗的空間,有人經常來看望她,給她清潔身體,喂藥餵食。
那場圍剿屠殺很恐怖,如夢魘般纏著她,無數死去的士兵在淒厲的哀嚎,要拖著她一起下地獄。
那些昏昏沉沉的時日裡,崔昀野抱著她輕聲細語,溫柔誘哄。每當他一出現,那些妖魔鬼怪都消失了,讓她覺著自己還是在人間的。
沈瑜隔著淚幕,委屈的看著他冷肅的臉:“在天牢裡照顧我的人,是不是你?”
雖然明知道真相,她還是想問。
摸到一手濡濕,崔昀野拿過桌上的錦帕,擦拭她的臉龐,語氣頗有些淩厲:“是爺!除了爺,誰還會管你這個毫無用處的女人?誰還會頂著前朝和後宮的壓力,扶一個皇子登基,隻為能讓你名正言順的活著?”
他語氣冷冽,又有些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惱怒。
沈瑜又埋在他心口哭,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想著她這般,到底是受了苦楚,即使出來了,還是難以釋懷。
崔昀野歎氣道:“你真的太難養了,爺真想把你關起來,用黃金打條鏈子,栓在你的脖子上,就關在爺的臥房,哪也不能去,每日就乖乖的等著爺寵幸”
溫柔磁性的聲音自頭頂傳人耳朵,令人酥麻不已。
沈瑜抬頭怔怔的望著他,他剛在說什麼?什麼拴起來?什麼寵幸?
為什麼舒雲和雅琴開始備水了?崔昀野為什麼抱著她去到了裡間。
“傻站著做什麼?伺候爺寬衣”
沈瑜回過神,反應過來了,一時反骨上頭,很想懟他,她憑什麼要伺候他洗澡?
可是,她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了。
此時的崔昀野,長身玉立的站在自己麵前,修長潔白的脖頸微仰著,往上是漂亮又不失男子硬朗的俊顏,狹長的眼睛冷酷的睨著她,性感的要命。
若是不穿衣服?會是什麼樣?
崔昀野瞧她那滿臉羞紅,還咽口水的樣兒,冷嗤一聲:“阿奴不是早被爺受用過了麼?怎還如此害羞?”
沈瑜垂眸咬著下唇,羞的想奪路而逃,可腿就跟灌了鉛似的,難以自拔。
顫顫的伸出手,摸上他緊束的腰帶,不可避免的摸到他腰間的勁瘦堅硬,許久才解下腰帶。接著,將搭在肩上的鬆垮衣裳一層一層剝下,落在地上。
他長腿跨進浴桶,雙手搭在邊沿,開始閉目養神。
留沈瑜在旁邊瞪眼看著。
這就完了?隻是讓她伺候更衣嗎?
她遲遲不走,崔昀野睜開眼,緩緩抬眸看向她。
熱氣氤氳的眉眼,被他輕浮的挑起,眼尾是嫵媚的嫣紅。
“阿奴不走,是想同爺鴛鴦共浴?”
沈瑜被他看的眼神躲閃,可最後還是捏著衣角,羞羞的看著他此時刻意勾人的眼神。
崔昀野輕笑一聲,聲線輕慢誘惑:“阿奴乖,想要就自個兒脫了衣裳”
在他如火般灼熱的目光中,沈瑜慢慢抬手,先是外裳係帶,接著中衣掉落,藕荷色裡衣敞開,露出裡邊粉色的小衣。
“嗬!阿奴這時候最乖了。”
長臂拉過那隻纖細的手腕,跌進了浴桶。
被水浸濕的小衣歪扭的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崔昀野卻是不急著吃掉獵物,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阿奴想對爺做什麼,就做吧!”
沈瑜抓著桶沿的手,用力到發白。白皙的麵板在他的凝視下,羞的發粉。
她慢慢挪過去,直到膝蓋碰到緊實的長腿,抿緊嘴巴,索性坐到他大腿上,羞羞的對上男人的視線。
崔昀野深邃的眼眸裡,跳躍燃燒著火星,注視了好一會兒,直把人看的臉頰緋紅。他微低下頭,朝她緩緩吹了口氣。
他很少用熏香,全身有的,隻有他自個兒的味道。
熟悉的男性氣息,輕易喚醒了**。
她不自覺蠕動了一下,她想,她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孩,禁不住成熟男人的誘惑,是很正常的。
素白小手觸控到他的胸膛,水下是若隱若現的胸肌和腹肌,不是規整的形狀,而是經年習武留下的痕跡,野性又兼具美感。
抬眸觀察他的臉色,見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猶豫了一下下,她埋頭在男人胸膛上舔舐啃噬,留下任性的痕跡,又向上吮吻突出的喉結,感受它不安的滑動,再輕咬住。
早就想這麼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