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99
攢夠了一個小目標
林招娣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一臉羞赧地衝著燕凝笑。
“謝謝東家。”
燕凝先是一愣,隨即朝著林招娣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招娣姐姐,小彆勝新婚,要不你就彆走了吧,每個月我給你七天假,讓你們小聚好不好呀?”
不好。
林招娣拔腿就跑。
就當著沒聽見她後麵說的這些話,隻聽見了前麵她答應她孃的話。
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和,陽春三月,是個好日子。
今年童生試的榜終於放了出來。
嚴清溪家一次中了三人。
可謂百發百中。
這天晚上,嚴清溪在摘雲嶺大擺宴席,請了全村老少過來吃。
在一眾恭維聲中,宋子謙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當爹的麵子,當大哥的尊嚴,總算是守住了。
往後,他也能自稱是識文斷字的了。
村裡的人眼看著嚴清溪家四個男子,不論老少都考中了童生,一個兩個的不禁躍躍欲試。
“我想讓我兒子也去試試,我看著好像也不難嘛。”
“是啊,那宋家老三,也不像是會讀書的,這不也考上了嗎,我覺得我兒子比他聰明。”
眾人三言兩語商量著。
打算明個兒就去郭氏學堂問問,看看幾個孩子一起去上學的話,能不能把束脩的錢給便宜些。
不料。
非但沒便宜,還漲價了。
郭氏學堂在連續兩次的童生試中,一共考上了六人。
這樣好的成績,一時間讓許多百姓都萌生了自家孩子也行的念頭,於是紛紛要把孩子送過來讀書。
從前,郭老先生吃不起什麼好東西,能有學生願意來,他也算能混口飯吃。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缺學生了,這可不就開始漲束脩了。
原本想著,二兩銀子就能送一個孩子去讀書上的人家,一聽漲到了三兩銀子,紛紛打了退堂鼓。
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是,嚴清溪竟把郭老先生直接請回了摘雲嶺。
如今,嚴清溪家的大院子住人的時候少了,平日裡空著也是空著,嚴清溪直接把郭老先生請回來,讓他在自家院子教學。
如此一來,摘雲嶺的孩子們上學就方便多了。
周圍離得近的幾個村子,像是桂花村,笑得合不攏嘴。
而束脩一事,嚴清溪也出麵替大家談好了。
依舊是每個學生每年二兩銀子,但村裡得管著郭老先生的一日三餐。
這也是郭老先生願意住到摘雲嶺來的最大原因。
有人給做飯,總比他自己做要方便的多。
他也能輕鬆些。
於是乎,整個摘雲嶺所有的孩子,下到三歲,上到十五的,都來上學了。
畢竟,如今的摘雲嶺,早已今非昔比。
家家戶戶都賺到了錢。
不就是二兩銀子嗎,她們當娘當姐姐的,當爹當哥哥的,在廠裡兩個月就賺回來了。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嚴清溪。
於是,在嚴清溪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村裡選了個風水寶地,由馬村長做主,給她修了個超級大墓。
並且還將她那早死的丈夫白青山的墓也遷了過來,提前等著她。
得知真相的嚴清溪:“……”
感動得眼淚掉下來。
她才三十六,她離死還早著呢。
但這是村民們的一番心意,她汗毛直立,硬著頭皮,收下了。
說等她百年之後一定能用得上。
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摘雲嶺的郭氏學堂開學後的第二天,嚴清溪的馬車減震裝置終於研究出來了。
“宜行車行正式開業!”
這名字是嚴清溪自己取的。
意思是方便出行。
林招娣跟著宋子謙去了平州,一同經營車行。
趙靜怡帶著王家的婆母和妯娌們第一時間前往光顧,原本還心有慼慼,擔心並不如宣傳的那麼好,可當坐在馬車上,親自體驗了一番後,趙靜怡當場就一口氣定了五輛車。
毫不誇張,她這輩子,都沒有坐過這麼舒服的馬車!
就好像在她的屁股下麵墊了十層褥子一樣,即使壓到了石頭,過了個坎,車內依舊平平穩穩。
就連放在桌子上的水,都隻是晃了晃,沒有灑出來。
宜行車行的馬車,不僅僅是減震效果做得好,車內外的設定更是彆出心裁,處處都透著精緻的小心思。
尋常的馬車售價二十兩。
而他們的馬車,售價一百兩,都還在短短三日內被搶購一空。
再想買的,都隻能提前交付定金,等做好了再給他們送上門去。
車行的生意,比嚴清溪預想的還要紅火。
生意越做越好,錢也越掙越多。
到了六月盛夏之時,嚴清溪驚訝的發現。
她竟攢夠了人生第一個小目標!
一萬兩黃金,她終於,攢夠了!!
與此同時,趙靜怡也終於打聽到了神醫穀神醫的訊息。
一切,都來得剛剛好。
嚴清溪接到信,便開始準備前往京城。
她再也不想天天早上喝藥,晚上喝藥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她覺得自己都已經快成藥罐子了,就連尿尿的味道,都是藥味兒!
真是太難了!
她迫不及待、馬不停蹄地想要進京去。
林招娣從一旁挽住嚴清溪的手:“娘,我跟你一起去,京城那麼遠,這次我說什麼都不能讓您一個人去,我必須跟您一起去。”
宋子謙來到了嚴清溪的另外一邊,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京城路遠,我替你們趕車。”
嚴清溪眼皮跳了跳,看著宋子謙:“你也要去?”
“嗯。”宋子謙點頭。
宋子言和白扶淮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倆人並肩站在嚴清溪的麵前。
“你們要去哪兒,我們也要去。”
嚴清溪:“……”
嚴清溪扶額,幸好老二在書院讀書,要不然這一大家子都要跟她上京城可怎麼辦?
輕歎了一口氣,嚴清溪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宋子謙問:“你車行不管了?”
宋子謙不說話。
她又看向宋子言:“你的傢俱城你也不要了?”
宋子言垂下了腦袋。
最後嚴清溪看向林招娣:“我走了,紡織廠咱們家一個人也不留?”
林招娣抓著嚴清溪的袖子,“可是……可是……”
她知道家裡的生意處處都離不開人,可她就是不放心讓嚴清溪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行了行了,你們放心好了,我是跟著送貨的車一起走,一路上還有鏢師們護著,不會有什麼事兒的,再說,到了京城還有黎小姐接應我,都放心吧。”
嚴清溪說著安慰眾人的話,又再度表明決心:“你們誰也彆跟著我,就在家裡給我看好家,若是我回來了,發現誰沒看好家,我可要揍人的!”
嚴清溪收拾好包裹,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馬車。
馬車夾在送貨的隊伍中間,旁邊跟著的就是騎大馬的鏢頭。
嚴清溪很安心。
這一路山高路遠,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到京城。
嚴清溪剛想睡一會兒,忽地感覺腳邊兒的毯子動了動。
“什麼東西!”
嚴清溪上去就是一腳。
她以為是耗子。
沒想到鑽出來的,是白扶淮那張白白淨淨的、胖乎乎、肉嘟嘟的小臉。
嚴清溪:“!!!”
嚴清溪下巴驚掉了地上,上前一把抓住他:“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爬上來的?你、你你爹孃知道你跟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