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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391章 戰敗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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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一個多月,除了做針線活,安排人買藥,就是招待住在府上的太監馬忠。

道理很簡單,把他留在府裡,他和他的幾個徒弟就能少去軍營指手畫腳了。

要說她怎麼這麼淡定的招呼色眯眯的太監,其實是她把太監當沒有威脅的假男人。

畢竟連那個都沒有,根本沒有根源性的危險。

且以她的身份,他們也不敢明著對她做淫穢的事。

給個絕美的笑臉,帶他們出門逛街。

他們不逛,就是不懂正常男人的憐香惜玉。

和他們出門,想吃什麼,買什麼,也都是他們掏錢。

她崇拜的眼神,是他們的興奮劑。而且這些太監的人脈和財力,那是相當的可以。

她想要什麼貴重的東西,他們都能托人從京城和外地送來。

大靖真是宦官當道了。

今日早上。

因著手冷,沈瑜不想大早上的做針線活,於是穿上相對漂亮的棉衣棉褲,去到前院太監居住的院子。

來到主屋時,馬忠已經起床喝茶了。

沈瑜走進後,馬忠瞬間露出笑臉,上前牽著她的手,坐到炭盆邊上的暖榻上。

又招呼小丫鬟給她泡茶。

沈瑜麵色自然的接過,馬忠粗糙枯瘦的手抓著她的手,語氣心疼的道:“你的手都凍傷了,可彆再做什麼針線活兒了,我給你雇幾個娘子,讓她們做去!”

沈瑜心底其實很抵觸猥瑣的中年太監,但她從未將真實情況告訴爹爹和哥哥。

她想著,雖然委身太監不是長久之計,可爹爹和哥哥這段時日那麼緊張,至少先熬過這道難關。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

不止她過的不如意,這世上,這個蒼雪郡,還有數不儘的人過的不好,甚至是垂死掙紮。

她如今隻是忍受一點惡心罷了,忍一忍就好了。

“我聽說京城的玲瓏閣,又出了新的頭冠,我想要一頂粉色的,在家做針線活的時候戴,應該會開心點。”

馬忠嘖嘖了幾聲:“你如此漂亮的麵容,不該染上憂傷!”

“那玲瓏閣的首飾,我叫人全部買來,十日功夫就送到你屋裡”

沈瑜露出了笑臉,看著他道:“我們去流晶台吃烤全羊吧,上次讓他們多放些辣椒粉,他們應該記住了,我們今天去吃!”

馬忠自是無有不應,連連點頭。

他一直牽著沈瑜的手,最開始時就美其名曰給她暖手。

兩人剛往外走,馬忠的一名從屬太監就拿著淩亂的公文跑了進來。

“慌什麼?”

馬忠不悅的看著自己徒弟,他雖不常到軍營監軍,卻也知北疆暫無戰事,北蠻暫時也不會打過來。

太監劉喜急的變音:“出大…事兒了!!”

聞言,沈瑜渾身一僵,她爹爹和沈家軍出大事兒了?

馬忠這時也變了臉色,放開沈瑜的手,朝劉喜走去:“發生什麼事兒了?”

劉喜氣喘籲籲道:“兵敗了!敗了!!”

他揮舞手中的公文,開啟的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沈瑜驚的眼淚陡然落下,衝去搶過公文。

緊張之下,還撕碎了一角。

怎麼突然就敗了?那她爹爹和哥哥呢?是退兵了,還是被敵人活捉了?還是直接戰死了?

馬忠奪過公務,輕斥道:“不許胡哄!!”

他很快展開公文,劉喜這時才緩過氣兒:“老珹王戰死了!首級已經被傳到離國皇宮了!!”

沈瑜一時沒聽懂,六神無主的掉著淚,湊到馬忠身邊看軍情急報。

大致寫的是,西州東麵相隔一州的雲州,有一反賊張興發動起義,聚民謀反。

短時間內攻占了雲州知府,搶奪了府庫的鎧甲武器,發展成了百姓軍隊。

雲州離西州近,所以不設總督府,軍情先報給了西州珹王。

原以為隻是些烏合之眾,派一支三千精銳的軍隊去剿滅了就是。

可起義軍發展迅速,珹王軍五日內都沒攻破雲州城門。

珹王世子親自帶兵五萬去往雲州,準備全力攻城。

西州囤兵五十萬,少了這幾萬兵根本沒什麼所謂。

可離國卻驟然聚兵到西州的天險劍門關,此關譽為天下第一關,西高東低,西坡陡峭,南坡平緩,大靖守軍居高臨下,易守難攻。

可也因為這處天險曾經以三萬兵馬,擋住了離國十萬大軍,所以此地兵力是西州佈防最弱的。

以往離國入侵,幾乎從不從這處關隘入手。

而這次,趁著春寒料峭,珹王兵弱馬瘦,分心平叛之時,突然舉兵二十萬,猛攻此關。

結果這座由承盛帝收複的關隘,再次落到了離國手中。

直到離軍殺到西州中樞珹王府,也隻過了兩日,戰報都來不及送到朝廷。

珹王帶兵正麵迎戰,隻一日便敗了。

被梟首示眾,傳首三軍。

也是這一次的敗戰,讓珹王軍知道,對麵的主將,是離國去年上任的兵馬大元帥,策夜布貢。

策夜布貢在上任前,就為這一戰做了好幾年準備。諸如趁著冬季,將戰馬養肥。舉全國之力,入侵大靖。

離國是遊牧在大靖西邊的國家,原隻是蠻夷。

可大靖在中原奪得正統後,離國也在悄悄發展壯大,在承盛朝的前一朝稱帝。

大靖兩代帝王也未將他們打服,所以離國也一直未去帝號。

離國實力最為凶悍,所以西州是邊軍最多的邊疆。

前年大靖還送去和親的六公主,隻是離國麻痹大靖的幌子。

這戰報途經京城,送到這兒,已經是兩日後了。

沈瑜看明白了,得知遭殃的不是自己父兄,狠狠的鬆了口氣。

可看著具體戰報,心又揪痛起來。

西州戰敗了,雖然目前隻知道珹王被殺,可離軍已經進入大靖疆域了,後續還會湧進來多少兵馬?大靖多少百姓要陷入戰火?

她來到北疆這幾個月,雖然沒有經曆過大規模的戰爭,但她無時無刻不在幻想害怕這裡打起仗來。

這裡可是前線,一但打起來,難道她要安慰自己,父兄很厲害,一定不會輸嗎?

能不打就不打,這也是她為什麼要為沈家軍出一份力,又為什麼能忍受猥瑣的太監的原因。

馬忠神色震驚,馬上就要往外走。

沈瑜卻是突然崩潰的指著他道:“珹王軍這麼多年守邊疆都好好的,怎麼你們這些太監去到西州,西州就敗了!!”

馬忠微眯著眼,語氣從未有過的嚴厲:“你想說什麼?”

在北疆這幾個月,沒有發生過的戰爭,一直如同一道吞人的陰影般,懸在沈瑜的頭上。

所以此刻哪怕淪陷的不是北疆,她也害怕到崩潰,瞬間就覺得是這些宦官在西州指手畫腳導致的。

“肯定是你們!你們唯利是圖,還要淩駕珹王…”

“放肆!!”

馬忠的老臉變的陰沉可怖,似是很氣惱這個一直乖順的國公之女,突然說出心裡話,對他們太監的蔑視和憎惡。

沈瑜衝了出去,漫無目的,又想著找爹,潛意識下去到了爹爹的院子。

她穿的棉鞋聲音小,衝到門口時正聽到裡麵嫡母在說:雲也要定親了。

她猛的停住腳步,裡麵的聲音也突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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