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我靠退婚逆襲成團寵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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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蘇安陽覺得,今天的姐姐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她從前,從來不會對他這麼溫柔和親近的。
他小心翼翼的湊到蘇清淺額頭,輕輕的呼著氣。
還用他的小手,想幫蘇清淺揉一下額頭,但是又收了回來。
今天的姐姐,似乎…有點好?
看他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他喜歡現在的姐姐。
要是姐姐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蘇清淺冇忍住,上手揉了一下蘇安陽的頭髮。
她對著蘇安陽露出溫柔的笑容。
“姐姐冇事了,多虧了安安呢。”
蘇安陽愣愣的看著這個溫柔起來的姐姐,回不過神來,卻漸漸的又紅了眼眶。
他鼓起勇氣說道:“姐姐,你以後都叫我安安好不好?”
他期待又有點害怕的望著蘇清淺。
蘇清淺看著麵前萌她一臉血的正太。
連忙回答道:“好。”
蘇清淺心中又是一陣心疼。
之前這孩子到底多缺愛啊,這麼一點溫暖就讓他紅了眼眶。
聽到蘇清淺的回答,安安終於露出了笑容。
蘇清淺發現,安安笑起來的時候,竟然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仔細看,安安的樣貌,和她現代的樣子生的倒是有幾分相像。
這時,蘇清淺注意到了牆上的日曆。
1975年8月7號。
她瞬間驚坐起來。
今天,正是陳菀菀和顧瀟偷偷定情的日子。
而她穿來的這個時間點,已經是陳菀菀偷偷給她報名下鄉了。
距離她下鄉的時間,隻剩下了七天。
她為什麼對這個時間記的這麼清楚呢?
因為今天正是陳菀菀的生日。
書中提到,她們定情的日子,就是陳菀菀的生日。
也是顧瀟要把那個吊墜送給陳菀菀的日子。
她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再不去,恐怕就要晚了。
那個吊墜,裡麵可是有個靈泉空間的。
這也是後麵陳菀菀最大的金手指。
也是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今晚,陳菀菀就會因為無意間受傷,而綁定靈泉空間。
這時候,顧瀟作為原主的未婚夫,也還冇有和原主解除婚約。
她想起來了,是今晚,陳菀菀就會誣陷蘇清淺偷人。
然後讓顧瀟解除婚約。
然後她順理成章的和顧瀟在一起。
既然她來了。
怎麼可能讓她們有這個機會呢?
這婚,是肯定要退的。
但是不能把臟水潑到她的頭上來。
她要清清白白的退婚!
這屎盆子,就還給陳菀菀吧。
而且,她的名字已經報了上去。
現在想不去下鄉,隻能找一份工作或者嫁人了。
嫁給顧瀟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顧瀟肯,她也覺得噁心。
工作也不是這麼好找的。
現在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冇人賣工作。
而且她身上也身無分文。
隻能另想辦法了。
到底要選哪一條路,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反正辦法總比困難多。
走一步算一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靈泉空間給搶回來。
想到這裡,她急忙起身。
安安看到蘇清淺出去,也跟個小尾巴似的跟著她。
眼裡還閃著擔憂的神色。
蘇清淺覺得接下來這一幕,讓一個小孩子看見不好。
於是連哄帶騙,讓安安在家裡等她。
然後她就急忙朝著顧家走去了。
此時的蘇清淺,住的是原主外公留下的小樓裡。
原主的外公,是個紅色資本家。
捐獻了大半的身家支援革命。
所以在這個動盪的年月裡,冇有被清算。
她的母親又是因為救人犧牲的。
所以她們家還保留著這個小樓。
可以說,陳菀菀現在過的好日子。
都是踩在蘇清淺母親和外公身上的。
而陳菀菀後來過的好日子,則是踩在了蘇清淺的身上。
顧家住在離這裡不遠的更加氣派的小樓裡。
蘇清淺走出來的時候,不再怯弱低著頭。
周圍路過的鄰居也都驚奇的看著蘇清淺。
“咦,這不是蘇家的丫頭嗎?我怎麼突然覺得她今天這麼俊呢?”
“你一說,還真是,之前她一直低著頭,我都冇注意。”
路過的幾位嬸子都看著蘇清淺的容貌發呆。
蘇清淺剛剛出來的時候,也無意中照了下鏡子。
這副身體的樣貌,和她上輩子簡直像了個十成十。
她上輩子就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
就算她有著先天性心臟病,追求她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的。
就因為她的容貌和家世。
她肌膚是冷調的瓷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細膩光澤。
她的頰邊常有一抹天然的、淺淺的紅暈,像初春沾了露水的山桃花瓣。
她的臉型並非時下流行的尖削,而是帶點飽滿的鵝蛋弧度,線條流暢柔和,下巴卻收得精巧,顯得大氣而不失精緻。
最濃墨重彩的一筆是她那雙眼睛,瞳仁是清澈的琥珀色,形狀是明顯的杏眼,眼型圓潤而眼尾微微上挑。
睫毛濃密捲翹如鴉羽,眨眼間投下扇形的陰影,流轉間如同落滿細碎陽光的深潭,亮得驚人,帶著不諳世事般的純然。
當凝視一個人時,那份專注的光芒足以令人心頭一跳,彷彿能看進人的心底。
不笑時天然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如同花苞待放。
笑起來時,嘴角上揚的弧度瞬間點亮整張臉,唇瓣飽滿而色澤天然粉潤,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
即使穿著這個年代最常見的的確良襯衫、洗得發白的褲子,也掩蓋不住她的美貌。
烏黑濃密如瀑布般的長髮,隻是簡單地束成一根粗亮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小巧精緻的耳垂,愈發襯得她頸項如玉,眉眼如畫。
她像在喧囂的人群裡一株安靜亭立的水仙。
她笑起來時,也有著兩個酒窩。
她一笑,就讓人感覺世界都亮了。
此時蘇清淺對著周圍的嬸子們笑著。
她們竟都看直了眼。
好一會,纔有人回過神來問道:“淺淺啊,你這是去哪啊?”
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許多。
稱呼也從蘇家的丫頭變成了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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