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85
發工資嘍
宋子言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家大哥語氣不對這事兒。
他悄悄打量了宋子謙一陣兒,腦子裡過了好幾遍自己這些日子做過的事兒。
沒有,他什麼壞事兒都沒有做過。
宋子言底氣足了幾分,過去把張成和吳三利叫了過來。
“成子叔,吳三叔,我娘托我過來跟你們商量一下工錢的事兒。”
宋子謙開門見山:“你們在咱們傢俱城乾活,不像從前在村裡,乾多少活給多少錢,現在的活兒也沒法計件,所以咱們的工錢是按月算的。”
張成和吳三利兩臉期待,不住點頭:“對對,就應該按月算。”
“每人每個月二兩銀子,咱們這兒沒有做飯的廚娘,所以不管吃,吃這一塊兒你們自己商量著,要不和苗叔一起買菜做飯,或者去外頭買著吃也行。你們看呢?”
“我看行啊,你回去跟嚴大姐說,讓她放心,我們肯定跟著苗掌櫃好好乾。”
“吃的事兒嚴大娘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輪流做唄,做不出什麼好吃的,也總能吃飽就是。”
見二人都沒有什麼意見,宋子謙又道:“還有件事兒,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店裡一個月給你們二兩銀子的工錢,不管活多活少都是這麼多,哪怕這個月沒活乾,你們坐在這兒摳腳,也給你們這麼多,所以,我孃的要求就是不能到了農忙時候就撂挑子不乾了。”
有了紡織廠的前車之鑒,農忙要回家種地,收苞米之類的事兒,嚴清溪特意囑咐了宋子謙,可不得提前把話說清楚,彆到時候又說她不近人情。
“哎呦放心,家裡的地又不是沒我們不行。”
“對啊,大不了到了農忙時候花幾個錢請人就乾了,咱們可不是那些分不清輕重的人。”
張成和吳三利都是聰明人。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宋子謙將準備好的協議拿到二人麵前,叫他們按了手印,忽地想起來,道:“對了吳三叔,吳二叔也在義通呢,他在紡織廠做活,你要是有時間可以過去找他。”
吳三利微微一愣:“他去乾長工了?不是說長工招滿了嗎?”
吳三利一邊兒替自家哥哥高興,一邊兒心裡默默唸著,紡織廠的長工一個月才一兩銀,而他,一個月二兩。
他比他二哥厲害,嘿嘿!
“果然呐,還得是手藝人掙得多,無論什麼時候,人還是得掌握一門手藝。”
吳三利感歎著。
殊不知,吳二利此刻也是這麼想的。
還得是他啊!
和老三掙得一樣多,他在紡織廠還管吃管住,連飯錢都省了,他可真不錯。
張成訕訕笑了笑,心裡有點不踏實。
他的木匠手藝不太行,他現在的手藝,充其量也就是個學徒,當初能做紡織機料子,也是因為不複雜,可他這兩天往苗寧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那圖紙他都看不懂。
這二兩銀子,隻怕沒那麼好掙。
心裡沒底,但他聰明。
張成扭頭就去找苗寧拜師去了。
“掌櫃的,您收我當徒弟吧,您多教教我。”
吳三利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這張成!
他比人家苗寧還要長兩歲吧,怎麼好意思要拜師的?
臉皮真厚啊!
“苗掌櫃,我瞧著你那個櫃子裡的卯榫是怎麼整的,我怎麼沒看懂呢,指點指點徒兒唄。”吳三利湊到苗寧的另一邊。
張成震驚,不是,怎麼有人比他還不要臉?
張口就自稱“徒兒”?
太過分了!
被夾在中間的苗寧左右為難,隻好“阿巴阿巴”地一陣比劃。
宋子謙瞧著店裡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抬手一勾,正在看熱鬨的某位少年就被他摟住脖子倒退著抓走了。
“誒誒誒,大哥……咳咳咳……”
到了屋裡,宋子謙撒開他,宋子言的眼珠子開始四處亂轉。
“誰讓你把吳二叔趕走的?”宋子謙冷下臉來。
“嗯?”
宋子言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事兒,他張口就道:“他瞧不起我!我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從前你對我愛搭不理,現在小爺我讓你高攀不起!”
宋子謙:“……”
哪兒學來的拿腔拿調的話?
聽著怪尷尬的。
“你就光記著人家不讓你去地裡摘菜,不給你好處的事兒了,怎麼人家給你飯吃的事兒你就忘了?”
村裡混大的孩子,誰家的飯沒吃過?
說起這個,宋子言啞口無言了。
宋子謙道:“行了,從前的事兒我既往不咎,再見了吳二叔以後不許再混賬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
宋子言點了點頭。
“這次吳二叔替你求情,我就不教訓你了,我還得去看看你二哥,你好好在這兒乾,我先走了。”
送走了宋子謙,宋子言嘀咕著竟然是吳二利替他求情了?
看在他這麼識時務的份上,他就大人大量原諒他了。
哼。
傢俱城和紡織廠的生意都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眨眼,就到了發工錢的日子。
這天,嚴清溪親自過來了,她叫來苗寧,坐在椅子上給她算賬。
“上次我跟你說了吧,你作為咱們宜室傢俱城總店的掌櫃,每個月的工錢是十兩,加上銷售額的一成做提成,這個月,咱們簽了個二百兩的大單,按規矩你要提二十兩,再加上十兩的底薪,一共就是三十兩。”
說完,嚴清溪數了數,五兩一個的小銀錠子,數出來六個,放到了桌子上。
“這些是你這個月的工錢。”
苗寧一整個受寵若驚。
驚得直接跳起來:“阿巴阿巴……”
這也太多了!
天老爺,她什麼時候跟他說過要給他這麼多錢的?
根本沒說過。
再說了,自己是她買回來的,不管給她做什麼事兒都是應該的,就算是城裡那些個達官貴人養的親信,一個月也就是意思意思給個三五兩銀子。
誰家當奴才的,一個月能拿三十兩?!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嚴清溪明白了。
嚴清溪說:“比劃什麼東西呢?聽不懂,行了行了,你去乾活吧。”
苗寧:“……”
欺負他不會說話,宋子言這個小子這樣也就算了,怎麼嚴大娘也這樣?
苗寧一著急,連阿巴阿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嚴清溪恍然大悟:“哦,沒話說了,好嘞,走你!”
說完,她不顧苗寧強烈的表達欲,直接把人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