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85章 趙將軍之女
“你!!”
趙祖昂震驚的看著崔昀野,他竟然瞬間出手,拔出他手下的佩刀,將人抹了脖子。
出手竟然如此快速狠辣!
“你敢殺我的人?嗬!!你敢當著我們這麼多人麵殺人?”
“他可不是什麼賤籍,他是有軍銜的軍官…”
崔昀野扔下刀,神色懨懨的朝門裡走去,聲音沉冷:“自衛罷了,比不得少將軍,夜圍命官,意圖謀反。”
他聲音輕而淡,卻足以讓趙祖昂聽清,也聽明白了意思。
像崔昀野這種朝廷高官的府邸,想要進去搜人,得朝廷下文書,抄家搜查。
他們這樣帶著官兵圍了崔昀野的府邸,可以說是蓄意恐嚇朝廷命官,為自己謀事。
這種彈劾,以崔昀野的實力,一彈一個準。
崔府的護院不理會門外的一大群官兵或憤怒或驚駭的眼神,在自家大爺進來後,直接關上了門。
看著門徹底關上,放好了門閂,丁允鶴才徹底鬆了口氣,放開捂著沈瑜嘴巴的手。
沈瑜一得自由,就皺眉嫌棄的吐了幾口口水,心道好鹹啊!
抬起頭一看,見躲在一邊的紅綃和陳羽涅一臉神奇的看著自己。
她走過去:“怎麼了?”
紅綃皺眉,震驚且不可思議的說:“你怎麼敢來崔大人府上啊?而且,崔大人竟然沒掐死你,也沒把你交出去?”
沈瑜眼神不自然,喏喏道:“你沒聽到那個人說,要把我碎屍萬段啊!他要是把我交出去了,我鐵定就死了,他肯定不能把我交出去啊!”
不多時,有奴仆上前,要帶她們下去休息。
沈瑜看向崔昀野離去的方向,思索片刻後,朝紅綃和陳羽涅說:“你們跟她們下去休息吧,不用等我!我還有事!”
說罷,不等她們的回複,就飛快的跑了。
陳羽涅下意識的想跟上去,可那些丫鬟婆子都一臉不耐的盯著她,還有那些帶刀護院。
顯然,今日的這場哄劇,讓本在休息的奴仆很是不滿。
沈瑜特殊,她們沒法抱怨,可這兩個人明顯就不那麼重要了。
於是,陳羽涅和紅綃隻能一起被帶到一間廂房休息。
崔府主院亮著燈。
兩個貼身丫鬟,放好熱水,替大爺更衣。
方纔那人的血,有些濺到了大爺身上。
沈瑜輕手輕腳的開關門,然後走到裡間。
一手撐著牆,津津有味的看著裡麵人閉眼泡澡。
冒著熱氣的水沒過他的胸肌和鎖骨,他性感的直角肩和微仰的修長脖頸暴露在外,喉結不時滑動。
精緻漂亮的臉龐,自是不必多說。
沈瑜知道自己看癡了。
人道,男子德如玉。可她覺著,眼前,人如玉。
這樣的目光,兩個丫鬟都替她害羞。
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後,把沐浴的東西和大爺要穿的衣物放在旁邊,就一起出去了。
沈瑜見房裡沒有外人了,略帶喜意的來到浴桶邊。
她撩起一邊袖子。
一隻素白小手,探入水中。
水麵被攪動的泛起漣漪。
崔昀野睜開眼,眼角被熱氣醺的泛紅。
看著沈瑜的眼神,一言難儘。
偏她隻顧著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在意彆人的眼光。
崔昀野捉住這人在自己胸膛上作弄的手,語氣冷沉道:“那些人還沒走遠”
意思是再作怪,就把她扔出去,給那些人剁了。
沈瑜瞪他一眼,抽回手,走到了外麵。
她的那張床已經不在了。
於是躺到貴妃榻上,準備將就一晚上。
崔昀野出來後,丫鬟們又換好熱水讓她去洗。
她不禁有些羞赧,這樣顯的她很不講衛生。
待她洗完出來,屋裡已經熄滅了燈火,隻有窗戶灑進來的月光,給屋裡蒙上一層白紗。
沈瑜躺在冷硬的貴妃榻上很不舒服,根本睡不著,且老毛病又犯了。
她輕手輕腳的去裡間上廁所。
再出來時,已經沒有想在貴妃榻上將就一晚的想法了。
她撩開崔昀野的床帳,毫不意外的看到他半闔著眼,被她打擾的還沒睡著。
月光下,他的眼眸格外幽深。
沈瑜神情怯怯的坐在床邊,語氣嬌嬌的說道:“有件事兒,我得先說明啊!你彆看今天事兒哄挺大的,其實我真的很無辜!我真的什麼也沒乾!”
崔昀野麵色冷峻不變,不言不語的被她把玩著手。
沈瑜委屈:“昀哥哥,你不信我嗎?”
帳內沉默了許久,久到沈瑜皺眉要繼續說話的時候。
崔昀野聲音低沉的說道:“今日午時,虎豹騎趙將軍之女,乘馬車與另一輛馬車追逐,不慎掉入月影河。同乘侍女,當場溺亡,趙小姐重傷未醒”
沈瑜:“你這麼快就知道了?那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要追我的馬車嗎?”
“趙將軍之女,性子活潑,天真純良。”
沈瑜聞言一愣,明白話裡意思後,立馬拉下臉,甩開他的手:“你什麼意思啊?你意思是我很差勁,我挑事咯?”
崔昀野冷笑一聲,語氣嘲諷:“是不是,你心裡沒點數?”
沈瑜怒道:“你覺得是我的錯,乾嘛還救我。你把我推出去,讓他們砍死我好了!”
崔昀野又哼笑一聲,雙手墊在腦後,頗有興致的看她無理取哄。
“他們還在附近盯著呢,你想被他們砍死,往門口一站就行了”
沈瑜尖聲道:“你說的是什麼豬話!!”
“大晚上的,吵什麼?”
“是你要跟我吵的,你說那種沒有道理的話,不就想吵架嘛!”
崔昀野冷冷的看著她,不知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在他麵前變的越來越放肆了。
沈瑜被他看的又有點膽怯,弱聲說:“我真的是無辜的!”
“我今天坐馬車回侯府,路上拐彎進巷子的時候,你說的那什麼趙小姐,從巷子裡剛好出來。兩車就差點撞上了,可是也沒有撞上。”
“那趙小姐的侍女突然就罵我,我因為舌頭的傷還沒好,就沒有還嘴。”
“我們都調頭準備走了,結果那侍女又罵我們,還讓我下馬車,站著讓她們罵。”
“我當然不能下去給她罵啊,我就叫青遠趕緊繞路走。我全程沒露臉沒罵人。結果那趙小姐就吩咐她的車夫追趕我們,還要撞我們。”
“她那可是四駕馬車,被撞倒,肯定就是個死。所以我們才逃到月影河邊的。”
“她們自己技術不行,才掉河裡的。我們全程沒還嘴,沒碰到她們…”
崔昀野:“還沒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