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52章 太惡心!
“昀哥哥,不要這樣,哇!!”
沈瑜已經被嚇的肝膽俱裂,驚恐中迸發出力氣,死死的抓住崔昀野的右手,神色淒惶的哀求他。
不知是什麼讓崔昀野停了下來,沈瑜馬上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借力貼上他的側臉,一直嚶嚶哀求。
相貼的觸感讓崔昀野有些恍然,片刻後,他神情又陰沉的可怖。
他偏過頭試圖拒絕這種親密,可沈瑜馬上又貼了過來,撒嬌的蹭他的側臉。
崔昀野看向不遠處的丁允鶴和林琦。
腦子清醒過來後,他覺得自己無比荒唐。
他從小習得四書五經,君子六藝。
嚴寒酷暑,經年累月,未曾有一日懈怠。
言行舉止不說是世家典範,卻也是名動京城的青年才俊。
如今為何要做這麼惡心的事兒?
這個女人說的出口,他都做不出來。
太惡心了!
崔昀野神情隱忍克製,許久後,才吐出一口濁氣。
他抱著貼在身上的女人起身,麵色陰沉的走回自己的臥房。
丁允鶴餘光瞥到,也是長舒一口氣,心道大爺還沒完全失去理智。
他自小跟著大爺,也是個體麵人好不好?
天知道他把林琦脅迫在這裡,觀看這種事情,他有多丟人。
還不如命令他去殺人呢!
被抱回臥房的這段路,沈瑜終於有點回過神。
可還是害怕,更加用力的抱緊崔昀野的脖子。
“鬆開!”
沈瑜鬆開一點,在他開門又關門後,又瑟縮的抱緊了他,直至他將自己放在床上。
她還僵硬的伸著手,淚眼朦朧的看著立在榻前的崔昀野。
“上了爺的榻,知道該怎麼做吧?”
沈瑜表情呆愣住,腦子裡千回百轉。
最後,在他愈發不耐的眼神中,緩緩點頭。
她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看著她哆嗦著手脫衣,崔昀野眉心蹙了蹙。
說實話,這個畫麵並不唯美。
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可從來不會愛惜自己的美貌。一向是張牙舞爪,麵目猙獰。
被教訓狠了,就齜牙咧嘴的哭,哭的鼻涕都流了出來,跟個孩童似的。
待她脫的差不多了,崔昀野的目光仔細掠過她全身。
美人如玉,可是白璧有瑕。
他眼神晦暗,抬手一件件解除自己的衣物,搭在雕花黃梨木屏風上。
此時天也黑了,床帳被放下。
帳內很快傳來女子的哭聲,尖銳又痛苦。可馬上,又有男子的聲音傳出,輕柔又綿長。
月上柳梢頭。
鴛鴦帳內,雲銷雨霽。
崔昀野撩起一邊床帳,下了床後,拿過矮桌上的白色裡衣穿上,朝桌邊走去。
春塵和荻白皆一臉灰敗的立在門外,直至大爺傳她們進裡間備水。
不理會丫鬟們的暗湧,他坐在八仙桌旁,兀自倒了杯冷茶,一口飲儘。
待丫鬟們放好熱水,他進到裡間沐浴,完後,又讓丫鬟換好乾淨的熱水。
此時已近亥時,打發丫鬟們出去後。
他倒杯換好的熱茶,走到榻前撩開帳子,聲音是饜足後的暗啞:“自己去洗還是喚丫鬟伺候?”
“我自己洗”
沈瑜此時已經昏昏沉沉,身子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她抽抽噎噎的準備下床,唇邊卻突然遞上熱茶,她想也沒想的就著崔昀野的手,焦急的喝下。
“還要喝…”
崔昀野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喝完後,不顧自己還沒穿衣服,一把抱住崔昀野的腰身,哀求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彆害我爹,求你了…”
“現在,馬上,滾出去!”
沈瑜放開他,哭唧唧的走向裡間,傷心的洗澡。
她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崔昀野,便以為他已經走了。
不久後,崔昀野自書案處起身。
走到榻前撩開床帳,發現沈瑜已經安然的躺下了,被子蓋到下巴處。
“你不滾,等著挨收拾?”
沈瑜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崩潰的哭道:“你還是不是人啊?我滾去哪啊?你家誰給我安排住的地方了?我出了這個門就得去洗衣服,你還是不是人啊?…”
“閉嘴!大晚上的嚷嚷什麼?”
不多時,崔昀野就穿戴整齊的出了門。
待他走後,沈瑜安詳的閉上眼。
然片刻後又睜開,她忍著難受下床,鎖上門。
又看了一遍整個臥房,把幾扇窗戶都鎖上了,這才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沈瑜被敲門聲吵醒。
她蒙上被子,置之不理。
門外的蔣嬤嬤,陰沉著臉,不停的敲門,氣急敗壞溢於言表。
她身後的春塵眼下青黑,一臉鬱氣的端著食案,上麵卻隻有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見裡麵遲遲沒有動靜,蔣嬤嬤怒道:“阿奴!開門!現在什麼時辰了,你個奴婢還不快起來!你今天的活兒不乾完,彆想吃飯!”
沈瑜聽到飯,這纔想起她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她慌張的起床,想在房間裡找尋點吃的。
卻正好看到八仙桌上有兩碟糕點,還有一個茶壺。
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步履蹣跚的走到桌邊,吃了起來。
門外的蔣嬤嬤惡聲道:“你彆以為不出聲就能混過去,你這賤婢勾引了大爺又怎樣?不過是個暖床的玩意兒。現在,你馬上把門開啟,把避子湯喝了!”
沈瑜看著那門上透出的人影,拿起茶杯,狠狠的砸了過去。
外麵的蔣嬤嬤被砸門聲驚的後退一步,捂住胸口。
她怒不可遏,這賤婢竟然這般狂妄!
“按照崔府的規矩,大爺的正妻進門前,你這種賤婢在伺候完大爺後,是一定要喝避子湯的。”
“你現在不喝,等晚間大爺回來了,我會直接給你灌紅花,以絕後患。大爺重孝,就算再被你狐媚,也不會不顧祖宗家法的…”
屋裡沒有傳出回應聲。
沈瑜吃飽喝足後,就又躺下了。
這要換其他房間,蔣嬤嬤早砸開門,薅出這小賤人了。
可這偏偏是大爺的臥房,她就是再有臉麵,也不敢強拆大爺的臥房。
等大爺回來了,她定要讓大爺處置了這狐媚子。
如此侮辱他們崔家,豈能讓她好過?
可能是昨天晚上洗衣服太累了,沈瑜睡了很久,直至屋內光線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