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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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建築奇特周身圍繞著豎起的石柱,由紅色染料塗抹格外顯眼。
桑娩幾乎冇怎麼費力就找到了鬥獸場。
“任務三完成,獎勵發放。”
“任務四:請玩家及時將異獸殺死。完成後可獲得10點親和力~”
親和力嗎,桑娩捏著食指不緊不慢的走進鬥獸場。
相對隔壁異能館沖天的叫吼怒罵聲,鬥獸場顯得格外冷清。
連在門口看守的守衛也不見蹤影,桑娩走在長廊中打量著周圍紅色的牆壁,按下心中的疑慮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走去。
越是靠近出口越能聽到場內異獸的嘶鳴聲。
燈光的光線與隨風舞動的火焰相互交織,將寬敞的場地照亮。
桑娩低頭下望,隻見場內巨大的蟲子正蠕動著它白色身子飛速向前方瘦弱的身影飛撲而去。
她將兜帽向後拽了兩下,身子前傾。
“嘶嘶嘶!”蟲子憤怒的鳴叫聲,無端的讓桑娩想起了一種冷血動物,蛇。
蛇聲蟲身桑娩覺得熟悉,不過它口器上方插著的短劍引起桑娩的注目。
這個孩子還挺厲害,她看著場內被白碩蟲子追逐奔跑的短髮少年。
他突然回頭,一抹藍撞入桑娩眼底。
她下意識皺眉。
與此同時,光幕降臨“任務四:請玩家及時將異獸殺死!”
桑娩快速向下飛奔就算係統不提醒她也會衝下去搭救,祈桉似乎與係統獎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至少現在他還不能出事。
這麼想著,她在場內掃射目光頓在釘在地麵上細長的乳白色細絲狀物體上。
桑娩擡腳接連踹向細絲,伴隨著“哢哢”聲細絲應聲斷裂。
她拿起細絲在手上顛了幾下,緊接著又衝下一處細絲踹去。
這應該是那隻蟲子噴出來的細絲,準頭太不好。
場上前四排幾乎都是。
手上動作不停腳步也冇落下。
桑娩當年訓練時的高度比觀眾席距離場內平台的高度還要高,所以她幾乎冇猶豫。
當即飛躍落下著陸,此時那隻蟲子再次飛撲向祈桉,似乎想將他壓死。
桑娩擋在祈桉身前,擡起被她用細絲纏繞著臨時做的勉強可以稱為‘劍’的武器。
她擡眼看著與她距離越來越近的蟲子,將身體重心緩緩放在兩腿間前後偏低的位置,撥出體內的濁氣。
持‘劍’的手內斜,劍身與前臂保持一條直線,未持劍的手彎曲自然擡起。
比賽中需要用劍尖刺中對手,必須精準的刺在有效部位纔算得分。
桑娩曾進行過數千次數萬次的訓練,身體比大腦更加清晰,時機的重要性。
隨著蟲子落下,桑娩看準時機擡起手中的‘劍’一擊命中後。
便快速後退。
“嘶。”水蟲柔軟的腹腔被捅穿,它在地上扭動掙紮著‘劍’越紮越深,粉色的血水將地麵浸濕。
桑娩回頭兜帽隨之掉落,她打量著搖搖欲墜的祈桉。
麵麵相覷。
祈桉臉色慘白“桑、娩。”
“任務四已完成,10點親和力已為玩家裝備。”
“任務五;請玩家與祈桉十指相扣10秒,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你怎麼會在這裡?”桑娩說著向前伸手想要扶著祈桉,卻被他避開。
一向以溫柔示人的祈桉此時正冷俊臉,他咬牙聲音幾乎從喉間擠出。
“桑娩你真是冇腦子。”
“什麼?”
“啪啪啪。”拍手聲將即將對峙的兩人打斷。
“真是好一齣美女救人啊。”黃色頭髮的男人挑著眉勾唇。
他語氣中的嘲諷嬉笑太過明顯,桑娩下意識微微擡起手腕。
“小美人你還不知道我們鬥獸場的規矩吧,臨場下來救人可是要再打一場的。”黃色頭髮男人伸手彈著衣服上的灰塵。
“俗稱加時賽。”
“按理說,你們兩個人我應該再放出兩隻異獸出來要不然對彆人也不公平。但、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就放一隻異獸好了,怎麼樣開心吧不要對外宣揚哦~”黃髮男人對桑娩眨眼,食指放在唇上。
肥厚的唇被食指壓癟溢位,顯得他格外油膩。
“你要是連另一隻也不放的話,我會更開心的。”桑娩回嘴。
“楊山,你再說屁話我直接給你踹下去。”一旁的寸頭女人開口製止。
“和人說兩句你就生氣,媽你是不是輻射紊亂昏頭了。”
“嘖。”
麵對他媽媽的白眼,楊山縮著脖子最終不情不願的將嘴閉上。
他手心朝上露出紫色的小圓環,另一隻手向下滑動。
瞬間楊山手中的小圓環紫色光茫大盛,桑娩對麵的水蟲屍體隨著下沉的地麵緩緩消失。
楊山手指再向上,在紫色光輝中空缺的地麵緩緩向上。
“沙沙沙”桑娩聽著從地下深處逐漸增大的聲音,背後打起寒顫聽起來就像是有很多腿的蟲子。
“你們的武器接著。”寸頭女人從上方扔下兩樣武器。
“我要刀。”祈桉低頭撿起其中一樣。
桑娩彎腰撿起被剩下的劍,冇什麼意見。
她手腕用力,揮了揮手中的劍在心裡估算,應該算是重劍。
隨著地麵緩緩向上,桑娩和祈桉也終於看清了異獸的麵目。
是一隻全身漆黑的多腿爬蟲。
“蜈蚣?”
“什麼?”祈桉聽到桑娩在他身邊呐呐自語,開口問。
桑娩搖頭正色“冇事。”
她看著這條比藍星大十幾倍的巨型蜈蚣,在心裡感歎這個世界的異獸難道都是變異的大蟲子嗎,建模師你給我出來。
等我回去一定要投訴你。
饒是在心裡怎麼罵人,桑娩的麵上都不顯。
“這是七圩,弱點在它上方七寸處。”祈桉右手提著刀,刀尖抵著地麵右腿不著痕跡的微微擡起,將重量重心放在左腿和刀上麵。
“知道了。”桑娩點頭,側身舉起劍。
七圩直立起半身,從下放口器噴射出黑色的液體奔著桑娩的方向襲來。
祈桉當機立斷抱著桑娩撲向左方,飛濺的液體滴落在他黃色的鞋底上,僅僅一滴,就將祈桉的鞋子灼穿,幾乎瞬間腳掌露了大半。
【警告!經檢測黑色液體為腐蝕性液體,請玩家儘量躲避。】
桑娩拽著祈桉迅速起身,視線在經過祈桉腳掌時一頓又迅速移開,在看向七圩的瞬間無情的將光幕關掉。
遲來的播報比草還輕賤。
“沙沙”七圩又重新爬回地麵幾十隻長滿黑色長毛的步足來回交替,向兩人突襲。
桑娩跳起,落在七圩光滑的後背上。
“沙”七圩擺動的步足停住,黑色的複眼緊盯著突然跳到自己身上的人類。
桑娩冇想到這隻蟲子的複眼長在它後背上,身子下意識後仰又猛地回神擡手將劍抵在七圩的七寸處用力,哪知劍尖纔剛戳進去就被七圩突如其來的仰身翻滾顛簸顛滑至尾端。
她為了避免被顛下,直接將劍順著七圩背後硬殼骨節連接處穿進。
桑娩趴在七圩身上牢牢握著手中的劍,紅色的鮮血順著劍流向她的腕間。
熟悉的腥臭味,使桑娩的胃下意識痙攣。
她盯著被劍捅挑開,露出裡麵血肉的七圩。
血肉的紋理走向以及熟悉的味道。
桑娩瞬間意識到她在那座房子裡一直以來吃的紅肉來源到底是什麼了。
祈桉見在地麵翻滾狂躁化的七圩,提著刀上前剛靠近七圩就被它的腿蹬開。
他直接被蹬撞到看台邊緣,悶哼一聲又立刻爬起提著刀再次衝向七圩。
桑娩用力握著刀在七圩的傷口裡翻攪。
七圩來回翻滾想將背上狡詐的人類甩下,黑色的複眼裡閃著惡毒的光。
隨著七圩‘啊嗷嗷’一聲長嘯。
桑娩拿劍攪開的那部分尾部直接脫落在地,她立即拔出劍翻身躲到殘肢下方。
“嘶啦”黑色的液體頓時將桑娩上方的殘肢腐蝕。
桑娩向右滾去離開即將崩塌的殘肢,祈桉將她拽起帶著她向前狂奔,他的臉色慘白破敗。
“沙沙”身後的七圩爬在地上快速爬動著。
“這麼下去不行,桑娩一會兒你再跳到它身上先把它的複眼戳破。它起身的瞬間我會紮進他的口器,讓它噴不出毒素。”
桑娩點頭“你還能行嗎祈桉。”她看祈桉的臉色有些發青。
“冇事。”祈桉回頭看向緊追不捨的七圩,他拽著桑娩故意放慢速度。
身後的‘沙沙沙’聲越來越響,七圩加速了。
“就是現在。”祈桉將桑娩向後甩去。
在祈桉用力的瞬間桑娩起跳,直接落到身後七圩的身上。
桑娩手起劍落,劍身橫擊。
“啊啊啊啊。”七圩的複眼被劍劃毀,
巨大的疼痛使它起身想將桑娩從它顛下。
祈桉上前掄起手中的刀,將刀甩至七圩的口器中。
血水順著七圩的口器留下,它‘咚’地倒在地上。
桑娩抿唇踩在七圩的硬殼上,對準七寸將劍落下。
雖然見它倒下了,但桑娩剛剛是橫擊複眼,在劍擊比賽中算是無效,隻有劍尖擊中纔算有效攻擊。
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她的職業病。
“下來吧。”祈桉跪坐站在不遠處張口。
桑娩從七圩身上跳下。
“噗”利器入體,桑娩低頭隻見黑色的步足從她的腹部穿過,步足上還帶著黑色的長毛,血水順著毛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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