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75章 抓捕恭王
崔昀野臉色陰沉的靠近,近到沈瑜以為他要親自己,不自覺舔了下唇。
卻見他頓時眼神嫌惡的停住,還往後退了些。
沈瑜怔然,好似明白了什麼。
剛才自己吃了那麼多烤肉,現在嘴巴油汪汪的。
雖然不想被崔昀野親嘴,但崔昀野憑什麼把她壓在身下,又嫌棄她?
撐在他胸膛的手漸漸放鬆,隨後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油汪汪的嘴巴在他猝不及防的眼神中,胡亂的親上他緊抿的嘴巴,青色胡碴的下巴,和白皙的臉頰。
難得看崔昀野慌亂掙紮模樣,沈瑜用他臉擦乾淨嘴巴,就用袖子捂著臉偷笑:“瞧你那死樣子,真惡心!”
崔昀野呼吸沉重哼哧,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她,片刻後伸手向她衣襟。
“啊!!你乾嘛?”
沈瑜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聲音又氣又凶。
崔昀野冷笑:“做什麼?爺看你是欠收拾,敢這麼跟爺說話!”
她的反抗無異於蜉蝣撼樹,崔昀野輕易扯開她的衣襟,將衣裳褪至臂彎處,又將她兩隻細弱的手腕製在身體兩側。
春日裡微涼的夜風透進船艙,又拂過她的上身,引起陣陣戰栗。
沈瑜咧嘴大哭起來:“哇!!你欺負我!”
崔昀野俯下身,盯著她油膩的口腔,冷聲道:“你哭早了”
沈瑜止住哭聲,愣愣的看著他,馬上就知道為什麼哭早了。
崔昀野視線一轉,落在她光滑的肩頭,湊近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從未真正被崔昀野咬過,疼痛的同時,心裡委屈的不行,瞬間鬼哭狼嚎起來。
肩上各處都被咬了,胸前軟肉更是被隔著肚兜咬了好久。
船早就停在一處幽暗寂靜的河岸,沈瑜被糟蹋的不成樣子,委屈的不停抽噎。
夜色正濃,崔昀野麵色如常的替她整理歪斜的肚兜,又穿好衣裳。
抱著人溫聲輕哄著。
沈瑜不理他,雖然她弄臟了他的臉,可他不能完全不讓著她,這樣報複她。
船總有上岸時。
馬車於夜深時分送入侯府,回到瀟湘館洗完澡躺在床上時。
她不停的回想,崔昀野問起恭王時如臨大敵的嚴肅感。
越想越後怕,她不會害了恭王吧?
一整夜睡不安穩。
第二日用完早膳後,她如往常般去府門前看看。卻見以往熱哄的長街,今日人流驟減。
便是有三兩行人在趕路,也是神情畏縮,隻恨不得不被人看見。
陳伯背著手站在門前,不知看了多久。
沈瑜走過去:“今日人怎麼這麼少啊?”
話音剛落,一隊身穿甲冑的禁軍持槍從對麵的巷子中快步走出,又轉向彆的地方。
陳伯眉眼緊皺的說道:“京城戒嚴了!”
沈瑜眼眸大睜:“為什麼?”
陳伯:“昨夜聖上微服出遊京城,路遇刺客行刺。雖未觸碰到內圍錦衣衛,但謀逆之人,必要將其揪出來,淩遲處死。
“是什麼刺客?”
陳伯微側過頭,低聲道:“是恭王!”
沈瑜驚的倒退一步,真的是恭王!
今日一定是崔昀野設的局。
“如果,恭王被找到了會怎麼樣?”
陳伯:“世子昨夜便收到了訊息,隨即出府調動大量禁軍巡邏京城”
“如果恭王不主動現身,繼續藏匿,一旦抓到就會被秘密處死。聖上再下旨到梧州,讓恭王接旨,無人接旨便宣佈恭王英年早逝。”
“若他認輸,現在以恭王的身份入朝拜見,那他無詔轍離封地,雖不會被處死,但一定會被暫時圈禁。宗室被圈禁後,體弱多病而死的,不在少數。”
沈瑜呼吸急促了起來,難以接受的說道:“陳伯,京城的所有守衛力量,哥哥是一定忠於皇帝的,趙祖昂身為國舅也一定是忠於皇帝,崔昀野身為皇帝的老師,更加不用說。”
“皇位已經如此穩固了,為何還要對恭王如此敏感呢?先帝就兩個兒子,聖上也隻有一個兄弟,為何一定要趕儘殺絕?”
陳伯歎口氣,搖頭道:“尋常人家都有兄弟為了爭奪家財而互相殘殺的,何況擁有萬裡江山的皇家?”
“皇位是穩固,可王黨仍在。近日春闈出榜,各黨派都在招攬賢才門生,恭王上京的目的不言而喻。”
“恭王是個有野心的!”
沈瑜搖頭:“可是,恭王比我還小一歲,身世又那麼可憐,他隻是想回京祭拜他可憐的生母罷了。先帝不愛他,皇帝也容不下他…”
陳伯疑惑的看著她:“小姐何出此言?那恭王與小姐素未蒙麵,小姐怎如此憐憫?”
沈瑜急的跺腳:“我就是看不慣他們,誰弱我就憐憫誰!
陳伯更疑惑了:“小姐說的他們是指誰?”
沈瑜:“就是先前的二皇子,現在的皇帝和崔昀野,我就是看不慣他們!”
“哼!”
她轉身就跑回了瀟湘館,想著寫個帖子邀趙祖昂出來玩,順便打探一下訊息。
可她回到屋裡沒多久,剛想好藉口,陳伯就跟來了。
沈瑜:“乾嘛?”
陳伯背著的手遞過來一個帖子,她拿起一看,是文月瑤的請帖。
長篇大論的說很想她,所以邀她今日去醉仙樓吃飯。
文月瑤和她通訊向來言簡意賅,從未堆砌辭藻,說過廢話。
沈瑜笑了笑:“文月瑤請我出去吃飯,陳伯幫我備一下馬車”
陳伯看過這個帖子,也對這個文家小姐很有好感。自家小姐能同她交好,他樂見其成。
“馬房很快套馬,小姐記得天黑前回來”
“嗯呢!”
去時她不停的催促小廝快點駕馬,一個時辰後來到醉仙樓,依舊是二樓風景最好的廂房。
文月瑤拉著她走到窗外賞景,待小二上完菜後,便讓丫鬟們都出去,兩人說著親昵話。
餘光看到紅綃退了出去後,沈瑜皺眉輕聲問道:“月瑤,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文月瑤難得的露出為難的表情。
沈瑜急的攥拳:“快說啊!搞的我接到你的密信就熱血沸騰的!”
文月瑤看了看周圍,起身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在沈瑜疑惑的眼神中,她輕聲道:“瑜姐姐,我告訴你件事,你千萬不能說出去!算我求你了!”
沈瑜連忙點頭,如小雞啄米般。
“先前的三皇子,現在的恭王!逃進了我家!”
沈瑜驀地瞪大了眼睛:“恭…恭王在你家?”
文月瑤點頭,神色無比著急:“你千萬彆告訴你兄長!我現在是一點異樣都不敢顯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