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406章 粘人精
沈瑜活了這麼多年,其實去過的地方挺少的,當然彆的女子也是這樣。她也就是出獄後自己勤快點,去多了幾個地方。
她爹在京城兵部任職的時候,她可沒機會去兵部衙門看一看。
沒成想,她現在還能來這總督衙門開開眼。
外觀恢宏大氣的堂門,步入後,是古樸寬敞,卻格外莊嚴肅穆的議事廳。
廳前的院子中有一座四角石亭,裡麵豎著一塊大石碑,沈瑜還未看清石碑上寫著什麼,崔昀野已經大步走向了議事廳。
沈瑜快步跟上,看什麼都新鮮好玩兒。
崔昀野去到主位坐下,冷眼掃過將要拖椅子的她:“你站著伺候筆墨。”
沈瑜哼唧一聲,放回椅子,磨磨蹭蹭的來到他身邊:“昀哥哥,雖然你對我很不好,但我還是好愛你的,隻是我有一點難過”
崔昀野低斥:“研墨!”
“哦!”
整個上午隻剩個把時辰,崔昀野還沒批幾封公文,就聽著身旁人肚子在咕咕叫。
見崔昀野停筆盯著自己的肚子看,沈瑜纔回過神,委屈的道:“我昨天下船後,一直沒有吃過東西。今天早上,也隻吃了一點點,我肚子好餓!”
崔昀野輕微翻了個白眼,語氣微怒:“活該,老實待在家裡,還能餓著你去?”
沈瑜眉眼擰著:“我現在很餓,還很累,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忍受的”
崔昀野停筆,雙手撐在扶手上,起身後朝一臉懵的沈瑜逼近,臉色很不好。
“你想待在爺身邊,就得學著乖順些。油嘴滑舌的那一套,爺聽著煩,再敢沒規矩的打攪爺,你便在自己的屋裡待到死!”
沈瑜愣愣的看著他冷峻的眉眼,心像被撕碎了般,美目盈滿淚水,細聲哭了起來。
視線晃蕩了一下,她突然腿腳發軟,下一刻,她像是全身失重般,往後倒了下去。
崔昀野瞳孔一縮,一瞬間的心慌,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後腰,將她抱進懷裡。
他強忍心頭的慌亂,讓語氣顯得平常:“你怎麼了?”
沈瑜緩緩搖頭,還在委屈的小聲哭著,聲音細弱的如同幼貓:“我有點不舒服…”
崔昀野深歎一口氣,眉心緊蹙的將她打橫抱起,往自己暫住的三堂院落走去。
剛出議事廳便見丁允鶴回來了。
他沒去看那些要呈給他的公文,而是吩咐他去請大夫過來。
一路上,沈瑜渾身無力,但還是偷摸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單薄了很多,抱著她雖不顯吃力,卻還是讓她委屈心疼。
昀哥哥受了那麼重的傷,還失了記憶,自己不該那麼放肆的。
自己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
可讓她放下對昀哥哥的愛,順其自然的讓昀哥哥選擇要不要跟她再續前緣。
她很害怕,她怕昀哥哥永遠記不起自己,會拋棄她。
她接受不了。
崔昀野看她哭的傷心,以為她是害怕自己突然的不對勁,於是柔聲道:“彆哭,你應該隻是昨夜裡受了寒,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沈瑜慢慢抬頭,目光從他一絲不苟的領口,上移到他因為瘦了而格外明顯突出的喉結,再到他泛青的下巴,最後對上他狹長而深邃的眼眸。
他此時的眼神,是她熟悉的溫柔繾綣。
她不由抿了下嘴,聲音軟軟的說道:“昀哥哥,你彆總是生氣好不好,我見你這一兩天總是不開心…你以前還會和我開玩笑欺負我的…可你現在總是不開心”
崔昀野收回目光,看向前麵不遠處的三堂院落。
在進院門後,他語氣無奈又輕聲的說道:“沒有不開心,隻是爺在處理公務,不方便照顧你”
有腿腳快的小廝早一步過來報信,院裡的丫鬟趕忙來到正房前等著。
舒雲打遠瞧著大爺抱著一個女人,覺著這一幕很是熟悉。
待大爺走近,她恭敬行禮後抬頭,正看見路過的大爺懷裡抱著的。
分明就是沈小姐。
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丁管事不是說沈小姐不會回陵州,也不許她們再提起麼?
這幾個月,大爺也像是把沈小姐忘了般。她們隻當大爺喜新厭舊,與沈小姐徹底彆過了。
這今日突然又抱在一起,著實讓她們驚訝。
但沒愣多久,她馬上領著小丫鬟進屋伺候。
見大爺沒等她們,親手給沈小姐脫著繡花鞋,她們又以為這是小彆勝新婚了。
沈小姐那麼惹人憐愛的性子,大爺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離彆這幾個月,怕是另有隱情。
沈瑜腦袋暈乎乎的,但很是喜歡昀哥哥的觸碰,在他摸自己額頭的時候,抓住他的手不放。
見他眼神還是很溫柔,她就放心的摸著他的手。
舒雲端來熱水盆和紅糖水,仔細給小姐擦臉和擦手。
直到用勺子給小姐喂甜水的時候,才聽到小姐的驚呼聲。
“舒雲!你還在?”
舒雲淺笑著:“奴婢一直在督府伺候!”
沈瑜眼裡淚光閃閃:“你們都還活著,真好!”
崔昀野不動聲色的瞧著她們的相處,沈瑜不像是懂得收買人心的人,可卻與他的貼身丫鬟很是熟稔。
想來這個女人並非是個心計深沉的,且他的貼身丫鬟伺候沈瑜也很是感動和真誠,比伺候他這個主子時放鬆多了。
他斂下眸中的深意,起身去到外間喝茶。
剛端起茶盞,裡頭那廂就像是突然發現他不見了般,帶著哭腔喚著昀哥哥。
崔昀野沒好氣的橫了眼裡邊兒,誰慣的她這麼沒規矩?
可沒多久,他的大丫鬟便走了出來,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請他進去哄裡麵那人。
他都懷疑自個兒聽錯了,這個丫鬟敢聽裡麵人的話,叫他去哄人?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舒雲本是低著頭,聞言眼神奇怪的看向他:“小姐哭著要大爺過去”
崔昀野僵了一瞬,而後一口飲儘杯中茶,抬腿大步走向裡間。
本是要惡聲斥責一番,可這人就他出去喝口茶的功夫,就委屈的抿著嘴,眼裡含著大顆淚水。
他挑眉道:“你怎不找根繩子把爺拴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