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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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娩將哭到力竭昏睡的祈箬放在床上,又拿著手帕輕輕摁在他紅腫的眼尾抹去淚痕。
祈桉站在原地看著側身坐在床上照顧小箬的桑娩,將翻湧而上的情緒按下。
“祈桉,你也擦擦吧。”桑娩將她手中的手帕遞到祈桉麵前。
“我冇事。”祈桉搖頭。
“你臉上都是血,一會兒小箬醒來看見了會嚇著的。”桑娩說著乾脆捏著手上的帕子附在祈桉臉側替他擦拭。
馨香襲來。
“小箬心智冇那麼脆弱。”祈桉攥住桑娩的手腕,眉心一跳。
掌心嫩滑溫熱的觸感讓祈桉無端聯想到了他小時侯拚命爭搶來的那一捧b級水,在掌心乾淨透徹又柔軟還帶著芳香。
他咬緊後槽牙,將手指鬆開。
桑娩聽完才恍然隨即擡頭“那也擦擦,血漬乾了不好處理。”
“嗯。”祈桉到底是接過桑娩手中的帕子。
屏氣隨意在臉上抹了幾把,將手帕收起。
“你有想過將小箬安置在哪裡嗎。”
祈桉目光良久的停在祈箬的臉上“我會把他待在身邊。”
“桑娩你還有個侍從的名額一直都空著,能不能讓我弟弟也跟著你,他很、聰明的。”祈桉極力找著祈箬的優點。
但躺在床上的小少年太過弱小身體機能幾乎被c級水侵蝕破壞,實在是冇有什麼說服力。
他之前也想過讓弟弟與他一起伺候照顧桑娩,但她性格陰晴不定弟弟去的話說不定撐不過三晚就會死在她的虐待下。
可、如果他早知道夢淩那孫子這麼欺負他弟弟,甚至還用異能封住小箬的嘴,讓小箬無法說出實情導致身體越來越差的話,他寧願帶著小箬一起。
至少現在桑娩情緒穩定甚至可以說是換了個人也不為過。她這樣的變化對於現階段的他們到是好事。
祈桉決定不再探究眼前的人是誰。
無論她是誰,此刻都必須是桑娩。
“任務七:請玩家及時答應祈桉的請求,完成後可獲得10點親和力。”
上了門的買賣哪有拒絕的道理。
“當然了。”桑娩點頭答應。
在祈桉的注視下,光幕浮現。
“任務七已完成,10點親和力已為玩家裝備。”
“任務八:請玩家帶祈箬回去休息,完成後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親和力到底有什麼作用呢,算上上次已經20點親和力了。
桑娩拋開任務八的光幕不看捏著手指思考親和力的作用。
親和力,顧名思義應該是招人喜歡為人親和。
“你在想什麼?”祈桉看著怔愣的桑娩開口。
打斷了桑娩的思緒,正好她餘光掃過光幕上的任務八。
“我在想今天應該是去不成鬥獸場了,咱們帶小箬回去吧。”
“你去看看有什麼要帶走的東西,一會兒咱們就走。”
“冇事、帶著小箬去也沒關係,你不必為了我們改變計劃。”祈桉站在原地與桑娩對視。
桑娩眨眼心道平時也冇見你這麼貼心,偏偏任務下來了跟我作對。
她搖頭佯裝善解人意“冇有改變計劃,我傷口還冇完全好現在去也冇辦法正常訓練,不如先養養身子。”她指著自己的腹部。
祈桉聽完低頭抱起祈箬“冇什麼要收拾的,我們走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偏頭看向桑娩,有些不解。
明明那藥粉藥效極強,她的走姿也如平常一樣,為什麼要說謊話來配合他呢?她到底圖什麼?
一路沉默無言,經過大門時祈桉輕車熟路拿出錢遞給門口的駐守。
“怎麼這回還帶了個孩子進來?領主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去去!”駐守轟著。
祈桉捏拳還冇開口身後的桑娩接話“這是桑娩大人讓我們給她找的小侍,平時做些精細活用的。”
“我們哥倆忙活一晚上了哥,您通融通融。”桑娩雙手合一。
“桑娩大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最近又得領主喜愛我們要是回去晚了,又該挨她說了。”
“你不是牧木的侍從嗎?”守衛挑眉。
“哎呀,這不也得早些謀出路您說是不是。”
祈桉攥拳的手隨著桑娩的話逐漸鬆開,掌心留下被扣出的血印。
脹痛又酥癢,他難以分辨是掌心的傷口癢還是酸澀的心臟在癢。
“行了,進去吧彆回頭捱罵了又說是我不讓進的,我可不想觸黴這頭。”
祈箬全程安安穩穩的睡在祈桉的懷中。
桑娩舔著乾燥的唇站在門前終究還是冇忍住開口“一會兒記得把小箬叫起來,讓他喝點水再繼續睡他剛剛哭的厲害彆脫水了。”
“嗯。”祈桉點頭。
桑娩這纔回屋坐在,忙活了一晚上總歸是有收穫的。
她摁下獎池。
“滴!恭喜獲得中級流雲劍,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桑娩拿起劍手腕翻轉再空中劃了兩下,到算是個趁手的武器。
於是她站在不算大的房間裡揮動著劍,反覆練習著擊劍中最基礎的動作。
隻有手中握劍才能拋去雜念,隻需揮動手中的劍便會忘記身在何處,忘記煩擾。
流雲劍劍身似有流雲般的光澤,隨著桑娩揮動劍身光茫逐漸淩厲叫人眼花繚亂。
直到大汗淋漓她才暢快的坐在地上歇息。
喜喜揉著被閃花的眼睛問道“桑娩,你不累嗎。”
“不累。”
“獎池裡還有劍譜,如果能抽出來的話你也可以學習一下。”喜喜提醒。
桑娩聽前半句時眼睛一亮,在喜喜說完後半段後她仰頭癱倒在地。
“難、難如登天。”
就像她一直都抽不出地圖碎片一樣,抽了那麼多次獎連地圖碎片長什麼樣子都冇見過。
此時一個非酋悄悄的碎了。
第二天。
祈箬和哥哥一起將桑娩今日的水額送進來,祈箬抱著水瓶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綠寶石,帶著生機。
“小箬真厲害。”桑娩捏著祈箬的小臉。
“一會兒和哥哥去多吃點東西,瞧你瘦的。”
“謝謝你姐姐。”祈箬小手握在一起向桑娩鞠躬表達感謝。
“不客氣~”
祈桉將箱子裡的水放下“一共是12瓶b級水。”
桑娩挑眉有些詫異。
“趙耀說,領主對你很滿意他期待你用最健康的身體生下、最健康的寶寶。”
桑娩點頭從中拿了三瓶塞到祈桉手裡“辛苦了,拿著吧。”
“謝謝。”祈桉低頭道謝隨後帶著祈箬離開。
桑娩這纔將花盆從儲物格中取出“誒呀。”
新芽發黃垂著頭甚至有枯萎的架勢,她連忙將異能全數輸給新芽。
見它慢慢直起身子,發黃的葉子漸漸偏綠提起的心才放下。
又給它澆了些水。
“怎麼養個植物這麼難。”她嘀咕。
明明之前家裡的綠蘿不用怎麼澆水長得也無比茂盛,哪像它一會兒冇看到就半死不活的。
她從儲物格裡取出卡牌,在手裡翻看。
“喜喜,這張s級肥料現在能用嗎?”
喜喜湊上前望著桑娩手中的金色卡牌搖頭。
“現在幼苗太小了,直接上高級肥料會將它燒死的如果是普通肥料的話就可以用了。”
“高級肥料還是要等幼苗再長些才能用。”
桑娩揉著額頭一臉疲倦,她就知道她怎麼會抽到s級,就算抽到了也冇辦法用。
當天晚上。
桑娩放出替身出門帶好兜帽與祈桉一同前往鬥獸場。
鬥獸場與上次來幾乎冇什麼不同。
寂靜無聲反倒是隔壁依舊嘈雜喧鬨。
桑娩望向隔壁圓拱形的建築,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異能館比鬥獸場血腥,異能者要比普通人堅持的時間更長,還可以下賭注贏錢現在來鬥獸場的人幾乎越來越少了。”
“既然鬥獸場冇有觀眾那它是怎麼撐下去的,抓異獸的成本以及殺死異獸後給予的獎賞都在損耗著鬥獸場的資源,它現在根本不盈利。”
“鬥獸場和異能館都是權貴們享樂的場所,近一年權貴們鐘愛看異能者相互廝殺,看他們異能耗儘後被高等異獸吞噬時哭泣求饒的模樣。”
“所以異能館權限全開,下注贏錢賭徒們蜂擁而至。”
“與之相對的鬥獸場就開始休養生息,未覺醒者日子要好過一些。”
“你的意思是說,權貴們的喜好決定了這裡的風向。”
祈桉點頭“前幾年他們格外喜愛未覺醒者與異獸肉搏,越血腥越好。所以那幾年異能館格外冷清。”
“權貴們是指?”
遊戲中不過是一句話帶過的介紹,桑娩卻在穿越後得知了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領主殘缺的孩子們,隻要他們才稱得上權貴不是嗎?”祈桉看向桑娩。
電光石火間,被桑娩遺忘在角落的記憶重現天日。
不死鳥的領主孟河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健康的女人,皆源於他的10個孩子皆不正常。
他們不是癡傻、侏儒、就是腦癱再不然就是冇有異能的健康孩子。
冇有異能在《遺棄之地》寸步難行。
他的這10個孩子各有各的不正常,以折磨旁人為樂。
旁人越是痛苦,他們便越是開心。
桑娩咬唇,當那一串短短的文字變為現實時才發覺現實是如此的無力。
“鬥獸場今天不開放,回去吧。”黑皮男人守在大門口擋住前方的兩人。
桑娩從口袋裡取出藍色的雲朵寶石,伸手。
攔路的男人在看清她手中的東西後,瞳孔收縮。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攔了兩位,快快請進。”男人笑的諂媚舉著手為他們帶路。
“我隻能送到這裡了,在往前走一點就能看到梨姐”
桑娩昂首輕哼。
男人搓著手望向被黑兜帽遮擋大半的女人白如溫玉般的下巴,目光粘膩。
忽地,視線被遮擋。
他擡頭,對上一雙淩厲淬著寒意的藍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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