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45章 回京城
沈瑜不高興的情緒瞬間清空,乖乖的看著他給自己洗手。待走出裡間,丫鬟垂首過來詢問現在是否擺膳,她點頭應允。
雖隻有兩個人,桌上的菜品卻是多到目不暇接,丫鬟侍立在一旁佈菜,沈瑜美美的吃了個飽。
席間,崔昀野要與她飲酒,略強勢的和她碰杯,他喝著連州有名的烈酒燒刀子,而沈瑜則是溫好的桑葚酒。
酸酸甜甜,當飲料喝也很不錯。
直到半壺酒喝下去,沈瑜臉上泛起微醺的紅暈。
吃飽喝足後,丫鬟們手腳利落的備水,崔昀野先去到裡間沐浴,讓沈瑜歪倒在暖榻上。
待他出來後,拍了拍沈瑜的臉頰,柔聲道:“去沐浴更衣,爺陪你玩些有趣的”
沈瑜沒怎麼醉,隻是有點暈乎,聽他說陪她玩,馬上開心去到裡間,任由丫鬟將她從頭洗到尾。
新浴過後的人兒,嬌弱無力,丫鬟攙著她兩邊手臂放進床榻,又端來一盆熱水放在床頭的矮桌上。
此時天色才剛暗下去,夜還很長。
崔昀野揮退所有丫鬟,緩步來到榻前,看著榻上的人,伏在被子上,小手還在無聊的捏著被子玩。
見他來了,笑容甜美的說道:“表哥,我們玩什麼啊?”
崔昀野抬腿上榻,俯身湊近了看她,精緻的眉眼,很適合沾染**。可偏偏這人眼神是清純的,看著他笑的嬌嗔可愛,明顯是等著他哄。
這人委屈要他哄,開心了也要他哄,永遠不知足。
崔昀野笑的溫柔,眼神澄澈的似沒有任何雜念,片刻後抬手解著腰帶,將身上衣物隨意拋在屏風上。
抬腿入榻後,按住她扯被衾的手,語氣晦澀道:“寶寶今日喝了酒,還頭暈麼?”
沈瑜抿了下嘴唇,眼神飄忽的說道:“不暈了好像”
崔昀野的氣息慢慢貼近,深邃的眼眸閃著細碎的光,引人沉溺於他的懷抱。
沈瑜望著他的眉眼,眼神愈發水潤。她拒絕不了崔昀野,好像除了他俊美的樣貌,更主要的是,他不嫌棄自己的身體。她的手臂和肩背布滿疤痕,她自己沐浴時看到都有些厭惡。
可崔昀野不介意,眼神和**騙不了人,她看到崔昀野眼中潮紅的自己,也看到他眼裡的心疼和**。
夜色綿長,此間事,直到後半夜才雲消雨歇。
丫鬟們在裡間備水,崔昀野抱著懶洋洋的沈瑜低聲細語著,她今日被梳理的渾身酥軟,雖不說話,但也不覺著委屈。
年初一過後,崔昀野公務愈發繁重,倒是少了外出赴宴,在正廳和自個兒院子中的時日居多。
沈瑜依舊是開開心心的同連州貴婦小姐赴宴遊玩。來連州的這段時日,是她長這麼大最快樂的日子了,要是以後也能這麼快樂就好了。
時間一晃而過,待到正月底,五州的災情已經全麵控製住,雖風雪依舊未停,但百姓有事做,有粥喝,已經很少有人死亡了。
沈瑜心情惆悵的歪倒在暖榻上,因著明天就要離開連州了。
屋子裡擺放著許多禮物,皆是昨日離彆宴上,那些夫人小姐送的。
千裡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縱使再不捨,她也還是要回京城的。
這段時日,蘇嫣兒總是來找她,起先她拒絕了幾次,可後來宴席上,蘇夫人問起蘇嫣兒,語氣十分卑微,她就有些不忍了。
畢竟蘇嫣兒比她年紀還小,早早的嫁人,還不能隨意外出。
在蘇嫣兒又來尋她的時候,她便讓蘇嫣兒進屋,同她一起看看書,聊聊天。
她第一日就在閒聊時說了崔昀野平時不會到她院子裡來,蘇嫣兒卻是完全不在意,隻想與她姐妹相處。
今日晚間,崔昀野一連十多日後第一次踏進她的屋子,她和蘇嫣兒正靠在暖榻上看書,等著擺膳。
見崔昀野來了,她放下書起身,笑著說道:“表哥來的正是時候,我們馬上要用膳了”
崔昀野隻是笑笑:“明日便要啟程,怕你樂不思蜀,所以來勸慰一番”
他目光又看向垂眸緩緩走來的蘇嫣兒,唇角笑容未變。
“妾身見過大爺”
崔昀野定定的看著她,語氣溫和道:“往後不必多禮”
用膳時,沈瑜和崔昀野坐著,而蘇嫣兒卻站在一旁佈菜。
低眉順眼的樣子,沈瑜頓時不忍,即便她知道這是妾室的規矩,也是奴婢的規矩。可她吃飯時,都是自己夾菜,沒有讓人布過菜。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坐下和我們一起吃,我們都不需要佈菜的”
沈瑜眼神真誠的說道。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崔昀野和她用膳時沒讓奴婢在一旁佈菜。可他自個兒用膳時,卻是規矩不錯的。
蘇嫣兒不敢違背小姐的話,也不敢裝模作樣的請示大爺,低聲應是後,便在小姐身旁坐下。
崔昀野用完膳,交代了一番明日出行時辰便離去了,蘇嫣兒在這兒又待了一個時辰纔回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天光微亮時,錦園裡的丫鬟將行李裝車,丁允鶴買的丫鬟和蘇嫣兒都將一同回京。
丫鬟忙碌中,沈瑜突然發現一個丫鬟長的很像她,至少有六分像,說是和她有點血緣關係她都信。
她走過去,笑意盈盈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紅抬眸怯怯的看她,隻一眼,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看這人的穿著打扮,和嬌矜的氣質,她便知這是大爺的表妹。
大爺的表妹竟然和她如此相像。
她好似明白大爺為何沒看上她,卻還是將她從蘇家要了過來。
她頂著一張和表小姐相似的臉,做著那樣低賤的奴婢,對大爺和表小姐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想到這兒,她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像她這樣的存在,若大爺心狠一些,未免讓人知曉她,應當直接殺了的。
可大爺心善,從未遷怒折辱,還給她容身庇護。
麵前的表小姐笑容和善的問她叫什麼,她定了定心神,緩聲道:“回小姐的話,奴婢名叫小紅”
沈瑜仔細端詳著她,說道:“小紅?你和我長的好像啊!你今年多大了?”
小紅:“奴婢今年十六歲”
沈瑜哦了一聲,心道她今年二十歲,小紅不可能是她遺落在外的雙胞胎姐妹。
“你忙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