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2章 教書先生
林公子被盯的有些害羞,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任誰被這樣漂亮的未婚妻盯著,都無法淡定的。
沈夫人打趣道:“看來,這兩個孩子很投緣啊!”
沈瑜沒什麼反應,林公子倒是嗆到了茶水,手握拳放在嘴邊小聲咳嗽了起來。
引來長輩們的取笑聲。
不知道她們說到哪了,沈夫人突然朝沈瑜說道:“瑜兒,府裡的池塘新進了十幾條胖乎乎的錦鯉,頗為喜人,你帶林公子去瞧瞧吧!”
沈瑜看向沈夫人:“好的”
她又看向林公子:“林公子,我帶你去看吧!”
林公子此時雙耳通紅,笑容僵硬的朝長輩們告辭,然後目不斜視的走在沈瑜身邊。
出了萬壽堂的範圍後,沈瑜看向他,主動問道:“你好,我叫沈瑜,請問你叫什麼?”
林公子聲音清潤好聽:“我叫林琦”
“林…琦?”沈瑜停下腳步,默唸著這個名字,感覺有點耳熟。
好像是那半首詩的作者。
林琦不知她為何聽了自己名字就停下了,略緊張的問道:“怎麼了麼?”
沈瑜又看著他,甜甜一笑:“沒什麼,記一下你的名字而已。”
林琦被這一笑恍了神,呆滯了片刻後道:“沈瑜,你的名字很適合你。”
沈瑜有點微羞的點了點頭。
兩人氣氛怪怪的的來到荷花池,因為是小池塘,所以,那十幾條胖錦鯉很容易看到。
沈瑜讚歎:“這些錦鯉的顏色,確實鮮豔漂亮”
林琦看著錦鯉,片刻後又看向她專注的側臉。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挺滿意這樁婚事的。
這個女子很大膽,儀態雖不似尋常貴女端莊嫻雅,但就是很吸引人。
他不是第一次見沈瑜,上次昭華公主的宴會,他也在場。
她沒有記起這件事兒,很好。不然他還真不好解釋,自己當時怯懦的袖手旁觀。
沈瑜看夠了錦鯉後,朝他問道:“你平時喜歡乾什麼呀?”
林琦:“臨摹和出遊”
沈瑜微微睜大了眼睛,語氣雀躍道:“出遊是指旅遊嗎?就是到處玩的意思?”
林琦緊盯著她的表情變化,溫柔的說:“是的,你喜歡出遊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本朝雖然有男女大防,但像他們這樣的未婚夫妻,還是可以一起出遊的。
沈瑜笑道:“好啊好啊!”
紅綃在後麵看著他們的背影,隻覺郎才女貌。侯爺真是慧眼如炬,牽的一樁好姻緣。
待兩人回去後,萬壽堂的林夫人笑容和藹的同沈瑜說了會話,多是些誇讚之言。
沈瑜也乖巧的聽著,不多時,林夫人就婉拒了沈家一起用膳的提議,要帶林琦回家。
沈瑜藉口送人,同他們一起走到門口。
禮貌送彆他們後,她臉色陡然變冷,回頭看了一眼侯府的大門。
想快點把她嫁出去,好眼不見為淨是吧?
可她還沒有報仇,怎麼能嫁出去呢?
回到天仙闕後,青遠拿著一個盒子遞了過來:“這是文小姐的侍女送過來的”
沈瑜接過後開啟。
紅綃從裡麵拿出一個卷軸,開啟一看,是一幅畫。
宣紙上,白玉蘭花在枝頭盛開,與湛藍天穹和青瓦屋簷交相映襯。
沈瑜拿著欣賞了好一會:“這肯定是月瑤親自畫的!畫的可真好啊!”
紅綃也讚歎的點頭:“確實,文小姐是個才女”
沈瑜:“和沈瑾比起來,哪個更有才?”
紅綃仔細想了想:“二小姐的詩詞畫作我倒是沒看到過,但二小姐這幾年在京城是有名的才女,想必不會比文小姐差。”
沈瑜撇了撇嘴:“我也要學!”
紅綃笑道:“小姐這也要學,那也要學,怎麼學的過來呢?”
沈瑜嗤笑:“不是你說,琴棋書畫要樣樣精通嗎?我全部都學!”
紅綃點頭:“那現在我們練基本功吧”
沈瑜一臉桀驁:“練啊,怎麼不練?我練的可有成效了,腦子都靈活了,你今天是不是以為我要在萬壽堂爆發?”
紅綃:“是啊,我當時都緊張死了,生怕你們打起來”
沈瑜抱著手臂,得意的看著窗外的河景。
……………
沁雅軒。
沈瑜招呼文月瑤和她的侍女坐下,紅綃從食盒端出一個大湯碗,又拿出小碗盛好,遞給文月瑤。
“你嘗嘗,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甜點,清夏燕窩羹”
文月瑤舀一勺嘗了下,笑著說道:“這清夏燕窩羹,色澤如翠玉,軟糯香甜,果真好吃!”
沈瑜也端起一碗,吃的開心:“我的品味一向很好,我喜歡的東西彆人一般也會喜歡。我自從出獄後就一直狂吃狂補,現在也會挑食了。”
文月瑤聽她說出獄兩個字,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在那麼小的年紀,坐了六年牢,女孩子最美好的年華,就在暗無天日的詔獄度過,太過殘忍了。
“對了,我今天找你是有事同你商量”
文月瑤回神:“什麼事?”
沈瑜放下碗,鄭重說道:“我想請你當我的教書先生,一個時辰為一節課,每節課一兩銀子怎麼樣?”
文月瑤有些呆愣,仔細體會她說的話。片刻後道:“瑜姐姐,我可以教你詩書,不用給銀子的”
沈瑜擺手:“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收錢,我們的友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但我找彆人教我讀書識字,也是要花錢的,這個價格很公道,你就彆推辭了”
其實換個心眼小的,會很討厭沈瑜這樣拿錢要求朋友給她辦事的。
但文月瑤心懷坦蕩,她覺得沈瑜是個純真通透的人。
她微笑道:“可以,以後我隻要有時間,就來教你。不過,銀子的話,每個月五兩就行了,我不要多,你也不要再提。”
她每個月抄書也就換個五兩左右了,她不想拿友誼換錢。
沈瑜想了想,點頭道:“好,就這樣說定了!”
吃完甜點後,她拿出筆墨紙硯,有模有樣的研磨。
文月瑤看一眼墨汁:“不錯,粗細均勻”
她坐在沈瑜旁邊,調整她握筆的姿勢,然後用手帶著她寫下一個字。
沈瑜自己寫了幾遍後,就和文月瑤的筆跡差不多了。
一連學了一個多時辰,文月瑤提出告辭。
沈瑜目送她下樓,而她自己還不走,是因為還有東西要寫。
她在白紙上寫下一首簡體字的詩,聞王昌齡左遷龍標遙有此寄。
不知道彆人看不看得懂。
算了,她既然身在這裡,就要寫這裡的文字,學這裡的詩。
她將這張紙揉成一個紙團,扔在紙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