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06章 不安於室
崔昀野直到身,解著寢衣,眼神侵略的睨著她,戲謔道:“擋什麼?阿奴不是想要麼?該敞著腿喚著爺纔是”
沈瑜羞的不行,反而絞緊雙腿側身蜷縮起來:“你胡說八道…我隻是睡不著罷了!”
崔昀野隻是笑著,慢慢俯下身貼近了看著她,外麵雨打屋簷,鴛鴦帳內被翻紅浪。
狂亂情迷中,崔昀野看著身下仰頭咬著一縷青絲的沈瑜,似拒非拒的擰動身子,雙手難耐的揪著被子。
此刻任人施為,乖巧的不像話,給她多少,都乖乖承受著。
這人什麼時候都不乖,唯獨情事上乖的人心軟身硬。
他們當初那般劍拔弩張,互相仇視,可自在他府裡,他們第一次行雨水之歡後,這人再未對他展露過凶悍的一麵,隻會撒嬌,用柔軟來對付冷硬的他。
她畏懼自己,也總是在試探自己,她最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白皙嬌嫩的肌膚染上層層緋紅,她在床上太乖了,是初次疼的隻會看著他哭,絲毫不敢掙紮,再到第二次以為自己喝了渡春風,理所當然的情動,潮紅的身子向他展開。
待雲雨稍歇,崔昀野從她身上下來,隨手扯過薄被蓋在她身上。
他躺下平複喘息,可沒一會,還在打顫的人就趴到他胸膛上,聲音是**未散的嬌媚:“昀哥哥,今天那個人,你幫他官複原職吧,你這麼厲害,肯定很容易就做到了!”
說罷,還撒嬌的抿了口他頸側的紅痣。
今夜哄這一出,原還是為著這個麼?
崔昀野看向帳頂,原本還迷亂的雙眸,逐漸變的清明,又轉為銳利。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沈瑜支起身子看他的表情。
崔昀野看著她,自嘲的笑了笑,他官場沉浮了這麼多年,早就該知人心不足,欲壑難填,不是麼?
昭華公主那樣金魚堆砌的尊貴身份,也毫無女子賢良淑德的品質,狂妄背禮到想要牝雞司晨。
無才無德,生起禍事,自命不凡到以為光靠勾引男人就能夠那九重闕。
如今這柔弱嬌憨的女人,也想不安於室,攪風弄雲。
崔昀野撫著她的背:“阿奴這番,是想要用自個兒的身子和爺作交換麼?”
他的聲音聽著還是餘韻未散的慵懶,沈瑜沒聽出此刻的極度不悅,仍嬌聲道:“昀哥哥,我隻是可憐那個人,又想著,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所以才求你的”
“罷了,阿奴都為著那人都這般用心了,爺也不好再拒絕,隻是…”
沈瑜見他鬆口了,眼神一亮:“隻是什麼?”
崔昀野眼神晦暗,勾唇笑了下:“隻是阿奴還不夠心誠,若要求人辦事兒,可沒有躺著享受的理,阿奴得伺候爺三回,爺才給你辦事兒”
沈瑜眨巴著眼睛,努力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好啊!一言為定,昀哥哥想如何便如何!”
崔昀野眼眸流轉著危險,冷笑道:“當真爺想如何,便如何?”
“嗯呢”
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按碾略微突出的脊骨,聽她如同被順毛的貓兒般哼唧。
隻一會兒,灼燙的手掌便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將她推開,下一瞬又翻身壓下。
床帳蕩開激狂的弧度,女子的泣聲支離破碎,從未有過的尖厲哭喊,任是如何哭求喊停都不能。
再無溫柔低語的撫慰聲,隻有如同行軍撻伐般的粗暴,和儘興時酣暢淋漓的低吼聲。
沈瑜哭叫著推拒壓在身上的人,可輕易被製住雙手,按在頭頂。她不停的說著,她要作罷先前那事,可崔昀野不給她反悔的機會,隻說這番她且受著罷。
隻兩回,她便昏死過去,身子還在可憐的發顫。
門外舒雲得令,垂頭帶著一個小丫鬟推門進入,心間早就驚懼不已。
屋裡的動靜,著實太過駭人。大爺往常都是憐惜著小姐,便是有些聲音露出,也隻讓人臉紅心跳,可今次,怕是失了幾分憐惜。
瞥見大爺坐在窗邊聽雨,偏頭看向窗外的海棠,裡衣鬆垮的係在身上,氣勢淩厲又狂放不羈。
她點起幾盞燈,待大致能看清事物便低頭掠過大爺,行至榻前。
卻是倒吸了口涼氣,先前在屋外聽著動靜,雖早知此次不同以往,可沈小姐此時如同破布娃娃般肢體橫亂的伏在榻上,人尚且昏沉,口中還在囈語喚疼。
她禁蹙著眉,和小丫鬟對視一眼,將小姐拾掇好翻身,看著全身痕跡如同被虐打過一般,她不由瞥向窗邊的大爺,見他冷峻的側顏,獨自飲著冷茶。
小丫鬟端來熱水,舒雲輕柔細心的給她擦身,卻見腿心處有血跡滲出。
她心急萬分,看向大爺冷漠的身影,猶豫了許久,還是走過去如實稟告。
崔昀野側頭瞥一眼被床帳遮擋的那處,心冷聲也冷:“給她上藥,待天亮便將她送回侯府,交待下去,往後不許她擅自進出爺的府邸”
舒雲愣了片刻,恭敬應是。
第二日早朝過後,丁允鶴在馬車上回稟大爺:“昨日那許振滿,小的已派人調查清楚,他是京城人士,先前外任通州,去年才調回京城,任刑部主事,政績中規中矩,年頭刑部徹查貢品絲被倒賣一案,他拒不配合將易福昌輕易定案,被衛惠德連同刑部尚書構陷而被罷官。”
崔昀野端坐著,眼中情緒晦暗不明,片刻後又厲聲道:“爺可拉他一把,但你且去警告他一番,不許他同沈家女再有任何往來,如若不然,他打哪兒來,便回哪兒去!”
丁允鶴點頭應是,想了會兒要不要說沈家女的事兒,但瞧著大爺麵色不愉的樣兒,還是嚥了聲。罷了,早該斷了。
隻是他不說,崔昀野卻是主動問起那廂的情況。
丁允鶴皺眉道:“早上在馬車上醒過一次,聽舒雲說隻是臉色慘白,沒有哭哄,侯府那邊說是回去後便繼續睡下了”
說完,大爺便沉默的閉上了眼睛,他隻好放下轎帷趕車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