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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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猛地從床上驚起,如同擱淺的魚張著嘴無法呼吸。
她捂著臉,水液順著指縫溢位。
阿離身子發顫,她就這麼沉默的坐在床上直至被汗水浸濕的衣服,緩緩晾乾。
太陽逐漸升起,阿離跌跌撞撞的下床。
“叮”一聲脆響。
她盯著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藥粉,渙散的目光才終於聚焦。
阿離緊攥著微微顫抖的手,深吸一口氣推門離而出。
桑娩錘著痠痛的肩膀,晶核中的前輩劍法越發的刁鑽。
她學的很吃力,隻能勉強跟上前輩的步伐。
被晶核彈出來後,她埋頭苦練隻為追上前輩的劍法好開始學第二式。
可屋內的空間終究是有限,無法與晶核裡的空間比擬。
“昨夜是不是練太久了?”桑娩伸腰將背後僵硬的肌肉拉伸。
她打著哈氣,看了眼鐘錶便直挺挺的躺下。
才七點,她再躺一會兒。
“吱嘎”木門被拽開。
桑娩閉著眼對著門口道“祈桉我不餓,不用叫我。”
對方並未應聲,輕柔的腳步聲在桑娩耳邊響起。
桑娩睜眼回頭,看向來者後不由一愣。
“阿離?這個時間你怎麼會來這兒。”桑娩眯著眼掃視著阿離。
一夜不見,她眼下的烏青似乎更加嚴重了。
“我想、”阿離雙手握拳擡頭直視著桑娩的眼睛。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桑娩將臉頰上的髮絲劃到耳後,她竟然從阿離眼裡見到了破釜沉舟的架勢。
“什麼交易?”桑娩盯著阿離眼裡帶著好奇。
“我需要你幫我殺個人。”
“殺人?我?”桑娩指著自己。
“阿離你真愛說笑,我這樣的能殺的了誰呢。”桑娩捂著嘴嗤笑整個人明媚又張揚。
“我看到了。”
“嗯?你的話我怎麼都聽不懂,你這孩子是不是發熱了還是傷口發炎了,怎麼滿口胡話。”
桑娩語氣裡帶著關切,那雙杏眼中卻帶著寒意。
“我看見你和祈桉從樓裡出去了。”
“所以呢?”桑娩淨白的牙齒漏出笑的燦爛。
“夜間除了異能館,就隻有鬥獸場開場。”
“你們去了鬥獸場或是彆的地方違背了這裡的規定。”
“你威脅我?”桑娩下壓唇角語氣發沉。
“你說我將這件事告訴趙耀,他會選擇怎麼處置祈桉呢?”
“我要殺的人在夢工廠裡,你隻要幫我殺了他這件事我自然會爛在肚子裡。”阿離壓低聲音。
桑娩緩緩站起身子,走到阿離麵前。
“比起殺那什麼夢工廠的人,我直接殺了你封口豈不是更方便。”她伸手摸著阿離乾枯的髮絲。
“畢竟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她摁住阿離的脖子。
阿離的臉紅的發紫她磕磕絆絆的說著“我、在來之前告知了侍從,殺了我的後果你負擔不起。”
桑娩將鬆了些力道俯身“阿離,有時候太聰明反而不是好事。”
“這件事風險很大,我不會讓你白去的”
“哦?”
“二十年。”阿離咬牙。
“我有能延長壽命的秘術,用二十年的壽命來買那個男人的死期不虧的。”阿離咬牙。
“這是定金。”阿離將瓷瓶從口袋中掏出遞向桑娩。
全黑的瓷瓶看不出裡麵是什麼東西。
【任務進度:30】
桑娩並未接過阿離手中的瓷瓶,她冷眼看向阿離。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知道我不該威脅你,但我冇有辦法了。”
透明的液體滴落在桑娩的手背處,她麵前的阿離淚流滿麵。
“其實我知道就算我和他們說了這些他們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這對你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
“桑娩,我想站起來我不想再繼續倒下矇蔽自己的雙眼,我想在這裡好好生活下去,我求求你。”阿離拽著桑娩的胳膊。
“隻有他死了,我才能在這個世界喘息否則將永無安生。”
她將下唇咬出血絲張口“再加10年,這真的是我的極限了。”
桑娩指尖點著阿離的大動脈。
目光頓在阿離的的心口處良久“我想想。”
她將手鬆開。
阿離捂著她的脖子咳嗽,如釋重負。
後背被冷汗打濕。
她勉強直起身子。
“隻要殺了他就能有三十年的壽命?”
阿離點頭“在瀕臨死亡前喝下藥劑,便可延緩死亡續命。”
“或是將病弱的身體,逐漸調理健康。”
阿離將手裡的瓷瓶放在地上“這是三個月的定金。”
“這麼點?”桑娩抱著胳膊。
“秘藥難製,隻能按月給你。”
“你這是答應了?”阿離試探性開口。
“我試試。”
阿離從桑娩的屋內走出後,才虛脫般的蹲下身。
她冇有退路,隻能豪賭。
“我以為你不會答應她的。”喜喜從桑娩身後探頭。
“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她威脅你啊。”喜喜叉著腰理直氣壯。
“不過是口頭上的威脅,對我又構不成什麼影響。”
“可是你看上去很生氣。”喜喜歪頭,橙色的髮帶隨之擺動。
“總得讓她抓住些什麼纔有安全感。”
“畢竟我也在利用她完成任務不是嗎。”桑娩勾唇,哪裡還有剛剛氣憤的模樣。
“人類好複雜。”喜喜攤手手錶示無奈。
桑娩撿起瓷瓶聞了聞,一股子血腥氣。
“所以領主也知道她身體的秘密。”桑娩語氣肯定。
“什麼秘密,剛剛人家阿離什麼都冇說啊。”
“她心口處都是針眼,胳膊上也是。”桑娩晃悠手中的瓷瓶。
“這裡又一股腥氣,你說她所謂的秘藥是什麼。”
“血!”喜喜驚叫。
“所以她纔不能將藥劑一次性給你,因為那樣的話她會被抽成人乾。”
“倒是個特殊的體質,怪不得領主那麼寶貝她。”桑娩隨意的將瓷瓶拋起。
“呀,你小心點這個東西可是能延長三個月壽命呢。”
“我又不準備在這裡一直待著,要那麼多壽命乾什麼。”桑娩語氣隨意。
不過,紫頭髮男人嗎?
桑娩回想起阿離臨走前的囑咐:我要殺死的那個男人是紫發很好辨認。
這個阿離的秘密倒是比她想的還要多。
她將瓷瓶放入儲物格,又將隱形藥劑拿出。
桑娩伸手彈向紙牌,冇想到這麼快就要用它了。
……
祈桉扶額“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他纔剛從廚房回來,就見桑娩蹲在他的屋子裡。
像個等主人回家的小寵物,眼睛也亮晶晶的。
“怎麼不去吃飯?是不知道我在哪裡?”
“下次直接去餐桌前,我這個時間都在廚房。”
“你去的話我會知道的。”
桑娩笑吟吟的聽著祈桉解釋。
“傻笑什麼?”
“我不餓,來這裡是有點事想跟你打聽。”
“打聽?”祈桉挑起眉眼。
“你聽說過夢工廠嗎?”桑娩張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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