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294章 敲詐十萬兩
沈瑜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閃,但還是委屈道:“與你無關!我要做什麼都與你無關。我的婚約也跟你沒關係,你憑什麼管著不讓我退婚?”
崔昀野撫上她哭喘的嘴巴,眼裡是看不懂的情緒。
他直起身,俯視她倔強的眉眼,語氣肅然道:“十萬兩,給爺十萬兩銀票,爺就給你把婚事退了。”
沈瑜驀地停住哭泣。
蝴蝶眼撲閃又滴溜轉,好半晌終於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隔著淚幕望著他沉靜的眉眼,下一刻,沈瑜爆發了哭聲。
她前仰後倒哭天搶地的嚎道:“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
“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啊!!”
“我哪有十萬兩銀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啊!!!”
崔昀野輕微翻了個白眼,嗤笑出聲,語帶譏諷道:“你當初敲詐爺的時候,口氣可是大的很,不是隨便就拿的出三十多萬兩麼?”
抬手摸上她委屈的臉:“還以為你退婚的決心有多堅定,區區十萬兩就讓你猶豫了,彆哄了。”
沈瑜委屈的抹著淚:“你讓我回去想想!”
崔昀野挑眉戲謔道:“過一天,加一千兩”
沈瑜猛的起身,衝出了書房,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院外紅綃的目光一言難儘,小姐難得端起儀態,這纔多久,又不成體統了。
雖然事情未成,但見她這淒慘模樣,也不多說什麼了。
回到天仙闕的閣樓,沈瑜哭唧唧的拿出放銀票的盒子,裡麵總共有三十二萬二千八百兩銀票。
看著很多,可數出去十萬兩,卻感覺薄了近一半。
崔昀野好狠毒的心呐!一個跟他沒關係的婚約,他要敲詐她十萬兩!
他怎麼不去搶?
她伏在床上,心道這個婚一定要現在退嗎?離兩年之約隻有一年了,一年後自動就可以退了。
提前退了要花十萬兩,這一年她賺的回十萬兩嗎?
第二天下午,沈瑜拿著盒子裝好十萬兩銀票,和那個她非常喜歡的金撥浪鼓,去到崔府,在書房裡等崔昀野回來。
她無比心疼的摸著盒子裡的十萬兩銀票,之所以這麼早來,就是想和自己的錢多待一會兒。
最近可謂諸事不順,流年不利,可還有句古話叫破財消災。
但願婚事退了之後,她能萬事順遂。
崔昀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瞧見她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沈瑜苦著臉起身,又行了個禮:“表哥,我來送錢了,我一定要退婚。”
崔昀野抬步緩緩走近,待站在她麵前,凝視片刻她低垂顫動的眉眼,柔聲道:“為何離家出走?”
沈瑜以為他第一句話要問她多要一千兩,她都準備好反駁了。
可他問自己為什麼離家出走,她心間一股痠疼彌漫開,很想一股腦的說出自己的委屈,還想他抱著自己哄,可是不能。
既然要斷乾淨,那就不能再藕斷絲連,把婚退了,她也不會再來找他了。
“我喜歡住天仙闕,那是我爹臨走前讓我住進去的,是我孃的故居,我以後都會住在那裡。”
“我今天來把十萬兩銀票給你,請你幫我把婚退了,謝謝表哥了”
崔昀野想著今日得知的訊息,語氣有些無奈道:“你嫂子在閨中頗有賢名,在京城的貴女中也是排的上號的。你父親會挑這個兒媳,也是希望她能照顧家裡。”
“你侯府前些天的事兒,不過是些下人沒規矩,冒犯了你。你讓嫂子處理了便是,怎能一個氣不順就離家出走?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是你嫂子容不下你,趕走了未出閣的小姑。”
沈瑜覺得自己腦子裡的弦崩斷了,聲音帶著哭腔道:“我想住哪兒,就住哪兒,跟嫂子沒關係!”
崔昀野:“你該懂事些,侯府有你哥在,誰能給你委屈受?爺不信你哥會因為娶了妻就怠慢你,比起你,怕是你嫂子更委屈。”
“一進門就有個庶子壓在前頭,小姑子的奴婢還指著她這個夫人罵,連教唆沈侯休妻的話都敢說。”
他著實沒想到沈瑜會和自己剛進門的嫂子這麼不對付,語氣嚴厲了不少:“你們那一番折騰,你嫂子連腹中嫡子都差點沒保住。你這樣的性情,怎能和家人處好關係?”
“你哥已經成家,他嶽丈大人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能永遠哄著你。”
“爺會叫你哥明日親自接你回去,你彆再哄了。你想退婚,爺也答應了。你的錢,自己拿好。”
見她眉眼擰起,又倔強又傷心的模樣,崔昀野歎口氣,伸手想將她抱進懷裡。
沈瑜咬著下唇往後退一步,忍著淚拿過桌上的盒子,將蓋子開啟。
手摸進銀票中,拿出那個金撥浪鼓,顫聲道:“表哥能不收錢就幫我把婚退了,我很謝謝表哥。隻是這個撥浪鼓,我用不上,放著讓人看到還惹人笑話,就物歸原主了。”
“我在天仙闕就住幾天,什麼時候婚退了,我自己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將那撥浪鼓小心的放在桌上,沈瑜將盒子蓋好,就行禮準備告退。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覺得和嫂子處不好,是她的錯。
她不知道錯哪了,也改不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離所有人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他們了。
崔昀野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拉麵朝著自己。
他眼神變的危險,語氣冷鷙道:“你這兩日的言行舉止,是要同爺劃清界限?”
沈瑜霎時心慌起來,垂眸迴避他的視線,覺得自己把這金波浪鼓還回去屬實有些節外生枝了。
實在看的礙眼,拿去融掉不就完了。
“小丫鬟們總是笑我玩這個小孩子才玩的東西,我覺著不好意思纔想著還給表哥的。”
崔昀野的目光在她瑩白發粉的臉上梭巡,好一會兒,直把人盯的又要委屈的哭,才緩了語氣:“不用管那些丫鬟,你自個兒喜歡就成。”
沈瑜被他危險的眼神看的難受,連連點頭,又將那撥浪鼓放回盒子裡。
“那表哥我先走了…”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