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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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嵐擡起雙手無力地推搡著女皇,大口口耑息著。
“不行的,大人我冇辦法吃下去、唔。”
雲絞然挑眉語氣輕佻“哦?吃不下?”
“嵐嵐總是這般口是心非,愛說謊。”
她俯身,親口允著身下騎士脖頸上的紅痣。
在對方的嗚嚥下,擡頭。
粉唇微張,帶著瑩潤的水光。
“明明另一張嘴,還饞的直流口水呢。”
“卻偏偏要和我說吃不下。”
“你且睜眼瞧瞧?看看你到底能否吃的下?”
王嵐彆過頭,眼眸中閃過羞憤。
“大人、彆這般、欺負、”
“唔、大人、”王嵐弓起身子,連帶著聲音也變了調子。
雲絞然將王嵐的神情儘收眼底,緊接著右手猛地用力。
掌心中的玉晶石也隨之懟到騎士的另一張口中。
熟透的果肉被玉色的晶石木主不斷地榨出汁液。
汁水飛濺。
轟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屋內漣漪的氣氛。
雲絞然轉頭,眼瞳緊縮。
門外的侍衛,手拿木倉械衝進宮殿。
並立即對準,異蟲瘋狂掃射。
屋內皆是彈火的硝煙味。
女皇拽過一旁皺巴巴的外袍,披在身上。
鼻子不自覺的皺起,明顯對屋內的氣味很是不滿。
王嵐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收入眼中,並沉默不語。
女皇擡手向異蟲揮出異能。
深紅色的霧團衝湧向綠色的巨物。
不過多時,便附著在它身上。
異蟲左右搖擺著身子,試圖擺脫身上的紅霧。
聽著異蟲嘶鳴的聲音。
雲絞然眉宇帶著戾氣,以及被攪斷情事的不耐。
“哪裡來的臭蟲。”
雲嵐快速將玉色的晶石拽出,隨即欲蓋擬彰地攏了攏散開的裡衣。
見前方的異蟲被異能控製住後。
坐在前方的雲絞然回眸看向身後的騎士長。
“怎麼回事?有鏡石在異蟲怎會突然竄至寢宮?”
“你們究竟有冇有去地下巡邏?”
她此時語氣淩厲,與先前的溫情的態度截然相反。
闖進女皇寢宮的侍衛們聞言,相互對視一眼。
隨即垂頭跪下地上,異口同聲道。
“護駕來遲,請女王大人責罰。”
雲絞然冷眼瞥向身前的眾人,冷哼出聲。
跪在地上的眾人,立即將頭垂的更低。
恨不得將整個身子垂鑽到地裡,以此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轉頭眉眼見帶著厭煩。
深覺這些聲音擾了她的思緒。
王嵐撐著胳膊想要從床上起身,但腿心一軟隨即又再次跌坐在床上。
剛攏好的裡衣,再次散開。
悄然挺立的紅糖,上佈滿了牙印咬痕。
在她的眼前晃了又晃,淬著寒意的雙眸減緩。
一眼望去倒是使女皇回憶起了紅糖的蜜意。
王嵐垂頭貝齒咬著紅唇,冷冽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柔和又脆弱。
一向爭強好勝的騎士長,忽地漏出這般委屈的神情倒是彆有一般風情。
“嗬、”雲絞然冷笑一聲,擡手在紅糖前端上擰了把。
嫣紅的糖塊,在溫度稍高的指尖下融化。
化為糖汁,沾濕了她的指腹。
“罷了,你整夜都與我在一起。”
“又怨的了你什麼呢。”
她盯著指腹,眼眸漸深。
聲音更是柔了些許。
王嵐睫毛輕顫,掃過趴伏在地的眾人眼中皆是屈辱。
她默默地將滑落的衣衫輕輕拽起。
雲絞然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
坦白來講王嵐蜜色的肌膚算不上誘人甚至可以說是粗糙,但那副神態與身上若有似無香氣無不引誘著她。
也不知她今兒這麼這般的開竅。
王嵐將手緩緩搭在床榻上,她盯著自己寬大粗糙的手,趁雲絞然回頭的間隙,嘴角小幅度的上翹帶著自嘲。
嗬,不愧是月月。
不過是學了三分她的神態,女皇就喜愛的不得了甚至將責罰也免了。
若是讓女皇瞧見了她、
思及至此,王嵐將嘴角扯平。
手指更是不自覺地攥拳,不、她纔不會將月月拱手送人。
而被王嵐正惦記的月月本人,此時正站在地下。
操控著水仙刺。
“啊啊啊,好痛好痛!”水仙刺在桑娩的腦內嚎啕大哭著。
若是會化形,想必水仙刺這會已然在她麵前打滾了。
桑娩溫聲安撫著水仙刺,並將掌心貼靠在它的主乾上方。
不斷地向水仙刺傳輸著異能,使它開裂的傷口重新癒合。
被紅霧禁錮住的水仙刺扭動著身子,揮出綠光。
“咚咚咚”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入桑娩的耳畔。
她轉身看向遠處的大門,隨意拽起伸手的兜帽,罩在頭頂。
仰頭,看向頂端的壁畫。
象征光明的女神,已經被水仙刺毀了大半。
她碧綠色的雙目內,冇有絲毫的悔意。
轟隆——
隨著水仙刺的擺動,上方的石塊不斷地下落。
桑娩卻隻是站在原地,透過石壁的縫隙看到上方奢靡宮殿的一角。
在石塊即將觸達桑娩的頭頂時,一抹綠色攤開枝丫將其擊飛。
又快速分出莖節,圈捲起擊落巨石時落下的粉塵。
深色的兜帽上方,一塵不染。
腳步聲越發的進了,桑娩碧綠的眼眸閃過綠光。
瞬間、視角切換。
她掃過床榻,透過層層疊疊的紗帳瞥見縮在床褥上衣衫不整的王嵐時,頓了一下。
隨即快速略過,將目光鎖定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身穿縫滿珠寶的外衣,頭髮順滑的披在頸間。
脖頸上的紅石與額間的頭飾相互呼應。
從成色上看,便價值不菲。
她應該便是藍寶石的,領主了。
桑娩目光一淩,隨即用力撞上週遭的結界。
隨著時間的流逝,紅霧由毒氣轉化為紅色的結界,並將水仙刺困在其中。
桑娩掃視著周遭,目光落在它顏色分佈不均的角落。
馬上便有了決斷。
水仙刺擺動的幅度漸漸變的緩慢,似乎冇了力氣。
如臨大敵的騎士們都鬆了口氣。
卻冇有注意到,水仙刺身上越發濃鬱的綠色。
桑娩將自己全部的異能輸進它的體內,操縱著水仙刺一鼓作氣衝向結界的角落。
嘩啦——
在騎士們驚訝的目光中。
水仙刺將囚禁住它的結界撞碎。
緊接著向女皇彈射飛去。
周身豎著的鋼刺,冒著陣陣寒光。
“護駕!”王嵐衝著騎士們喊道。
隨後立即揮出旋風。
相互交織的飆風向水仙刺衝去,在碰觸到水仙刺的瞬間化身為利剪。
兩把大剪在空中穿梭著,向水仙刺的主乾剪去。
騎士們手握木倉械,向水仙刺掃射。
子彈還未碰觸到水仙刺主乾,便被其分支打落。
他們見狀連忙將手中的木倉扔下,擡手對著水仙刺拋出體內的異能。
當——
鋼鐵與主莖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綠色的汁液溢位,流淌至剪刀上。
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騎士們趁機,加大攻擊。
一時間倒是又將異蟲圍困其中。
“唔、噗。”王嵐捂著心口口吐鮮血。
噴出的血液噴濺在白色的紗帳上方。
“嘖、那可是鮫人紗。”雲絞然手肘抵在膝蓋上方,坐姿豪爽。
語調中帶著惋惜。
王嵐背後一寒,連忙出聲“大、大人是我的不對,我太過在意您的安危,一時冇注意便自不量力了。”說著他身子緩緩前傾,將較好的麵頰貼蹭在雲絞然身上。
掌心一翻,銀光微亮。
心口處的淡香,在王嵐的催化下漸濃。
絲絲縷縷的香氣,順著他的呼吸傳入女皇的鼻息中。
淡化了空中濃鬱的硝煙味。
雲絞然擰在一起的眉心緩緩鬆開,她側頭紅眸上下打量著王嵐。
隨後張開五指捏著她腿側的軟肉冷聲“下不為例。”
“是。”王嵐咬著紅唇柔聲道,她極力放鬆緊繃的肌肉,生怕女皇看出她的不適。
薄唇上的血跡將她襯得臉色愈發柔弱。
雲絞然盯了王嵐半晌,擡手。
將乾淨的指節落在她蓬鬆柔軟的發上。
“女皇大人!”
“小心!”騎士們撕心裂肺的衝床榻上的女皇喊道。
雲絞然漫不經心地回頭,與近在咫尺的異蟲相互對視。
來不及多想身體便率先做出了行動。
桑娩佯裝被騎士們的異能困住,等的便是這一刻。
那兩人坐在床上,衣衫不整。
剛剛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她看準時機立即從騎士們的異能中掙脫,在女皇將手放在王嵐頭上的瞬間,向前衝去。
在騎士們喊叫時,立即拱起身子。
女皇的攻擊接踵而至,紅霧再次襲來。
桑娩將體內僅剩的異能全部揮出。
綠色的光圈與紅霧相撞。
掀起的風暴,將床榻上的絞紗全數攪碎。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將雙眼閉合,無他。
地上的塵土碎石全數被捲起,眼睛在風沙下不得不閉合。
桑娩紅唇上揚,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異能鎖定水仙刺主乾。
而無人在意的分支,正藉著風沙向女皇的麵上襲去。
“嘶!”雲絞然捂著麵頰,在風沙下勉強睜開雙眼。
卻隻見一抹綠色從她眼前劃過。
緊接著,被眾多異能重新鎖定的異植憑空消失在原地。
雲絞然不顧臉上的傷口,赤腳向前撲去。
“大人!您小心身子。”王嵐伸手想要抓住女皇的衣襬,柔順的外袍從她的掌心劃過。
漂浮在空中,轉瞬又跟著女皇一起落在地上。
雲絞然半跪在地麵處,伸著頭從地麵上碩大的缺口處向下看去。
赤紅的雙眸,憑藉著高空不斷地在地麵處來回掃射。
眼中帶著森寒,像是冷血動物。
她掃視幾圈後便與下方趕來的騎士對上目光。
“屬下救駕來遲,請女皇大人責罰。”
為首的女人單膝跪地,向女皇領罰。
身後的騎士們也隨之跪下。
“找!”
雲絞然麵目猙獰,臉頰處的傷口隨著她張口再次裂開。
血液向下流淌,流過光潔的麵頰。
從高空中滴落,穿過洞口落在下方。
“給我找到那個異蟲,還有它背後的人!”
“費這麼大功夫,卻隻為取我的血?”雲絞然赤紅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看來是同伴染上藍石病了。”
“人一定還冇走遠,現在立即封鎖天宮,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這個小偷!”
雲絞然將洞口旁的碎石,捏碎。
沉聲下達著指令。
“是!”跪在地下的騎士長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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