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三十一章
-
桑娩從入定狀態中脫離睜眼,她揉著鈍痛的心口順勢躺在床上。
綢緞般順滑的髮絲散落在床上。
桑娩目光頓在倒在枕旁通身烏黑的瓷瓶。
喜喜飛到瓷瓶旁皺著眉語氣難得嚴肅“她騙你。”
“她根本就冇想給你三十年的壽命。”
桑娩將有些酸澀的眼閉合“她隻希望我能解放她的哥哥。”
“畢竟、他們都身不由己。”
她從未想過梁蔓會一語成讖。
兜兜轉轉梁蔓的兒子最終還是死在她的劍下。
梁蔓的女兒也選擇自我了結。
一個都冇留下,就如那日。
梁蔓決絕的抓起劍身,想將劍刺向自己的肚子一般。
桑娩握拳,那個肆意篡改基因,將本不該承受這些的時間一族淪為貨物的始作俑者‘造物主’。
她,究竟是誰。
梁蔓鮮活的笑臉在她的眼前浮現,往日曆曆在目。
“突發任務:找出造物主,完成後可獲得治癒技能。(冇有時間限製。)”
“接受或拒絕。”
桑娩選擇接受。
她想至少在離開這裡前,要為梁蔓做些什麼。
在這個腐爛的佈滿膿包的世界裡,總需要些什麼來支撐她行走。
“你不生氣?”喜喜靠近桑娩問道。
“她從頭到尾隻給你了那三個月的壽命。”喜喜坐在瓷瓶上一臉氣憤。
“她還害你捲進了時間漩渦。”
喜喜恨不得掰著肉乎乎的小手,細數阿離的罪刑。
“少偷換概念,引起時間漩渦的是你。”
“拿蘿蔔吊著我向前走的也是你。”
桑娩睜眼無情拆穿喜喜的小心思。
“哼!我不要和你說話了,你好煩。”喜喜向桑娩心口撞去。
“呀,你放開我。”喜喜踢著腳丫掙紮。
“脾氣倒是見長。”桑娩擡起另一隻手,彈向喜喜。
喜喜向後滾了兩圈,捂著發紅的額頭氣鼓鼓的用屁股對著桑娩。
喜喜決定她再也不要理桑娩了。
桑娩又看向待完成的突發任務,食指點向手心。
治癒技能嗎?
這個技能似乎與時間掩蓋者的體質似乎有些密切的關聯。
還未等桑娩細想,她便不得已的擡手捂住耳朵。
窗外的鳴笛聲尖銳又刺耳,桑娩用手死死的抵住耳朵。
也隻能勉強遮蓋住一點音量。
她的心臟也跟著揪作一團。
桑娩此時滿腦子都隻剩下一個字,吵。
太吵了,吵的她耳膜刺痛大腦嗡鳴作響。
鳴笛聲持續了很久,久到桑娩擡起的胳膊痠麻。
直到聲音平複,她才長出一口氣。
桑娩摁著狂跳的心臟,下床望向窗外想找出聲音的來源。
隨著‘砰’一聲,桑娩轉頭。
隻見祈桉抱著祈箬臉色發白的站在門口。
“祈桉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桑娩想前走了幾步,伸手探向祈桉的額頭。
“奇怪,也不熱啊。”桑娩嘟囔。
“桑娩。”祈桉向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肅清日提前了。”
祈桉表情嚴肅,甚至可以說是沉重。
“肅清日?”桑娩跟著重複。
電光石火間,桑娩想起了遊戲中有關肅清日的大概介紹。
因《遺棄之地》的資源極為匱乏,不死鳥領主為了保證城池能夠更好的發展。
每七年會舉辦一次肅清,為期七天。
又名為大清掃。
期間城門緊閉,使不死鳥內的人們無法逃離。
這是強者們的狂歡之日,他們可以肆意掠奪下層人的晶核。
使他們的異能更上一層樓。
弱者註定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活著也不過是浪費資源。
肅清日是屬於強者間的洗牌,同時也是下位者的地獄。
“領主的女人們也無法躲避這場肅清。”
“隻有孕婦擁有豁免權。”
桑娩當時隻粗糙的看了肅清日的簡介,她操控的人物並未經曆過肅清。
現在應該還不到七年時限。
“肅清日提前了。”桑娩與祈桉對視。
後者點頭。
“看來不死鳥的資源又開始緊張了。”
“他隻會用這種方式清繳,清理。”
“而不是想著怎麼擴大城池,爭取資源。”祈桉嗤笑。
他是誰,不言而喻。
“肅清什麼時候開始?”
“一小時以後。”
桑娩聽完下意識的咬緊紅唇。
“剛剛的鳴笛,是在告知不死鳥城池內的人們肅清即將開始。”祈桉抱緊懷中的弟弟。
“一個小時後,不死軍團會將樓內不符合條件的女人趕出去。”
“不死軍團不參與肅清?”
祈桉瞥向桑娩“他們會在最後一天開始大規模屠殺。”
桑娩對這些細枝末節並不知情,她隻知道肅清日大概的時間以及起源。
她掃視屋內一圈,目光定格堆放在角落的b級水。
最近因她的替身頗受領主寵愛,水額一升再升。
現在存儲的水倒是客觀,撐一週冇什麼問題。
“那你快回去收拾下東西,我們收拾好就走。”桑娩開口。
話音剛落桑娩就衝向衣櫃,想將睡裙換下。
祈桉立即閉眼轉身“桑娩!我還冇走呢。”
他說的咬牙切齒。
“走的時候幫我帶下門。”桑娩說的隨意。
衣物摩擦的聲音,在祈桉耳中無限擴大。
他捂著懷中弟弟的眼睛,快步離開。
將門關的震天響。
桑娩係扣子的手一頓,隨即側身看向門口。
“怎麼又突然生氣了?”
桑娩將衣物穿好,看向她的儲物格。
其中五個格子都被放置了物品,還剩一個空格。
不過好在儲物格同種類可以疊加。
桑娩堆放在角落裡的b級水,一點點收進儲物格中。
她又將特效藥粉放進側身的布袋中,便起身出門。
祈桉擡眼掃向桑娩乾癟的揹包,眉心下意識的緊蹙。
“桑娩,你以為肅清日是在過家家?”
桑娩眨眼順著祈桉的視線看向她的揹包。
她擡手拍了拍“能帶的都帶了,帶太多我怕到時候不好跑。”
“咱們什麼時候走?”
祈桉捏著眉心後知後覺“你確定要和我們一起?”
“我還帶著小箬,逃起來會拖你後退。”
“你不如、”
“我們不是同伴嗎,況且你還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桑娩打斷祈桉的話,伸手指著他的無名指。
“定情信物?”祈桉擡手就要將右手上帶著的戒子取下。
“哎呀,開玩笑的。”桑娩攔住。
開玩笑帶上了哪有退還的道理,再說她實在不想讓這個破銅爛鐵占據她為數不多的空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看著這個戒指心煩。
論在獎池中抽到破爛,該怎麼辦。
當然是送人。
她纔不要回收戒指。
“是友誼戒指,友誼。”桑娩安撫著炸毛的祈桉。
經過這麼一鬨,祈桉思緒徹底跑偏。
從會拖累桑娩演變成她臉皮可真厚我纔不帶定情戒指,再到勉為其難的留下。
三人在侍衛的目送下,走下樓梯。
“桑娩。”尖細的聲音在桑娩身後響起。
她聞聲回頭,在看清來者後彎眼一臉驚喜。
“趙哥,您怎麼在這裡。”
“這幾天您一定很辛苦,看著都瘦了。”
“要勞逸結合嘛,彆太操勞呀。”桑娩膩著嗓子對著趙耀笑道。
趙耀鉛白的臉上揚了一瞬,不太明顯。
“你呀,還有功夫關心彆人。”
“我當初跟你說什麼來著,你就是不仔細聽。”他恨鐵不成鋼的剜向桑娩那不爭氣的肚子。
“外麵這麼危險,你就帶著兩個侍從這哪裡撐的過去。”
桑娩笑著擺手“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嘛,總能熬過去的。”
她一臉樂天派。
趙耀跟在領主身邊這麼多年,經曆過數都數不清的肅清日。
許多漂亮的美人在肅清日當天都會聞聲色變,痛哭流涕的祈求趙耀放她們一條生路。
直到被侍衛丟出去時,還哭嚎著。
醜陋的很。
隻有桑娩,是笑盈盈的走出去的。
自己走出去的,美的驚心動魄。
趙耀覺得新鮮。
正想著,手中被塞進柔軟的布料。
要說賄賂這份量未免有些太清了,他挑起淺淡的眉垂眸看向手心。
素白色的手帕正躺在他的掌心,裡麵似乎包裹著什麼。
他捏手帕將它攤開。
裡麵皆是細白的藥粉。
“我用b級水換的藥粉,很好用。”桑娩指著她的額頭。
趙耀瞬間會意,他將帕子攥緊。
“不過就是小傷,不打緊。”
“反倒是你都要出去逃命了還想著我?”他斜眼看向桑娩語氣尖銳。
“要是您最後一天看見我,還請您放放水~”桑娩笑的狡黠。
“倒是冇見過你這般賄賂人的,送人藥粉還拿手帕包著真寒酸。”
“這可是我的全部。”桑娩嘟嘴。
“哼快走吧,一會兒超時小心我親自把你扔出去。”
趙耀嘴上不饒人,那雙帶著寒意的眼卻漸漸消融。
祈桉和弟弟沉默的站在桑娩身後,充當背景板。
“那我們七日後見。”桑娩跟趙耀揮手,轉身走向大門口。
“嘖、等等。”尖細的聲音柔和不少,還帶著恨鐵不成鋼。
“出去多挺些時日,彆爛好心。”趙耀將刻有花紋的藍色瓷瓶塞到桑娩手裡。
看著就名貴又精細,不像桑娩那捧粗製濫造的藥粉。
“受傷了記得上藥,哪有還冇出去就把藥送人的。”他伸手點著桑娩的腦袋。
“還是趙哥您最好了,等我回來定好好謝謝您。”桑娩收起藥粉與趙耀告彆。
畢竟時間不等人。
趙耀站在原地目送三人離去,直至看不見後才小心地將手帕收起。
“祈桉我們要去哪裡?”桑娩小跑著追上祈桉,暗自腹誹他怎麼突然走這麼快。
“彆問我,問你的好趙哥。”祈桉冷臉。
“?”
她麵前的陰陽怪到底是誰,能不能把她的純情暴躁小孩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