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51
街頭流浪
白既大喊,白既大跳。
似乎跳起來就能證明他活著。
但有些人,看似活著,實際已經死了,死了半年多了。
“不可能,你拿來給我看看,你什麼時候去找辦的銷戶,為什麼我們不知道?”白青雲伸手要看戶口簿。
嚴清溪把戶籍簿開啟,翻到白既名字被劃掉的那一頁,展示給白青雲,也展示給所有人看。
白青雲想伸手,被嚴清溪一巴掌拍掉。
“看就好了,彆亂動。”
“我還能給你撕了不成?”
白青雲暴跳如雷,儼然是想法被戳穿了。
“行了,你可彆說話了,真想一個胯骨軸子頂你腦袋上,什麼人呢,跟你有什麼關係,八竿子打不著的狗屁親戚吧,一肚子壞水!”
人群裡,有人實在聽不得白青雲說話,張口就是一頓噴。
白青雲瞠目結舌,衝著那人吼去:“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誰啊你?”
“愛聽聽,不愛聽把你耳朵閉上,慣得你!”
誰家耳朵能閉上?
白青雲張嘴想罵,發現自己罵不過。
想動手,發現對方人多勢眾,打不過。
隻能生悶氣,回頭窩窩囊囊地罵了趙蓮一句:“還不滾回家去,在這兒乾什麼,丟人現眼嗎?”
眼見白既已經討不到便宜,這夫妻倆灰溜溜地跑了。
嚴清溪頭一次這麼解氣,她都想把開口的這位大哥請回來,專門替她罵人。
“眾位都看清楚了,我的兒子,真正的白既,已經不在人世了,今日,也請大家做個見證,此人與我毫無關係!”
燕凝忽覺爽快不已,她走到嚴清溪麵前,高聲道:“沒錯,這種人品低劣之人,就是個騙子!”
“騙子!”
“騙子!”
幾乎是一呼百應,這一刻,所有人都喊了起來。
他們揮舞著自己的拳頭,說著心底最痛快的話。
沒有人在意真相,他是否是白既,白既是否還活著,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見人恨的畜生,決不能好過!
若是他過得好了,讓他們這些勤勤懇懇、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人們情何以堪?
管他是誰,他必須死!
“來人,將此大騙子丟出去!”燕凝抬手下令。
幾個魁梧大漢抓著白既左右兩隻膀子,一人塞嘴,一人拖,配合得與上一次如出一轍。
“砰”地一聲,白既後背著地,狠狠砸進泥地裡。
大漢們拍了拍手,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轉身就走的,還有很多紡織廠前麵看熱鬨的百姓。
剛剛白既在大門裡麵,他們生氣也最多罵兩句,可現在,他被丟出來了,他們的氣終於有地方撒了。
白既剛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扯掉嘴裡的破布,正要開口,迎麵就看見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來不及撒野,求生意識讓他撒腿就跑。
“狗東西還敢跑!追!打不死他都算我們遵紀守法!”
“打不死他我還罵不死他嗎!”
“走過路過,一口唾沫!”
……
沒了白既,紡織廠的結算工資和招工的流程繼續,比之一開始,更加熱鬨非凡。
一直到了日上西山,女子紡織廠的大門前才終於安靜下來。
嚴清溪和燕凝回到屋裡,剛準備坐下來喝口茶歇一歇,韓小玉忽地推門進來,直直地朝著嚴清溪就跪了下來。
“二東家,圖紙是我從您那偷的,雖然沒有給您造成大麻煩,可錯了就是錯了,請您懲罰。”
“該罰!”
嚴清溪呷了口茶,毫不留情地開口。
燕凝正要開口求情,說這事兒她知道,就聽嚴清溪道:“罰你半個月工錢長長記性。”
“嗯?”韓小玉詫異抬頭。
這,這就完了?
“你看什麼看,你還不服?”嚴清溪故作凶狠地瞪了瞪眼睛。
這韓小玉趕緊低下頭:“沒有,多謝二東家寬恕。”
燕凝:“……”
燕凝閉上了嘴,根本不用她說話。
“不過,你怎麼知道你拿的是廢稿?”嚴清溪問。
“我又不是長風那樣的蠢貨,我天天和紡織機打交道,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韓小玉的聲音中,帶著莫名的驕傲。
嚴清溪笑了笑,親手將她扶起來。
“你是個知恩圖報、重情重義的好姑娘,隻是以後更要擦亮眼睛,莫要再被人利用了。”嚴清溪的聲音柔軟下來。
她想,她大概明白了原小說劇情中,韓小玉和白既之間的故事。
一切都起源與白既的欺騙,韓小玉或許也並不是一門心思的要給他做妾,而是被他所利用罷了。
燕凝趕緊接過話頭:“其實這事兒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不過你都不知情,怎麼還安排了木匠師傅,甚至連戶口文書都隨身帶著?”
這整的她安排的人手,都沒派上用場。
嚴清溪自己就解決了。
順便,還讓她的得力乾將小玉姐姐徹底看清了他,這與她來說,算得上意外之喜。
若不然,她處理起白既來,難免要顧著韓小玉的情麵而畏手畏腳。
嚴清溪挑眉望向燕凝:“未雨綢繆罷了。”
二人望著對方,相視而笑。
“對了,我的人剛傳來訊息,說他跑去我二叔那了。”燕凝幽幽開口。
嚴清溪不覺得意外,“果然是燕雲蔚。”
燕凝抿起嘴唇,笑道:“可惜了,我二叔這次又押錯寶了,聽說,為了把他從大牢裡撈出來,我二叔花了這個數,給他治病養傷也花了不少,現在,他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嘿嘿。”
她衝著嚴清溪豎起幾根手指,笑得人畜無害。
如燕凝所言,燕雲蔚悔不當初。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全都在他意料之外。
“白既怎麼可能會失敗?怎麼會有嚴清溪這樣狠心的女人?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燕雲蔚端著酒杯喃喃,第九十八遍重複著。
燕惠歎了口氣,關上房門,回頭衝著管家搖了搖頭。
管家領會其意,帶著棍棒出門,將等在門口求收留的白既狠狠打了出去。
沒用的廢物,往他身上砸了那麼多銀子,他卻一丁點用都沒有,還敢求收留?
當他們燕家是開善堂的?
“滾滾滾,想要飯換個地方去,彆在我們家門口,晦氣!”
白既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地走在小巷子中,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突然,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遞到了他的麵前。
他雙眼放光,猛地抬頭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