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苦情文女主[七零] 第41章 、定親
定親
雖然定親不像結婚那麼隆重,林青青還是做了條新褲子,鞋則是去供銷社新買的小皮鞋,裡麵帶絨,穿著很暖和。衣服則沒有做新的,還是穿之前找陳秀芳做的那件。
李娟看著林青青換好衣服,上下打量著她,語氣中難掩羨慕:“好看。”
她後來也做了件和林青青身上一樣的棉襖,穿著是挺不錯,但她總覺得還是林青青穿著更好看些。歸咎原因,李娟不得不承認林青青模樣身材的確比自己好。
林青青笑了笑,穿著皮鞋在屋裡轉個圈。
皮鞋買來後她放著沒動,今天是頭回穿,所以多走走試試腳感。試的時候林青青就忍不住感慨,七十年代的東西質量的確好,皮鞋雖然貴了點,但做工精細,腳感也特彆好,穿著一點都不累。
關鍵還是暖和,雖然她之前找陳秀芳做了雙暖鞋,但棉的總不如毛的保暖。穿上皮鞋,林青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暖和了,要不是太貴還要票,她都想再去買一件換著穿。
試好鞋子,林青青坐到書桌前,將早上起來隨便紮起的頭發打散,卻沒有像平時一樣編成兩根麻花辮,而是從頭頂取一撮頭發編成辮子綁好,再將前麵的頭發一縷縷塞進辮子裡。
雖然林青青平時不怎麼搗鼓頭發,但李娟看過她編鬆散的麻花辮,知道她很會編頭發,因此林青青編頭發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剛開始李娟沒看懂林青青的意圖,覺得怪怪的,但等她編完又覺得很好看。
嗯……怎麼說呢,就是特彆顯氣質。
林青青編好頭發,看李娟盯著她,笑道:“你要不要編頭發?”
“可以嗎?”李娟先是一喜,然後又搖頭,“還是算了,今天是你定親的日子,我跟你編一樣的頭發不太好。”她今天還特意沒穿林青青同款的棉襖。
“我給你編個不一樣的。”林青青起身,將李娟按在書桌前說道。
雖然不知道林青青會給她編成什麼樣,但李娟信賴她的審美,痛快答應下來,將頭發交給林青青捯飭。
也就過了五六分鐘,林青青讓李娟睜開眼。
李娟看著鏡子,乍一看她的發型和林青青類似,但細節上又有很多不同,總之更
適合她的臉型。李娟看著鏡子不住點頭:“好看,你怎麼編的?能不能教教我?”
她決定了,學會後她就這麼盤頭發!
……
因為定親宴在謝家辦,所以上午九點,謝巍來知青點接林青青。
原本林青青是打算安置點修繕好後搬進去住的,但李冬梅住進去後,田小鳳決定和丈夫離婚,為表決心,她從婆家搬出來住進了安置點。除了她們,還有個備受兒子媳婦磋磨的老太太也搬了進去。
安置點一下住進去三個人,未來可能還會住進去更多人,所以林青青在考慮過後,沒有搬進安置點,繼續在知青點住著。
謝巍平時過來,基本到女知青宿舍門口就停住腳步,今天卻被起鬨推進了屋裡。
這段時間,他和林青青每天都會見麵,但今天看見她,謝巍還是覺得眼前一亮。她不光編了頭發,還畫了眉毛,塗了淡淡的口紅。
眉筆和口紅都是女知青借她的,雖然這時候的價值觀是艱苦樸素,但姑孃家哪有不愛美的。貴的化妝品沒錢買,基礎的眉筆口紅總能捨得買一根。平時不見得總是用,這時候卻願意借給林青青。
不過林青青畫起來的確漂亮,她平時眉毛細細長長的,人看著就秀氣。她今天把眉毛化濃了點,眉形貼合自身眉毛,眉尾又往上擡一點。人看起來沒那麼秀氣了,卻更顯大氣溫婉。
看林青青畫完,借她眉毛的人蠢蠢欲動,也讓她幫著畫了次眉。
謝巍目光灼灼望著林青青,心裡遺憾今天不是婚禮,不然……原先他總盼著年慢點過,自己也能和林青青多待一陣子,現在卻又忍不住期盼時間過快點,他早點回部隊,早點打申請,也能早點娶媳婦。
知青點都是年輕人,臉皮都不厚,看謝巍盯著林青青哪怕想打趣兩句都不好意思,隻一個勁地看著他們笑。
林青青被他們笑得紅了臉,嗔道:“你想什麼呢?”
謝巍回過神來,說道:“我過來接你。”
因為隻是定親宴,所以沒那麼習俗,不用像新娘子那樣要人抱,林青青挽著謝巍的手走出去。
知青點離謝家雖然不遠,但謝巍騎了自行車過來,也不知道是誰起的心思,在自行車前麵綁上紅綢,乍一
看像接新娘子。不過謝巍衣服上沒紮花,看著又不那麼像了。
路上林青青問謝巍來了哪些人,謝巍簡單跟她說了。
主要是李杏芳孃家那邊的親戚,謝巍大齡未婚,他外家惦記得很。聽說他要定親,大舅二舅,大姨小姨全是拖家帶口來的。另外他姑也回來了,正好趁著過年在家住幾天。
然後就是自家兄弟姐妹,他二哥帶著侄子回來了,二嫂則說年末單位事忙,要等年二十九纔回。至於他妹妹倒是想回來,但她選中了電影拍攝,這陣子集訓,過年都回不了家。人雖然沒回來,但讓他姑帶了禮物回來,賀祝他定親。
除了親戚,就是關係親近的鄰居朋友,都是興豐大隊的人,林青青也熟悉。
總之,今天的賓客基本是謝家這邊的人,林青青邀請的也就李娟等幾個知青外加李冬梅。李冬梅是之前修繕安置點的時候熟悉的,大隊休耕後,她一邊管著安置點,一邊往婦聯辦公室跑,儼然成了婦聯編外人員。
說話的時候,謝家到了。
聽說他們來了,謝家屋裡的人紛紛湧出來。這些人有老有小,有胖有瘦,都用好奇的眼神望著林青青。
謝巍年紀大了,他的婚事不隻是李杏芳一個人的心病,這幾年他外公外婆也去信不少,不是催促他結婚,就是姑娘資料,讓他回來看一眼。要不是怕耽誤他的事業,他們都想裝病逼他回來了。
軟磨硬泡好幾年,他們也知道謝巍是個有主意的,不是那種相個姑娘差不多就願意結婚的人。所以對這個讓他鐵樹開花的人,大家都十分好奇。
而林青青本來不是內向的性格,被這麼多人盯著也有點緊張起來。
但她沒有緊張太久,因為謝巍很快將她帶到走在最前麵的兩個老人麵前,介紹道:“這是我外公、外婆。”又向老人介紹林青青,“青青,我物件。”
謝巍外公外婆結婚早,那時候的人都這樣,女孩家十三四歲就結婚,十五六就生孩子了。所以的李杏芳今年都五十二了,兩位老人家也才剛七十。人看著雖然乾瘦,但身體都很硬朗。
李老太握住林青青的手不住點頭,說挺好的,又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圍觀的人聞言跟著起鬨,
林青青不大好意思看向謝巍,謝巍臉上帶著笑,語氣肯定:“今年肯定結婚。”
李老太聽了問:“馬上就要過年了,那你們不是這幾天就要結婚了?”
旁邊一個和謝巍五分像,看著斯斯文文的青年笑道:“您那是農曆,巍子說的是陽曆,陽曆今年才剛開始。”
李老太麵露失望:“這樣啊。”
介紹完外公外婆,謝巍又指著他們身邊站著的中年人。李杏芳總共有八個兄弟姐妹,但活下來的隻有五個,李杏芳排行老二,上麵一個姐姐,下麵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長輩介紹完了,還有他那些表兄弟姐妹,加起來有十來人,今天都來齊了,然後是表侄表外甥。
一連串的介紹下來,林青青隻有一個感受,謝巍外家人可真多啊!
這麼多人,長輩她還能記得,表兄弟姐妹勉強不喊錯,到表侄表外甥就不行了。好不容易介紹完他們,謝巍才指著和他五分像的青年說:“我二哥,謝青山。”
謝青山和謝家另外兩兄弟不太一樣,大概是因為教書的緣故,看著更斯文也更愛笑,態度十分和煦,又把兒子謝遠鴻叫過來認識林青青。
謝遠鴻今年才四歲,生得白白胖胖,就是不太愛理人。謝青山叫他喊人,他嗯嗯啊啊不太願意,最後沒辦法纔不情不願地喊了聲三嬸,不等林青青說話又跑去跟其他孩子玩。
林青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尷不尬地收回去。
謝青山也覺得有點尷尬,無奈說道:“這孩子比較害羞。”
“小孩子是會害羞點,大點就好了。”林青青附和說道。
謝巍則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這不是害羞而叫沒禮貌。他三年前回來就看到過他二嫂怎麼帶孩子,基本是由著他的性子來,當時他就覺得謝遠鴻比其他孩子要嬌氣。隻是他娘說小孩子都這樣,再大點就好了。
如今三年過去,謝遠鴻性格不但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沒有禮貌了。
謝巍覺得,如果現在不糾正,放任他這麼下去隻會更難改。但考慮到今天人多,謝巍沒有立刻說出來,打算更過兩天再跟謝青山提一提。
謝青山過後,謝巍又介紹了他姑謝玉梅,至此謝家這邊的親戚基本介紹完了。
……
古時候結婚都是三媒六聘,發展到現代很多流程都省略了,但重要的不能省,比如下聘。當然,如今聘禮不叫聘禮了,改成了彩禮,在定親的時候給。
所以酒席之前,所有賓客彙聚到堂屋,等著這一重要環節開始。
李娟愛湊熱鬨,拉著王鳳霞擠到了最前麵,按著堂屋中間站著的林青青和謝巍,她壓低聲音和王鳳霞咬耳朵:“你覺得謝家會給多少彩禮?”
王鳳霞低聲說:“肯定不會少。”
謝家看中林青青是大隊裡出了名的,自從上過謝家的門,李杏芳隔三差五叫林青青到家裡吃飯不說,平時也沒少給她送吃的。還有今天,連李杏芳的爹孃都過來了……
想到這裡,李娟嘀咕說:“少肯定不會少,不過你覺得有多少?我猜一百。”
一百彩禮在農村不算少了,普通人家要攢兩三年才能拿出來。她是因為知道謝巍工資高,才會猜這麼多。
而王鳳霞隻是搖了搖頭,卻沒有去猜具體數字。
果然,等謝家請來念彩禮單子的人說到兩百的時候,屋子裡響起嗡嗡聲,李娟也一臉震驚,消化過後跟王鳳霞咬耳朵:“謝家可真大氣!”又問她怎麼不驚訝。
王鳳霞解釋說:“我聽說謝團長二哥娶媳婦也出了兩百彩禮。”
除了彩禮外,謝青山還買齊了三大件,當時她剛來到興豐大隊,聽人唸叨了謝家這場婚禮小半年。
有謝青山結婚的隆重在,如果謝巍隻給兩百彩禮,倒也不算多。
王鳳霞正想著,就聽念彩禮的人繼續往下念:“上海牌手錶一塊……”
李娟咋舌:“還有啊?”
但這還沒完,除了手錶,還有自行車和縫紉機,當然,單子上也寫明瞭,因為林青青婚後隨軍,所以這兩樣東西暫時不買,錢票交由林青青收好。
“這加起來得有七八百了吧?”李娟拉著王鳳霞嘀咕說,“謝家家底不得被掏空了?”
王鳳霞聞言笑了笑,一看她笑,李娟也反應過來。
普通人家娶媳婦一百彩禮要攢兩三年,但謝巍工資高啊,按級彆他一個月工資就有一兩百。而且他在部隊沒什麼開銷,七八百塊錢,一年就能攢下來了,根本不用謝家給他出這個錢。
是她犯傻了。
李娟想著,也不由得羨慕起林青青來。
雖然早幾年就有了結婚三大件的說法,卻並不是家家戶戶都能買得起。畢竟一隻上海牌手錶就要一百左右,縫紉機、自行車也都不便宜,買齊起碼得要四五百。這還隻是錢,票更難得,一般單位也就年底評先進獎勵一張。
這還是在城裡,農村想置辦齊三大件更不容易,結婚能有其中一樣就足夠吹噓的了。
像謝寶山,結婚能買自行車也是因為他運氣好,頭一年年底剛因為乾活賣力評上了勞動標兵,大隊裡獎下一張自行車票。
而謝青山結婚的時候,是女方那邊非要三大件。謝青山當時求爺爺告奶奶,才換到一張自行車票一張手錶票,縫紉機票實在尋摸不到,就想商量少一樣行不行,但他媳婦孃家不肯鬆口,婚事一直僵持著。
後來是謝玉梅丈夫找關係,跟人換到一張縫紉機票,謝家置辦齊東西,兩人才結成婚。本來兩家人原本商量的是七七年結婚,為這事硬生生拖了大半年,還差點黃了。
所以李杏芳雖然不說,心裡對二媳婦還是有點隔閡。
當初謝青山結婚千難萬難,到謝巍這裡就都不是事了,不光是因為部隊福利好,發到手上的票多,也因為謝家日子好過了。謝巍結婚,他自己有一張手錶票,謝青山拿回一張自行車票,至於縫紉機林青青不想要,直接折成錢給林青青,不用再另外找人換票。
過程愉快沒有波折,李杏芳看林青青自然滿意,笑著將裝了錢和票的紅包遞給她。
……
走完彩禮流程,酒席開始了。
雖然隻是定親,李杏芳也沒摳摳索索的,一桌酒席有八道菜,三葷兩素一湯加上兩道涼盤。興豐大隊前幾天剛殺豬,謝家分到了十斤肉,因為肥瘦相間,所以做成了紅燒肉,另外還有紅燒鯽魚和蘑菇燒雞,都是硬菜,就算是結婚酒席,也很能拿得出手了。
素菜則是清炒菜薹和滑藕片,菜薹是李杏芳在自家自留地種的,種的雖然不多,但菜薹杆子粗,全部掐了也能裝一菜籃,足夠酒席吃的。
蓮藕則是興豐大隊池塘種的,水放乾後大隊社員將蓮藕挖出來,大頭賣到城裡是額外收入,小頭分
給大隊社員。謝家也分到了二十來斤蓮藕,這陣子天天吃,到今天還剩下小半,剛好酒席上全用了。
所以謝家酒席看著豐盛,實際上花錢的也就雞和魚,而且因為是定親,酒席隻擺了四桌,總共買了兩隻雞四條魚,算下來價錢也還好。
不過錢雖然花得不多,好些人家也捨不得這麼辦。因為大隊裡分了肉,一般都是直接醃掉,一月半月割一點,一直吃到年中。所以就算是辦酒席,也很少捨得把肉全拿出來的。
還有雞,這時候養家禽是有限製的,一般人家隻養一隻會下蛋的老母雞,一般情況捨不得殺,所以謝家定親宴這麼多菜,花費最多的就是兩隻老母雞。
所以這場定親宴人人吃得心滿意足,都說李杏芳大方捨得花錢,又談起謝家出的嫁妝,直呼林青青有福氣。
“累壞了吧?”送走最後一波客人後,李杏芳對林青青說道。
林青青搖頭說道:“您忙了一天累壞了纔是。”
李杏芳聞言拉過林青青的手,輕拍著說道:“我累也心裡高興,等明年你們把婚事辦了,我就徹底輕鬆了。”
謝玉梅在院子裡幫忙收拾殘局,聽到這話笑道:“我看你明年也輕鬆不了,巍子結婚了還有珊珊呢。”
“珊珊年紀還小,隨她再玩兩年。”李杏芳笑嗬嗬說道。
“三年前巍子回來,你不也這麼說的?”謝玉梅和李杏芳姑嫂關係親近,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忌,學著李杏芳的話說,“村裡二十七八結婚的青年都有,巍子還年輕,不著急。結果呢,後來急得嘴角起燎泡。”
宋燕也在院子裡收拾東西,聞言笑道:“可我娘在家裡,珊珊卻在省城工作,想操心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倒是小姑您離得近,珊珊的親事說不得得托您多看看。”
李杏芳心裡怎麼會不操心閨女親事,隻是就像宋燕說的一樣,遠水救不了近火,操心也沒有用。這會聽她這麼說,倒是動了心思,說道:“燕子說得沒錯,我看珊珊這事得賴你這姑姑幫忙。”
謝玉梅本就和孃家關係親近,再加上謝珊懂事,在省城工作隔三差五要去謝玉梅家裡看她,她心裡也疼這個外甥女,聽李杏芳這麼說一口答應下來:“成,
我回去就找人問問。”
她們邊說話邊收拾東西,林青青看著也想搭把手,卻被李杏芳趕走說:“巍子中午喝多了酒,你去他屋裡看看,要是他難受,我待會去煮點醒酒湯。”
“你娘說得沒錯,你看看巍子去,”謝玉梅埋怨道,“寶山青山也是,看著他們灌巍子酒也不知道幫一下。”
林青青解釋說:“我剛才聽大哥跟謝巍說他下午要開會,喝醉酒容易耽誤事,所以才沒幫忙擋酒。”
謝玉梅也就是隨口一句抱怨,聽林青青解釋便點頭說:“那你快去看看巍子吧。”
林青青應了聲,穿過堂屋往後院去。
……
林青青走進謝巍屋裡的時候問道一陣濃烈的酒氣,因為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味道散不出去一直悶在屋裡。所以林青青進去的時候沒有關門,還開啟了窗戶才走到床邊看謝巍。
謝寶山送他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有開窗,但還記得給他蓋被子,隻是謝巍睡得不穩,雙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
林青青摸了摸他的手,冰涼的,於是用手捏住他的手,想將其塞進被子裡。
隻是謝巍生性敏銳,哪怕喝醉了在睡覺也有本能反應,反手一把鉗製住林青青的手,閉著眼睛聲音含糊:“誰……”
他沒有控製力氣,林青青被捏得叫喚起來:“疼疼疼!”
聽到她的聲音,謝巍反射性鬆開手,用手捂著額頭,勉強睜開眼睛看向林青青。因為疼痛,她眼睛流出生理性眼淚,看著還有些微微泛紅。
“我捏疼你了?”
謝巍一下子就清醒了,翻身靠在床頭,拉過林青青的手,看到她白皙的手背上,指痕十分明顯,聲音沙啞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喝醉了。”雖然已經不疼了,林青青也努力平複了情緒,但聲音聽起來仍帶著哭音。
謝巍心裡更加內疚,拉過林青青的手親了親:“以後不會了。”
林青青知道他是無意,應了聲說:“嬢嬢讓我來問你難不難受,她說給你煮醒酒湯後。”
謝巍靠回床頭,左手按著眉心,右手捏著林青青剛才被按疼的手,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說道:“本來有點難受,但看到你就好了,你陪我待會吧。”
林青青嗔道:“甜言蜜語。”說完看他神情疲憊地閉上眼睛,又輕輕地嗯了聲,陪他靜靜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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