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462章 看見陳羽涅
戰象群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眼見陵江軍退守關隘了。
周蘇禦立馬指揮禦象兵從側麵繞過水津關,直下險峻關隘。
兩方都想儲存戰力。
城牆上的崔昀野目光緊盯著繞路的象群,和一眾士兵在城牆上往安南軍繞的那邊山林走去。
難以行兵過人的殘破城牆和山道,被大象踩的平整好走。
安南行軍速度越來越快,想來是要快速回到安南的地界,再與他們開戰。
將近半個時辰,安南幾萬大軍就全數過了水津關,隻是還在半山腰,未到山底下他們陵江軍寶船停放的地方。
崔昀野慢慢鬆緩了眉頭,唇角勾起深刻的冷笑。
他怎麼會讓安南女賊回到自己的領地呢?
這座水津關,就是整個安南軍的埋骨之地。
城牆上的幾十門千門大炮,在一聲令下,炮口全部朝下,對準底下陡峭的山林。
一些裸露在白色岩石上的安南兵,不覺得上方關隘能將箭矢射的這麼遠。
可就是一發千門炮,打破了這座天險的自以為是。
炮彈打在安南軍後邊的步兵陣列中,頓時炸起幾個士兵和漫天泥土。
安南軍皆驚,陳羽涅勒馬往後看,又抬頭看向上方關隘上,微小的人頭。
她大聲道:“都給我鎮定,快點下山!”
周蘇禦安撫些微受驚的戰象,而後指揮所有禦象兵快些禦象下山。
等到了下麵山林,他們的行動就不受阻礙了。
可城牆上的千門大炮發出聲聲怒吼,一顆顆炮彈打的下邊軍隊人仰馬翻。
炮口朝上,還要估算距離和方向。可炮口朝著山林底下,閉著眼都能打中幾個人。
霍成浩帶著士兵摸到安南步兵上方,神火銃的槍口泛著死亡的光澤,對準了下麵。
一發發彈藥打下去,瞬間擊穿鎧甲。
這種火器的光亮聲音和氣味,讓戰象愈發不安的嘶吼。
周蘇禦很是吃力的趕著象群快速往下,隻有快些把大炮甩在身後,戰象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上方關隘持續不斷的發出炮響,山林底下的薑磊立馬組織士兵上船,將船開到炮聲和安南行軍聲響的那一側。
安南自古就有戰象兵團,一旦出征,就無往不利。
可戰象的使用範圍很小,畢竟是野性的畜牲,隻能適應安南和周邊地域的氣候和食物。
所以戰象兵團打不到太遠的地盤,隻能在安南和黔州南部逞威風
可此次遇到陵江軍,將顛覆他們的認知。
幾百艘寶船快速開動,紅夷大炮紛紛調整炮口朝上,發出異動的樹木瞬間被大炮打中。
戰象除了雨夜打雷,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當它們發現這不是熟知的打雷,而是像要命的天雷地火般,很快就被激的發狂,失去了理智。
寶船持續開炮,上方的關隘也不落下風。
整個陡峭山林都被硝煙黑霧籠罩,戰象嘶鳴聲尤為淒厲。
中間的戰馬還未與敵人對戰,就被己方的戰象衝撞的人仰馬翻。
許多人被象牙上的鋼刀劃死劃傷,還被踩成肉泥。
陳羽涅勒馬驚險躲避一頭瘋象,可馬上,她就看到巨大的瘋象朝後麵步兵去了。
那些步兵沒有死在和陵江軍的拚殺中,而是被自己軍隊的大象生生踩死撞死。
河麵上的寶船還在開近,從未使用過的弗朗機炮被抬了出來。
一次點火,就快而急的發出十幾枚小炮彈。
戰馬尚能冷靜,可大象卻驚恐的互相衝撞踩踏。
一連幾頭大象從山林上掉落了下來,砸在河麵蕩起的水花,讓寶船都不穩的左右搖擺。
船艙裡的沈瑜被甩到床上,頓時頭暈眼花,大海上乘風破浪的感覺又來了。
陳羽涅眼神憤恨,朝前麵禦象兵發令,馬上棄了象群,快速下山。
周蘇禦趕緊跳下象背,騎上一匹逃跑的戰馬。
象群憑著本能四散而逃,趁著聲音雜亂,陳羽涅趕緊帶領軍隊下山。
上下兩方炮火猛攻,安南軍隊已經損傷慘重了。
關隘上的所有陵江軍全部出動,朝底下衝殺追過去。
幾乎鋪滿半個陡峭山林的安南兵,終於在靠近關隘底下時冒了頭。
薑磊已經組織船隊遊行在河麵上,大炮和火銃跟不要錢一樣拚命砸過去。
周蘇禦勒馬,四處張望地形,這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陳羽涅心一橫,長槍斬斷邊上的樹木,朝眾人吼道:“衝下去!殺出一條血路!!”
薑磊瞧見了安南女賊,心中烈火翻騰。
他們可以一直用大炮轟,可大炮對不準所有人,也殺不死所有人。
如果一直待在船上,安南有殘軍逃出去,隻是時辰的問題。
他下令,一邊火力壓製,一邊靠岸停船。
無數士兵蜂擁而下,朝精疲力儘的安南大軍衝殺了起來。
其實按原計劃,上方關隘纔是主戰場,他們底下的,才負責殺滅殘軍。
可現在,他們一萬人馬,也要對上所有安南兵。
陳羽涅雙眼赤紅,彷彿怒噴著烈火,很快就打馬提槍殺向薑磊。
被直搗老巢,和屠戮子民的恨,在此刻儘數爆發了出來。
薑磊年過不惑,也正是身強力健之時,長柄大刀同樣舞的虎虎生風。
沈瑜的這艘船靠岸後,船上的士兵都下去了,隻一個士兵在船艙裡護著她。
可她也聽到了外麵的震天殺喊。
不同於海上的船戰,這次真的是兩方軍隊殺在一起了。
她腿腳發軟的去到外層艙口,從望口看向外麵。
殺成了一團,鎧甲顏色也融合在一起了。
她努力去尋找人群中的陳羽涅,可找不到。
直到看到他們這邊的將領薑磊,在同一個偏瘦士兵廝殺。
她才終於看到渾身鎧甲的陳羽涅。
她瞬間激動了起來,朝出艙口走去,想去叫住陳羽涅。
看護士兵沒想到她突然就敢往外走,立馬跟了上去勸阻。
沈瑜在甲板上停住腳步,而後馬上躲到船舵處,緊盯著岸上的陳羽涅。
她不能這樣冒然的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