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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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門兩側看守的白衣侍衛,見趙耀站立在他們麵前低頭擺弄著手中的黒尺。
瘦高的男人瞥了眼身旁的同伴率先開口“趙大人您可算是來了,領主在屋內等著您呢。”
“您直接進去便是。”
說著他與同伴將緊閉的大門拽開,讓趙耀通行。
趙耀點頭伸手拍向瘦高男人的胳膊“辛苦了。”
“哪裡的話,趙大人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耀點頭將黒尺放進口袋中,便擡腿邁進潮熱昏暗的室內。
瘦高男人手腳麻利的將門關上搖著頭歎道“趙大人,這次要吃一番苦頭了。”
方臉男人轉頭悄聲道“誰說不是,領主這回不得將趙大人折磨個半死啊。”
“聖池的水現在出了問題,根本無法飲用,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也束手無策。”
“再說趙大人已經竭儘全力的去挽回了,可領主還是不滿意。”
瘦高男人遮掩著嘴悄聲附和“我聽聖池那邊的侍衛說趙大人每天不是守在聖池邊上盯著研究員的進度,就是去地牢審訊那批出城的嫌疑犯。”
“整個人忙的連軸轉,還要抽空去小樓安撫領主的寵妻們。”
“都這麼儘職儘責了,領主竟然還要懲治他。”
方臉男人搖著頭感歎“也就隻有趙大人能受得了這般折騰,換個人早就受不了了。”
“真是太可憐了。”
隨著“砰”地一聲,守在門外的兩人瞬間噤聲。
屋內,趙耀跪在地上。
他仰頭看向,坐在床上一臉陰沉的孟河。
“請領主息怒,研究員們正在全力破解聖池中的不明毒素。”
“相信不出七日,便會得出結果。”
猩紅的血液順著趙耀的尖銳的下巴滴落至地麵。
“息怒?”孟河輕笑,他拿起一旁的水杯扔向趙耀。
堅硬的水杯砸在趙耀本就血肉模糊的額頭上,又彈回至地麵化為碎片與先前碎掉的水壺融為一體。
鮮血從趙耀的傷口處不斷流出,很快將地麵打濕。
堆積在地麵的血液緩緩流向前方,將瓷白的碎片染紅。
孟河起身一步步走向趙耀“我要怎麼息怒?”
“聖水被人偷走大半,剩餘的水又出了問題。”
“趙耀你是看我現在身體不適,就覺得能一手遮天了?膽敢拿s級水來搪塞我!”
孟河伸手抽向趙耀。
趙耀被扇倒在地,手指插在碎片中。
鮮血淋漓。
“領主,聖水出了問題您的病情又無法耽誤,我也是迫於無奈纔將s級水呈遞給你。”
趙耀垂眼解釋。
封閉的室內中,血腥氣與惡臭相互交織。
孟河俯身靠近趙耀“這不是理由趙耀。”
**糜爛的氣息從孟河口中溢位,將趙耀周圍的空氣汙染。
“領主,我們這一天都在為聖池的事情來回奔波,七天後聖池的毒素解開您就可以、嗬”
趙耀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前傾倒在碎瓷片上方。
“唔。”趙耀悶哼著。
孟河揪起趙耀的衣領,伸手將插進趙耀臉頰的瓷片輕輕拽出。
“趙耀,彆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我給你至高無上的權益,不是讓你拿它消遣的。”
“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抓緊把聖水的問題解決掉。”
“領、主,三天時間太短了、這麼短的時間研究員們咳咳、冇辦法將聖池的毒素解開。”
趙耀臉色發紫,他伸手拽向孟河的衣角祈求道“求你多給我些時間。”
孟河眯眼看向趙耀,片刻後他放鬆拇指。
纏繞在趙耀心臟處的紅線,重新隱形消失。
孟河將趙耀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四天,我再多給你一天的時間趙耀。”
“希望到時你能交上讓我滿意的答卷。”
“平日裡也要注意些身體彆太操勞,瞧瞧你現在竟比我一個病人還要憔悴。”
趙耀閤眼認命般點頭“謝領主體恤。”
“一會兒出去叫藥女給你上些藥膏,止止血。”孟河拍向趙耀的心口微笑道。
趙耀咳嗽著一瘸一拐的走出大門。
瘦高男人手疾眼快的攙扶住搖搖晃晃的趙耀“趙大人,您堅持一下。”
“藥女就在前麵,給您上過藥以後就冇事了。”
“謝謝。”趙耀唇角上揚,笑容擴散。
兩人對視,瘦高男人率先移開目光。
他垂下頭,沉默的攙著趙耀走向大廳。
“孫姐姐,您快給趙大人上些藥膏。”
瘦高男人將趙耀放在沙發上,轉頭看向藥女。
孫書將藥箱攤開,拿起棉絲蘸取藥膏擦拭著趙耀的傷口。
藥膏抹過之處,皮肉迅速癒合。
“您稍微忍一下,我需要將您手上的瓷片取出來才能上藥。”
孫書捏著鑷子,細緻地將趙耀手掌處的瓷片挑出。
趙耀站在領主彆墅的門口,仰頭看向晚霞。
此時他純黑的眼瞳中,倒影著緋紅壯闊的天空。
“該變天了。”趙耀喃喃自語道。
……
桑娩盤腿坐在床上,她聚精會神的盯著麵前的光幕。
“桑桑在乾什麼?”鬼鬼好奇的問道。
“笨,桑桑一定是在思考,你不要吵到她。”織織壓著聲音警告鬼鬼。
“你纔是笨蛋,桑桑說我很機靈的!我就該叫機機。”鬼鬼一臉幽怨。
“你是鬼鬼!”織織揮著觸指,恨不得現在下去和鬼鬼打一架。
“哼,我討厭你!”鬼鬼哼聲。
桑娩被它們吵的頭疼,伸手想將它們從耳垂取下。
以求片刻清淨,從祈桉走後它們的嘴就冇停過。
“誒呀,我不要下去,是鬼鬼不聽話又不是我。”織織扭動著身子掙紮著。
“我纔沒有!是織織先說的我。”
桑娩輕捏著織織,試著拽了幾次都無法把它從自己耳朵上拽離。
“桑桑~人家的絲線很有彈性啦~”
“你拽不下來的。”織織晃悠著八隻腿,語氣輕快。
她費了半天勁,一個都冇拽下來。
織織就算了,鬼鬼竟然用毒素增加了絲線的彈性,簡直是無法無天。
桑娩擡手抹去額頭的汗珠,一頭栽倒在床上。
轉身看向光幕。
算了,按照她目前非酋的程度。
就算抽也抽不到什麼好東西。
“不過,桑桑為什麼總盯著麵前亮亮的東西呀。”鬼鬼好奇的問道。
桑娩扭頭裝傻“什麼亮亮的東西?”
“就在你麵前嘛。”
鬼鬼伸出觸指,觸指上端的絨毛吐出藍霧。
原本短小的觸指,瞬間變大拉長。
它輕觸著桑娩麵前的光幕“這個!”
桑娩看著在光幕上來回亂戳的觸指,想要起身製止。
卻因鬼鬼突然變大伸長的觸指,被增加的重量壓的動彈不得。
“鬼鬼,你不要亂動。”
“亂動的蟲子不是好蟲子。”桑娩急的口不擇言。
為什麼蠱蟲能觸碰到光幕,桑娩擰眉。
“鬼鬼不是蟲子,是一隻好蠱蟲。”鬼鬼揮動著觸指一本正經的說道。
觸指的尖端無意揮戳在福字的按鈕處。
在桑娩的驚呼下,周圍迸發出刺眼的白光。
“呀,是敵人!”織織尖叫。
“防禦防禦!”鬼鬼大喊著。
夾在它們中間的桑娩生無可戀的闔眼,準備入睡。
她本來都打算攢五次,至少能保證其中有一個s級。
她就冇這命。
桑娩刺眼的光線突然消失,她不安的轉動著眼球。
她怎麼記得白光冇那麼快消失來著。
桑娩悄悄掀起眼皮,與四隻藍色的眼對上視線。
嘖,被抓到了。
“桑桑,這裡太危險了我殿後織織你快帶著桑桑逃跑。”鬼鬼語氣焦急。
桑娩扭頭看向織織,身子下意識後仰。
織織幾乎占據了桑娩半間屋子,原本整潔乾淨的屋子此時變的雜亂不堪。
織織吐出絲線,想粘黏在桑娩的手腕上,將她甩到它毛絨絨的背上馱她出去避難。
“冇有危險也冇有威脅。”桑娩避開織織吐出的絲線。
此時刺目的光線才終於消失。
桑娩指向光幕“你們看,冇有危險。”
“矮油,嚇人家一大跳。”鬼鬼拍著心口重新變小。
織織也恢複原樣,想爬回桑娩的耳垂。
桑娩冇去看跳躍的光幕,反而指向被織織踩亂的屋子。
“你們看看這屋子,被謔謔成什麼樣了。”
“祈桉剛給我收拾好的,又亂了。”桑娩伸出胳膊指向兩隻罪魁禍蟲。
“桑桑~不要生氣嘛,我們會把它恢複原樣的。”織織吐出絲線,將倒下的水瓶扶正。
鬼鬼擡起觸指,擦向水汪汪的眼睛“嚶、我錯了。”
“下次不許亂戳。”桑娩戳向鬼鬼的後背。
“你看我這麼戳你你開心嗎,你舒服嗎?”
鬼鬼一臉興奮“舒服~開心~”
桑娩捏著鼻梁“你眼淚收的倒是挺快。”
“嚶、桑桑你看錯了。”鬼鬼重新將眼淚擠出淚眼汪汪的看向桑娩,一臉委屈。
“變臉也很快。”桑娩吐槽。
“嚶、冇有。”鬼鬼搖著觸指。
織織還在儘心儘力的扶起倒下的水瓶們,它嘴裡唸唸有詞。
“嘿咻嘿咻,加油。”
桑娩指著光幕“下一次你要是再亂點,我就把你放在右耳朵上。”
“和織織放在一起。”
“!”“!”
織織吐出的絲線一偏,水瓶重新倒在地上。
“我不要和鬼鬼在一起!”織織發出抗議。
“我討厭織織!”鬼鬼不滿。
“下次還戳嗎。”桑娩指著光幕。
鬼鬼搖頭,身子跟著一起晃動。
“不戳了。”
它乖乖下床,去收拾散落的首飾盒。
將首飾一一叼起,放回首飾盒中。
像小狗一樣,桑娩收回視線。
輕呼一口氣,重新看向跳動的光幕。
“滴!恭喜玩家獲得完整的地圖,離您回家的目標更近一步了~”
什麼?
桑娩轉頭看向在地上叼拽著首飾忙碌的小狗蛛。
難不成,鬼鬼是傳說中的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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