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67章 打死了人
文老爺屍體沒有被燒毀很多,隻是經過這麼多天,早就已經開始腐敗。
再加上燒焦的味道,簡直如厲鬼般恐怖。
沈瑜很怕這個,她很害怕看到文老爺的屍體。
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避那邊。
文月瑤的眼淚,已經被火光照的乾涸。
但她絲毫不懼的拍打屍體還在冒火星的地方,終是將屍體大致保了下來。
………………
沈瑜沒有想到,再次見到林琦是在這樣的場合。
昨日將文老爺屍體搶回後,他們又和文月瑤二叔一行人發生了衝突。
好不容易將屍體帶迴文家。
文月瑤的嬸娘就報了官,帶了衙役來抓她們。
接著,她們就被帶到了提刑按察使司。
沈瑜和文月瑤關在一起,牢裡雖昏暗,但還遠不及之前崔昀野關她的地牢,所以她還能靜心思考。
她被抓的這一路上,報出了自己侯府小姐的身份。
可是沒有人搭理她,知道他們可能不信,便告訴他們去侯府一問便知。
可那些衙役全都是公事公辦,走流程的態度。
這不禁讓她相信,如今寧遠侯府的威望,真的在貶值。
不過好在屍體也被帶來了,文月瑤二叔那些人沒法再破壞。
沈瑜看向身旁癱坐的文月瑤,拍著她的背,輕聲道:“你彆太擔心,等下肯定會有人來審問我們的,我給那人報出我的身份就可以了,多少能有個秉公辦案。”
不怪她自信,她大小是個侯府小姐,誰敢真的動她?
文月瑤穿著白色孝衣,蒼白的臉愈顯堅毅。
她用力捂著胸前,清冷的眼眸裡是執著和憤恨:“我爹是被人害死的!我連夜趕去梧州客棧,見到了我爹的屍體!”
“可屍體麵色發黑,嘴唇發紫,明顯不是得病而亡。”
“我馬上跟二叔說,要請仵作驗屍,誰知二叔竟喝斥我,不準我破壞父親屍體。”
“我知道…死者為大,可是我爹一生正直,為官清廉,如果真是被人謀害而死,我做女兒的,豈能不為他討回公道?”
“我爹不該是怎麼個下場!我一定要替我爹討回公道!”
她說著,眼裡又沁出淚光,恨恨的說道:“我那二叔,回京的路上一直勸說我,早點讓父親入土為安。我不同意!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誰知一回家,還未等我叫人,二叔一家就登堂入室。甚至直接綁了我,不讓我找人驗屍報官。”
“他若是想要家產,我父親都去了,死因如何,與他奪家產有什麼乾係?”
“他之所以要這麼做,定是在梧州收了什麼人賄賂,想毀屍滅跡!”
沈瑜氣憤道:“你那二叔一家,沒一個好東西,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你爹肯定就是被謀殺了,我們出去後,一定要報官。你彆怕,我會幫你的,要是有人敢阻攔,我們就把事情哄大…”
這時,忽然有腳步聲傳來,還不止一個。
沈瑜和文月瑤都凝神望著鐵門,等著來人。
待那些人走近,沈瑜看清人後,麵色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為首那人身穿青色官服,年輕俊朗,竟是許久不見的林琦!
她還未同他家說退婚的事。
她本想讓沈曜代她去說,可是沈曜說現在不能退,但婚期可以延遲。
她覺得這樣對林琦不公平,可沒有父兄去說,她自己一個人連林家門都進不去。
林琦看著低頭的沈瑜,神色莫名。
但也隻是片刻,他就吩咐衙役開門,提出文月瑤。
他是司獄司僉事,來提審昨日逮捕的嫌犯。
文月瑤神色坦蕩的跟他們走了,留下沈瑜在牢裡,疑惑自己怎麼不用被審問。
難道是因為她的身份?
沒過多久,又有衙役過來,二話不說將她套頭綁了起來。
沈瑜驚疑不定的質問這些衙役,她為什麼要被套頭綁起來?
文月瑤也隻是好好的跟著衙役走啊!
很快,她就被押著,來到一間刑房,雙手被綁在十字木架上。
她瑟瑟發抖,心道這是要上刑!
她慌亂的大喊:“我是寧遠侯的三女兒!你們要乾什麼?我真的的寧遠侯的女兒,你們可以去侯府找我哥哥…”
倏的,沈瑜的頭套被揭開。
她發絲淩亂,美目倉惶的看向這間刑房。
刑房內燭光昏暗,木架旁的火盆烙鐵,燒的正旺。
左邊長桌擺滿了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還帶著暗色血漬。
不能多看一眼!
正中的檀木椅子上,端坐著一位俊美無雙的男子,身著藏青色廣袖長袍,墨色腰封下懸著一枚月白色繡金線香囊,通身氣質矜貴又清冷。
沈瑜目光定了定,美目快速凝起一層水霧,喃喃道:“崔大人…”
她不明白,抓她的人,為什麼是崔昀野。
她出來還沒多久,她又沒做錯什麼惹他的事…
崔昀野微靠著檀木椅,雙手優雅的放在交疊的長腿上,瓷白修長的頸子微仰著,眼神淡漠,氣質驕矜。
“崔大人!我…我怎麼了嗎?我沒乾什麼啊!”
沈瑜突然再次見到他,隻覺著害怕。
他的手段和實力不是自己能對抗的,之前一直在他的臥房,在他的領地內,作為被他占有的獵物,所以沒有受到傷害。
可現在,他們是在外麵的世界相遇,她清楚知道崔昀野的手段和實力。
她再也沒有勇氣同他對著乾了,隻希望時間能淡化那場宴會的影響。
“你乾了什麼,不知道麼?”
崔昀野聲音低沉,說這句話的時候,隱隱有著怒意。
沈瑜蹙著眉,看著他愈發陰沉的臉,目光躲閃,小聲道:“我朋友的爹去世了,她親戚想要搶家產,我帶人去幫忙罷了…”
“所以就在彆人家,打死了人?”
沈瑜猛的抬頭:“你說什麼?打死人了?”
崔昀野嗤笑一聲,聲音冷寒如鐵:“你吩咐下人動手不是挺威風的麼?”
沈瑜眉眼脆弱的擰起,淚水如珍珠顆顆滑落,想說話,但是滿心酸澀,說不出來。
她從沒想過讓小廝打死人,隻是想讓那些人不能攔著她和月瑤找屍體。
怎麼就打死人了呢?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到前麵的人影起身,負手向她走來。
她委屈的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些人太無禮,在我朋友家還綁了…我朋友!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