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80章 孕婦危機
糾結了好一會兒,沈瑜軟和著語氣說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哥回來,我讓他去找你。”
小甜臉上瞬間失了血色,流著淚道:“小姐,奴家懷了世子的孩子,亂了紅袖樓的規矩,本應喝虎狼藥打掉的。”
“可奴家害怕,也不捨腹中骨肉。昨日媽媽得知我懷的是世子爺的孩子,未免惹世子記恨,當場就要打死我。”
“我苦苦哀求了許久,才求得一次來侯府詢問是否收我進門的請求。不遠處就守著紅袖樓的人。一旦侯府不收奴家,奴家就要被打死了!”
聞言,沈瑜馬上看向周圍的街道,看到零星幾個百姓在駐足觀望。
“那…你先隨我進府吧!”
紅綃又拉她袖子:“小姐不能讓她進府!”
她低下聲:“咱世子爺還未娶妻,還有孝在身,她又是青樓女子,若收了,不說魏家臉上不好看,就是咱世子也會被言官彈劾!”
她瞥向小甜,語氣不善道:“這個女人就是知道咱們世子不可能容的了她,所以方纔世子在的時候不出來,就瞧著小姐單純心善才來說事兒,就想著先囹圄進府,再好好跟世子求情!”
“小姐不必管她,那魚龍混雜之地,可不容易懷上恩客的孩子。她明顯就是心大了,小姐可不能中了她的計!”
沈瑜被她說的,也覺得這件事確實很嚴重了。
“我讓人先保護你,找個客棧住下,等我哥哥回來了,我告訴他,讓他給你個妥善的安排。”
她伸手從紅綃身上摸出一張百兩銀票和一把碎銀子給小甜。
小甜流著淚搖頭,不肯接。
沈瑜無限憐憫,覺著她要是男人,這個女人懷了她的孩子,她肯定會把她娶回家的。
拉過她的手,把銀錢硬塞給她。
小甜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眼淚如斷了弦的珍珠般滑落。
沈瑜不忍再看,招手旁邊的小廝,讓他帶人去到附近的客棧住下。
——“撲通!”
小甜猝然倒下。
直到下午,沈曜才帶著奴仆回府。
紅綃稟報完這事兒後,果然見世子黑了臉,怒氣衝衝的去到瀟湘館。
沈瑜將小甜安置在西廂房,又請了大夫來看。
確實是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之前暈倒是因為多思恐慌,動了胎氣。
沈曜來時便見她站在院子裡,探頭張望著什麼。
“你也太不懂事了!那是什麼人你就往府裡帶?”
沈瑜看向他:“我也不知道啊,你當時不在,小甜又確實有難處。她說孩子是你的,我能怎麼辦?”
沈曜忍著怒氣道:“還能如何,當然是打哪來,回哪去!”
“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沈曜冷聲道:“是不是重要麼?她在那個地方,自要守那個地方的規矩。她是怎麼懷上的孩子,她自己心裡清楚。”
“在知曉她的身份時,你就該讓人打走,竟然還把她帶進了府裡!”
沈瑜蹙著眉:“可她就是懷了孕,可能是你的孩子呀!”
沈曜厲聲斥道:“你平日裡不著調就罷了,現在還敢把這種醃臢女人帶進侯府,你是真傻,還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
“你不必拿她和你生母去共情,你生母早被父親贖身養在外麵,生下的血脈無可指摘。可她不過是個伺候人的玩意,誰知道她是否清白,懷的又是誰的孩子?”
他一個眼神給去陳伯,陳伯眼神同樣狠厲。
招呼丫鬟進廂房,抬出裡麵的人,一輛裝飾低調的馬車就送了出去。
沈瑜著急的望著,向陳伯說道:“你稍微幫幫她,給她贖身吧!我們不是有很多莊子嗎,挑一個遠一點的送去養著不可以嗎?”
陳伯:“收了她,不就告訴彆人她懷的是侯府的孩子?”
“可…”
“夠了!”
沈曜歎口氣道:“父親已經上書聖上,請求為侯府奪情,下月就讓我娶魏家小姐過門,開枝散葉,這時就不要哄出笑話了!”
沈瑜捏著衣角彆無他法,隻能默默點頭。
待沈曜走後,她拉著陳伯:“你悄悄安排人去給那個女人贖身吧!錢我出,然後就不管她了,隨她怎麼著。”
陳伯拂開她的手:“小姐莫要任性!魏小姐下月就要入門,屆時嫡子還沒影,就有個大肚子的娼妓懷了長子,讓世子夫人怎麼想?”
“你今日的行徑讓未來嫂子知道了,以後要怎麼和嫂子相處?”
“世子爺還未成婚時,自然是向著家中妹妹,可一旦娶了妻子,有了孩子,和和美美的,自然是向著妻兒了!小姐該心裡有點數。”
“你若再這麼顛三倒四,耗光了兄長的疼惜,日子可不好過了!”
聞言,沈瑜冷了臉。
本來今天就覺得沈曜很渣,現在不過是想讓他們稍微幫一下那個女人,他們就長篇大論他們的處世之道。
還威脅她以後要看嫂子臉色?
沈瑜擰著臉,怒道:“我就是看不慣他睡那麼多女人,睡了還不負責,好歹把人接回府裡,不給愛,也得保證人衣食無憂吧?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還威脅我要懂人情世故,要看人臉色?”
“我爹給我的天仙闕還留著人打掃看家呢!我收拾包袱就走,逍遙快活似神仙”
“威脅我?我當初和表哥關係那麼好,你們叫我和他斷了,不要來往。我和趙祖昂這個國舅玩的好,你們也叫我不要來往。”
“合著我孤身一人,我就得依賴你們,看你們臉色了?”
“紅綃!我們走,現在就收拾東西迴天仙闕。老孃有的是錢,把小甜贖出來,不多一個孕婦,咱們吃香喝辣,不比在這兒快活?”
陳伯急道:“小姐這是做什麼?本就是小姐的錯,為何要這般執迷不悟?”
“世子爺為你捱了那五十庭杖,你說這話虧不虧心?”
沈瑜啞然,心煩意亂的跑回了屋子。
想了許久,這樣好像確實惹未來嫂子嫌。
但一想到小甜懷的可能是她的侄子或侄女,她就沒法像男人那般理智狠心。
她提筆寫信給文月瑤,讓她趕緊找人把小甜贖出來,再租個宅子住下。
事不宜遲,她把信交給經常給她送信的小廝,給了十兩跑腿費,讓他快點送去文家。
紅綃在一旁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覺著那個小甜,就應該讓紅袖樓的老鴇處理了纔是正事兒。
可小姐秉性純良,實在無法說服,隻能由她去了。
……
時間流逝一月,今日是五月二十六日夏至,也是定好的黃道吉日。
侯府前幾日就開始張燈結彩的佈置,隻為了今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