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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39章 朝堂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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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冉冉升起,文武百官井然有序的進入金鑾殿。

崔昀野今日如往常一般,麵色肅穆的立在前排。

隻是眼下青黑一片,下顎線緊繃。這無不向眾人昭示著,他內心的洶湧。

王首輔年愈六十,是個古穆沉穩的人。以往都是運籌帷幄,端正立於朝堂。今日卻難得的,側過頭打量一個人。

看的自然不是彆人,而是昨夜的風雲人物崔昀野。

畢竟,昨日的那場盛大的羞辱,想不知道都很難。

眾臣工瞧見王首輔的動作後,皆互相戲謔的交換眼神。

崔昀野自然感受到了王首輔的打量,在衣袖的遮掩下,他捏緊了拳頭,眼神黑洞的像重病在床之人。

像他這般身份地位的人,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揣測。

他以為自己經過一夜臨摹字畫,已經能夠靜守己心,置若罔聞。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這麼多年的端方修養,好似一夜間煙消雲散,無數個血腥暴虐的畫麵在腦海中上演。

隨著太監尖細的唱喝聲響起。

宣仁帝緩緩登上禦座,十二毓冕晃動,卻是朝向崔昀野的方向,好一會兒才正視下麵的群臣。

山呼萬歲後,眾臣工按部就班的陳述公事。

近一年的早朝,已經沒有上奏過什麼重大事項和政令決策了。

早朝的意義已經逐漸變成了例行公事與彈劾攻訐,王首輔同一眾內閣官員把持朝政,能給皇帝決策的奏章都是王黨篩選過的。

所以皇帝很希望早朝有點變故,就像上次的公主案一樣,底下的臣子亂起來,他才能看清一些事情。

但今日,底下的文武百官同往日一般,隻出列上奏自己的公務,再退回自己的位置。

直至再無人出列。

眾人見無人再陳事後,皆靜立等著皇帝宣佈退朝。

然而,過了好一會,哪怕朝堂上安靜的針落可聞,皇帝也沒有傳出動靜。

百官靜立了一刻鐘後,皇帝還是端坐龍椅,不宣佈退朝。

漸漸的,有些人不鎮定了。

一小部分人微微側頭看向自己的同僚,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得到的眼神回應,隻是聖心難測。

又大概半刻鐘的時間過去,整個金鑾殿都籠罩在這嚴肅而沉悶的氛圍中。

皇帝還是一言不發,正襟危坐。

越來越多的臣子,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但王首輔和高次輔,以及崔昀野,都站立如鬆,不曾折節。

漸漸的,有些人回過味了。

頻頻看向崔昀野高俊挺拔的背影,和他難以描述的勁瘦腰間。

總感覺上麵掛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一些人在心裡嗤笑皇帝真是越老越昏聵了,身為皇帝,竟然惡俗到與他們這些臣子一起看熱哄。

難不成還想他們彈劾崔昀野麼?

莫說昨日沈家女所說之事全無證據,神色癲狂,就如同茶樓先生說戲一般。

就算真的有證據,關他崔昀野本人什麼事兒?那隻是他崔家嫁出去幾十年的姑母,與他有何乾係?

與他有乾係的不過是些風流韻事,京城貴公子們,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走馬章台,紅塵放浪?

不過是些私德問題罷了,人寧遠侯這麼多年都沒說什麼,難道他們還要拿到朝堂上來說嗎?

再說了,崔昀野是什麼人?他身兼禦史之職,沒人比他更懂彈劾。

上次公主案中,他網羅罪名之迅速,出手之精準狠辣,連三司會審都不需要,一出手就做掉了一個戶部侍郎,早已威懾了滿朝文武。

縱然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但他的手段大家都是認可的。

也就是昨日宴會上的官員太多,黨派又雜,沒有封口和威脅的意義,所以他們才沒被崔昀野針對。

若是他們還上趕著翻出這件事,恐怕崔昀野不介意忙活起來。

禦座上的天子瞧著底下的這些臣子,眼神愈發晦暗。

縱然他是大靖的皇帝,是天子,高坐在金鑾殿上。

可這些臣子又何曾真正的忠過君?自他繼承大統,五姓七望便如跗骨之俎般深耕朝野,如日升月落般此消彼長。

如今朝中唯王黨馬首是瞻,崔昀野也逐漸成勢。

他們結黨營私,竊弄威福。要麼彈劾無據,要麼舉薦無能。

他繼位近三十年都未能成為一個乾綱獨斷的皇帝,他還有多少時日同這些臣子製衡博弈!

但,病龍亦可禦蛟!

“朕聽聞,昨日有人圍獵百官”

皇帝聲音低沉緩慢,卻如同一道炸雷驚醒群臣。

殿內烏泱泱的跪了一地。

權勢大如王首輔,亦恭敬的跪下。

滿朝文武高呼臣惶恐!一些膽小的臣子已然是兩股兢兢,汗流浹背。

尤其是昨日參加宴會的小官,不過是想露個臉,或結交一下朝臣,他們可不敢計較昨日被沈府黑衣人圍困的事。

皇帝把這事兒說出來,根本不是要計較沈家女膽大妄為。

畢竟,這沈家女不過是一女子,懲處與否,於朝堂毫無意義。

那女子坐過六年牢,舉止瘋癲,缺乏教養也很合理。

且他們昨日也不是穿著官服去赴宴的,不能算是圍獵百官。

皇帝這麼說,自然是衝著昨日赴宴的官員問的。

昨日赴宴的人中,必須有人回答皇帝,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圍困他們,圍困後乾了什麼。

這誰敢說,他們被圍困後,沒有發生什麼密謀朝政的事兒,而是被迫聽了沈家女狠狠的辱罵了崔昀野全族?

說出來,對朝堂局勢沒有任何影響。而萬一沒措好詞,卻會狠狠的得罪崔昀野。

畢竟沈家女罵的太臟了,哪怕是概括起來:崔昀野姑母踩死胎兒、殺死外室。崔昀野與表妹苟且、還意圖強迫沈家女,得不到就栽贓。

這也太難以入耳!

沒有赴宴的人雖也緊張,但好歹能鎮定的跪著。

高呼惶恐後,又過了許久,還是沒有人出來陳述事情經過。

他們雖低著頭,無法窺探皇帝的臉色。但皇帝越來越重的威壓,已經摻著怒火撲向了他們。

昨日赴宴的小官,生怕今日朝堂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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