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46
圖紙被偷了
林招娣回了房間,坐在炕邊上,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又忍不住往看去。
宋子謙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說他想要跟她生孩子?
他、他怎麼突然就答應了?
他不是一直都不願意嗎?
一堆問號從她的腦袋上冒出來,她想不明白,可這並不影響她高興。
嘿嘿……
原來,他不介意呀!
終於,她終於知道了他的心意。
林招娣把白扶淮的小手放回到被子裡,自己帶著笑躺到旁邊,連做夢都是笑嘻嘻的。
宋子謙不嘻嘻。
他還坐在院子裡的石凳子上。
冷風吹著他的臉龐,吹冷了他的四肢百骸。
果然,她變心了!
她看見白既回來了,心就偏到白既那兒去了!
哪怕她嘴上罵著白既是混賬,是渣男,可她心裡,卻還是隻有白既一個人。
早知如此……
他當初就該從了她!
這個念頭如鬼魅一般突然從他的腦子裡鬨出來,驚得宋子謙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
他纔是瘋了。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讓自己忙起來,可以有效阻止自己胡思亂想,宋子謙這一忙就足足忙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天將亮,聽見了林招娣屋門的聲音,他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爹爹!”
白扶淮衝出來,抱住了他的大腿:“爹爹今天要送我去學堂嗎?”
原本準備回去補個覺的宋子謙改變了主意,他拍了拍白扶淮的腦袋:“好,爹爹去換個衣裳,你先去車上等我。”
“嗯。”
正在換衣裳的宋子謙,突然感到腰間摸過來一隻手。
他猛地身體一僵,回頭,就見林招娣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我給你做了個新腰帶,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說著,林招娣直接開始替他係腰帶:“把手抬起來。”
“哦。”宋子謙無比聽話。
這條腰帶,林招娣幾天前就做好了,一直沒機會送給他,今天早上看見他,立刻就想起來了。
女子的手在腰上輕輕打著圈的轉,宋子謙突然感覺有點憋得慌。
怎麼回事兒,怎麼好像呼吸不過來了。
哦,是他忘記呼吸了。
“好了,看起來還行。”
林招娣往後退了一步,兀自欣賞了一番。
腰帶上的繡雲紋,是她閒來跟香兒學的,她的手藝可真不錯。
宋子謙暗暗長長呼吸了一口氣,低聲道:“謝謝你,我先送孩子們去學堂了。”
在去往學堂的路上,宋子言從馬車裡探出頭:“大哥,你昨天晚上去哪兒睡的,我半夜醒了一下,都沒看見你。”
宋子謙拍了拍自己的腰帶:“你誇我新腰帶好看嗎?你大嫂給我做的。”
“啊?你昨晚跟我大嫂睡的?”
宋子謙差點一個趔趄直接從馬車上栽下去。
“胡說什麼呢?”
白扶淮歪了歪腦袋:“我娘是跟我睡的。爹爹,三叔,你們倆在說什麼呢,怎麼亂七八糟的?”
宋子言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宋子謙緊了緊韁繩,沉默不再說話了。
雖然不知道林招娣為什麼送了他一條新腰帶,但這是,她親手做的誒!
嚴清溪是半夜才睡的,感覺隻眯了一下,就天亮了。
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兒就是翻起自己存放紡織機設計圖紙的地方。
所有的圖紙,無論有用的還是廢棄的,她都存放在了同一個木匣子裡麵,不過分成了兩摞而已。
嚴清溪把所有的圖紙都拿出來,一張張翻過去,一張都沒有少。
另外一摞都是廢棄的,要麼是出了錯的,要麼是資料對不上的,或者是做出來的不合格的東西,這一摞東西太多了,嚴清溪翻了翻,自己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少了一些。
她擰著眉頭望著木匣子。
昨天,白既說出那番話來,就說明他的手上十有**是掌握了紡織機的設計圖。
這倒是有兩個可能性。
一種是他或者他背後的人,通過紡織機的構造,將其拆解研究出了真正的紡織機構造圖,可如果是已經研究出來了,為什麼還要霸占她的紡織廠,對方直接再開一個紡織廠不就行了。
排出這種可能性,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
她的圖紙被偷了。
見過她紡織機圖紙的人,一直以來就隻有她自己、燕凝和苗寧。
有存她設計圖紙的地方,就隻有她自己這兒和苗寧那。
東西要麼是在她這兒丟的,要麼就是在苗寧那丟的。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嚴清溪才會在一睜開眼睛就檢查了一番。
“娘,吃早飯了。”
門外響起了林招娣的聲音。
嚴清溪應了一聲,重新把所有的圖紙都裝好,木匣子上了鎖。
鑰匙照例是放在枕頭下麵炕蓆下麵的,可她今日想了想,把鑰匙揣進了口袋。
“招娣,這幾天你都在院子,有沒有看見誰來過,主要是有沒有人去過我的屋裡。”嚴清溪問。
林招娣微微一愣:“怎麼了,您屋裡丟東西了?是不是又丟錢了,你等老三和扶淮回來,我問問他倆。”
“不是。”嚴清溪趕緊解釋道:“我是擔心有人偷了我畫的紡織機設計圖,昨天你不是也聽見白既說得話了嗎,他信誓旦旦的,隻怕他不是隨口胡說的。”
林招娣心頭一沉,立刻沉思起來。
片刻後,她突然開口道:“前幾天,韓管事來過一趟。”
“韓小玉?”
嚴清溪驀地後背一涼。
糟糕!
她真是年紀大了,她怎麼把白既和韓小玉之間的那點兒事給忘了!
“她去過我屋子?”嚴清溪急忙問。
林招娣緊張起來:“那天她說給我送點廢料子,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小東西,我就光顧著琢磨那些料子了,也沒管她,我從屋裡出來時候,好像是看見她從你屋子裡出來。”
林招娣緊緊抓住自己的胳膊,音調都變了:“她把圖紙偷了?都怪我,我沒看住她,她怎麼能偷東西呢?!”
“不一定,我隻是有點懷疑。”
嚴清溪起身往外走,“這事兒你先彆聲張,誰也彆說,我有辦法了。”
“娘,您還沒吃飯呢。”林招娣在身後喊。
嚴清溪沒有回頭,隻擺了擺手。
現在她哪還有心思吃飯啊,飯碗都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