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311章 挑撥兄妹
他轉身走後,貼身太監拿走了那本名冊。
太後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病態的笑了下,喃喃道:“太師這一年,把皇帝教的還不錯”
“比他母妃聰明多了”
又一日,太後懿旨,召見了還滯留在京城親舅家中的王姝冉。
壽和宮內,太後坐在鳳椅上,將人摟抱在懷裡,柔聲說著:“姝兒,你可知哀家今日召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兒?”
王姝冉雖知道自家祖父已經沒了官職,全家也要退回肅州,可時至今日,她通身也無落魄之色。
她肅州王家是世家大族,人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她王家的旁支和肅州族親依然繁榮,她仍然是王家嫡係的大小姐。
此時看著愈發精神的姑母,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姑母,這段時日,您在宮中應該不容易,今日叫我來,可是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忙?”
太後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小是個聰穎的,姑母身為王家的女兒,這輩子都為了王家,在這宮裡苦熬,如今姑母已經老了!”
王姝冉變了臉色,神色有些憂傷。皇帝非姑母親生,她們王家又離開了京城,姑母當真是孤家寡人了。
太後撫著她的手,眼神沉靜睿智,緩緩說道:“王家已非鼎盛之時,我們女人不能袖手旁觀了!當日若不是姑母洞察細微,早一步傳出訊息,讓王家轉移罪證,姝兒,你父母兄弟,乃至全族恐怕都不能善了。男人為了家族費心經營,咱們女人也可以!”
王姝冉嘴唇囁喏,直覺姑母要說些她難以接受的事。
“姑母有何話說,請直言!”
太後注視著她的眼睛,鄭重道:“皇帝要選秀了,姑母想讓你進宮”
王姝冉眼神微滯,很快說道:“姑母不是不看好…這位麼?為何要讓姝兒進宮?”
太後眼神冷了幾分:“他是愈發專權蠻橫了!”
“可姑母向來喜歡做兩手打算,你且入宮懷上身孕,姑母和王家自有章程。”
王姝冉紅了眼眶,喉頭哽咽,無論是皇帝,還是恭王,都不是她想要的。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太後緩緩說道:“這世間的男子,大都一個樣兒,無論身份高低貴賤,總歸不是話本中的良人。你該抓住時機,去爭奪屬於你的未來,而非一些沒有可能的男人”
王姝冉滾落兩滴淚,終是緩緩點頭。
若不是心係他人,她也該有這份雄心壯誌。
崔府書房,丁允鶴急匆匆遞來宮裡的訊息。
崔昀野接過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展開一看,上麵竟然寫著皇帝此次選秀極其隆重,不止要選京城的貴女,各地的官宦人家也在其列。
自古大選皆是如此,不足為奇,可上麵竟然還寫著他陵州崔氏的嫡係和旁係。
他崔氏自上一位帝師辭世,已經有三十多年沒人進宮選秀了,他如今起勢,家族女兒入選也不是什麼怪事。
可問題是,皇帝越過他,已經直接下旨到陵州去接他族中適齡的女子,他嫡親的妹妹崔南嘉也在其中。
他將信紙狠狠的拍在案桌上,臉色沉怒道:“派人劫殺皇帝的人,將姑娘們送回。”
丁允鶴愕然,此舉無疑是打皇帝的臉。
但想著以他家大爺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族中女子參加選秀本無可厚非,可皇帝偷偷摸摸的乾這事兒,無疑是包藏禍心。
也該敲打敲打,免得皇帝才剛坐穩皇位,就有卸磨殺驢之心。
一聲鷹鳴,正在午睡的沈瑜被窗邊的動靜驚醒。
她起身看了眼屋內,紅綃和丫鬟們不在,而聲音是從外來的。
她起身來到窗邊,竟然看見伯烈站在窗台上。
她迅速看了看周圍地形,應該不會被它抓走,於是慢慢的走到它身邊,見它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沈瑜新奇的勾了下唇,小心翼翼的將竹筒取下,期間伯烈的眼睛一直銳利的盯著她,卻不似要攻擊,倒像是在把她的麵容記住一般。
竹筒裡是一個紙條,趙祖昂約她去城外遊玩。
她緩緩伸手摸向伯烈的鳥頭,又順著往下摸到背上。
她不想去城外,她想去趙祖昂的將軍府。
第二天一早,沈瑜讓紅綃給她換裝打扮了一番,在晨時,趙祖昂親自乘坐馬車來接她。
上車後,她坐在側邊朝趙祖昂甜美的笑了笑,趙祖昂唇角勾起笑容,起身坐到她旁邊,眼神有些驚豔的打量她。
沈瑜抿嘴眨著眼睛,聲音嬌嬌的問道:“皇後娘娘流產了,現在還好吧?”
趙祖昂不明白她為何問起荊楚,但還是回道:“皇後娘娘一切都好”
沈瑜哦了聲,臉色迅速醞釀表情,不一會兒,就傷心的哭了起來,小聲啜泣著,好不可憐。
“怎麼了?”
趙祖昂有些愣怔的看她委屈的模樣隻是手卻從胸前衣襟掏出一塊手帕。
這下把沈瑜給弄傻眼了,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隨身帶著一塊粉色繡鴛鴦的手帕?
但想著等會兒要說的話,她還是禮貌接過,邊擦著淚,邊說道:“祖昂!我好委屈的!”
趙祖昂眼中閃過一絲柔軟,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仔細說來,我替你做主!”
“真的?”
沈瑜眼裡滿是驚喜的亮光,複又低著頭,一副為難的表情。
“你說!”
沈瑜嘟囔著說道:“我覺得皇後娘娘好可怕,那天宴會上,她一直看我不順眼,還無緣無故叫我跪下,我那天好委屈的,回來都不想活了!“
趙祖昂皺眉,荊楚討厭沈瑜他是知道的,可事情已經過去了。
當初謀反一事,荊楚也報複了回去,實在不該追著不放。
他看向沈瑜柔聲道:“這事兒是荊楚不對,我會勸她以後不再為難你”
沈瑜眼裡不屑,但還是嬌柔的說道:“你不要去和她說什麼,她欺負我不要緊,大不了我受點委屈就是了,可不要因為我,而讓你們兄妹失和啊!”
她說完,趙祖昂確是眼神奇怪了不少。
正所謂過猶不及,若她隻是一味的委屈抱怨,那他會覺著荊楚確實過分。可她裝的這麼善解人意,這不像她。
他抱著手臂,試探性的說道:“荊楚這麼壞,我以後可得離她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