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50章 敲腦袋瓜
到了洗衣房後,沈瑜才知道自己想少了。
看著成堆的衣服,她很懷疑這個府裡的丫鬟,把壓箱底的衣服都拿出來了。
裡麵大件,小件,各種季節的衣服都有。
蔣嬤嬤坐在廊下的靠椅上,注視著乾活的她。
她隻能乖乖的拿起盆,裝上一盆來到水池邊。用手搓或用棒子敲,然後再從井裡打水浣洗。
她背對著蔣嬤嬤,將衣服扔進水池裡,手在水裡搓著。
她原本是打算好好洗的,但她過了一段養尊處優的好日子,根本不想乾活。
現在迫不得已乾,沒幾下就在水裡摸起了魚。
好在這些丫鬟都是愛乾淨的,沒什麼太臟的地方。
而那個蔣嬤嬤因為撐不住了,早就叫了一個膳房的婆子過來監工。
臨走前,還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在夜深的時候,沈瑜摸夠魚了,把最後一盆衣服拿去衣架上晾著。
她喟歎的看著一排排衣架上,晾著的過完水的衣服。
而那個婆子走了過來,當著她的麵,將晾衣架推倒。
一排帶倒一排,直至所有濕衣服都砸在地上,沾了灰塵。
她麵無表情的看了許久。
這些衣裳比她沒洗時還臟,不如彆叫她洗。
“阿奴還愣著乾什麼?洗不乾淨不許睡覺吃飯”
那婆子得了蔣嬤嬤的命令,定是要把人往死裡磋磨的。
等天亮了,蔣嬤嬤就要過來接手了,定是要看到成效的。
沈瑜僵著四肢,拿起盆,又一盆一盆的扔進水裡,裝模做樣的洗了起來。
隻是,她這次裝都裝的不像,洗一會,就要歇一會兒。
反正也洗不完,不吃飯就不吃飯吧。
天亮的時候,婆子已經是坐在搖椅上打瞌睡了。
沈瑜給自己打了盆水,泡皺的雙手掬著水洗臉。
蔣嬤嬤過來看到的就是,膳房婆子倒在搖椅上睡的天昏地暗。
一地的臟衣服沒人管。
而那個沈瑜,在臨水自照!
“大膽賤奴!一晚上過去了,竟還沒洗完!”
膳房婆子被驚醒,連忙站了起來。
見沈瑜沒洗完衣服,也跟著蔣嬤嬤叫喚了起來:“賤婢還沒洗完,彆想睡覺吃飯了!”
沈瑜一臉漠然的看著地麵,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可她不知道,她這副姿態,在他們古代人眼中可不是逆來順受。
而是自持身份,有恃無恐。
蔣嬤嬤冷笑朝那婆子說道:“讓這個賤婢,好好在水裡醒醒腦子!”
沈瑜震驚的看著她們,又是醒醒腦子?她馬上看向腳邊的洗衣池,明白她們要乾什麼了。
“求求你們!彆這樣!”
她怯怯的朝走來的婆子哀求道。
那婆子看她瑟縮的樣子,愈發興奮,壯碩的身軀朝她撲了過去。
——“噗通!”
水池裡炸起巨大的水花,將泡沫都衝到沈瑜裙擺上了。
那婆子隻顧著想教訓沈瑜,忘了看她腳下堆著皂角泡沫的衣服,在故意等她衝過來。
待那婆子跌入水中,她馬上拿起敲衣服的棒子,朝水中沉浮的腦袋,狠狠敲了幾下。
因為在水中,有水的阻力,使得腦袋瓜被敲出類似於敲木魚的聲音。
活該!她跟崔昀野那是有個人恩怨。這些婆子跟她毛過節都沒有,幾個打工的,還替她們老闆抱不平來了?
純有病!
沈瑜打完就拎著棒子,飛快的朝她們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但她年輕,她不僅會跑,還會走位。甩開兩個婆子,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她跑出一道門後,迅速躲在一個假山後麵,看著那兩個婆子罵罵咧咧的追出去。
其中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婆子,捂住腦袋跑的非常滑稽。
沈瑜待她們跑遠了,又往不知道的方向跑。
她太累了,想要找個房間先睡一覺。
現在大白天,其他仆人都乾活去了,所以她隨便跑進了一間廂房,又馬上把門關上。
環顧整個房間,這裡應該是一個小廝的住處。
但她也不講究這些了,脫了外衣,倒頭就睡。
那邊,蔣嬤嬤在追不到人後,怒火中燒的找到護院的張煥,吩咐所有人去找沈瑜。
找到了人,直接就地打板子。
可張護院卻沒有馬上同意,心道哪能所有人去找一個女子?
他們還要不要看家護院了?
不說其他,就說大爺的書房,那就是重中之重。
反正人出不去,總還是在府裡。
重要的地方她也進不去,要找的地方也少了很多,安排三個輪休的小廝去找就是了。
他們這一找,就找了一上午。
要不是張護院確定沈瑜沒有出府,蔣嬤嬤真懷疑她已經逃出崔府了。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丁允鶴回到了府上。
蔣嬤嬤久久找不到人教訓,氣的心口都疼了。
見著丁允鶴,她惱怒道:“那個賤婢不見了,張護院說人沒有出府,還在府裡,可就是找不到!”
丁允鶴今日臉色本就異常難看,聽他們又哄出事,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後,沉聲道:“去下人休息的廂房和馬房去找,找到人馬上交給春塵和荻白!”
春塵和荻白就是大爺的兩個貼身丫鬟。
廂房內,沈瑜還在沉睡,忽然被一群人推開門驚醒。
她來不及驚駭,趕緊摸上自己的棒子。
然而,她馬上就被一個小廝製住。然後就被蔣嬤嬤和另一個婆子架起,不知道要帶她去哪兒。
她嘗試掙脫,可那兩個婆子像鐵鉗一樣箍著她,尤其是蔣嬤嬤,不僅憤怒,眼神還帶著鄙夷。
她不敢說話,她徹底老實了。
一路上,沈瑜臉色逐漸變的蒼白。
她不怕辱罵和乾活,但她怕被打,她非常害怕皮肉之苦。
這麼多人,她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就是還手了,也會被打回去。
終於,她被她們帶到一間廂房,裡麵有兩個麵容嬌美的丫鬟。
她站穩後,發現那兩個丫鬟很是神情複雜的在打量她。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奇怪。
小廝早在進院子前就離去了,現在屋裡除了沈瑜,就是兩個婆子和兩個丫鬟。
她們不說話,沈瑜也不說,隻是閃躲的的眼神表明瞭她的不安。
蔣嬤嬤推搡她進入裡麵隔間,那裡有一個大浴桶在冒著熱氣。
沈瑜不明所以的看向蔣嬤嬤,這水看起來可不像是用來摁她頭的。
蔣嬤嬤麵容有些猙獰扭曲,冷聲道:“你很得意吧?我告訴你,就算你得了這場造化,也不過是個暖床的賤婢罷了。”
“日後該乾的活兒一樣不能少,你永遠是這裡最低賤的奴婢”
話說的沒頭沒尾,沈瑜卻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她剛想問蔣嬤嬤什麼意思,就被另一個婆子上手扯開了衣裳。
“啊!!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