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209
給白既留個全屍
“剛剛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是不是公主喚人了?”
“我沒聽見啊!你幻聽了吧?”
門口的兩個宮女,小聲的交流了兩句,趕緊閉上了嘴。
忽地,她們瞧見門口大公主帶著人匆匆趕來。
二人瞬間緊張起來。
糟糕!
大公主怎麼來了?
“你們主子人呢?”
大公主來勢洶洶,她氣勢迫人,剛一進來,就皺著眉頭冷聲質問。
沒有人敢回答。
大公主沉眸,看見二公主身邊的人站在門口,那二公主十有**就是垂在這間屋子裡。
於是她招了招手,對自己帶來的人厲聲吩咐:“踹門!”
“哐當!”
門板應聲倒地。
屋內,床上正在脫二公主衣服的白既一個哆嗦,猛地轉頭往門口看去。
大公主站在門口,看著眼前一幕,眼睛瞬間氣紅了。
白既嚇得渾身發抖,從床上滾下來,整個人跪在地上,五體投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大公主甚至來不及命令人,她自己大步往前,衝到床頭,對著白既狠狠踹了一腳,隨即,她衝到床頭,揚起巴掌對準了二公主就是一耳光。
“來人,把這登徒子給我拖出去砍了!”
“是!”
白既慌張大喊:“不,不可以,我是二公主的人,我是二公主的人!你不能殺我!”
一時間,下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們到底該不該把人拖下去?
大公主氣狠了,她衝著還在床上躺著的二公主冷聲道:“元初華,你彆告訴我你真的要嫁給這個和尚,還是說,你想要養他做個麵首?你給我起來,說話!”
忽地,大公主眉頭狠狠一蹙。
她靠近了幾分,卻見二公主滿臉淚痕,正在一點點地扯著自己的衣裳,可她的動作太過緩慢,好似……好似沒有力氣一般。
心頭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大公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扯過被子將她蓋好。
“你被下藥了?”
大公主問。
這一刻,她的聲音好似從九尺寒潭挖出的冰一樣,冷得瘮人。
二公主聲音微弱地“嗯”了一聲。
大公主聽見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好大的狗膽!
竟然欺負到了她們皇室公主的頭上!
他九族的腦袋全都不想要了嗎?
“砍了他的手!押送大牢!”
大公主氣瘋了,厲喝一聲,忽地又道:“不,押到公主府的私牢去。”
“是!”
白既被拉了出去。
很快,就傳來了他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啊!!!!”
他的胳膊被砍了。
屋內,大公主命人替二公主穿好衣裳,臨行前,她看了一眼香爐,順手叫下人一並帶上。
回公主府的馬車上,二公主整個人都靠在大公主的懷裡。
哭了一路。
“蠢不蠢,你自己說你蠢不蠢?”大公主是真的氣,越氣越忍不住罵:“你怎麼就能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和尚的話?還險些被他欺負了去,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被他騙慘了。”
“哇……”
二公主突然開始放生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道:“你罵夠了嘛?我就是沒有你聰明,從小就沒有你聰明,處處都不如你,不像你被父皇母後寵愛,也不像你,早早的就,覓得瞭如意郎君,我就是蠢,活該被人欺負,你滿意了嗎?嗚嗚嗚……”
大公主:“……”
大公主歎了口氣,忍不住道:“你可知為何我今日會過來?”
二公主抽抽噎噎地問:“為什麼?”
“前些日子,我派人去了一趟義通城,查到義通城曾有一個鄉野男人,名叫白既,他拋妻棄子,卷儘家財,改名換姓為長風先生,沽名釣譽,招搖撞騙不說,竟還哄騙趙員外之女,就在他即將得手之時,他的妻兒和母親找了過來,趙員外發現被騙,當即取消婚約。他又因縱火殺母不得而入了大牢……”
大公主將自己所調查到的這些事兒,一點點地說給二公主聽。
“再後來,你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名叫長風的和尚。”
說著,大公主意有所指地望了二公主一眼,繼續道:“更巧的是,從紡織廠的嚴老夫人來了後,他就一直針對紡織廠,你說,此長風與彼長風,可有關係?”
“他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白既?!”二公主震驚道。
大公主點了點頭:“算你還有的救。”
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騙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和尚,而是一個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想要接近她的人渣。
二公主隻覺得一陣反胃惡心。
“我要殺了他!不,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單單是殺了他,豈不太便宜他了!
大公主淡淡地點了點頭:“嗯。”
二公主兀自罵了許久,即將到公主府前,她才忽地扭扭捏捏道:“你……你今天是特意過來救我的嗎?”
“我本是來提醒你的,沒想到那混賬竟如此膽大包天。”
“嗚嗚……謝謝你姐姐。”二公主委屈巴巴。
大公主冷哼一聲:“彆謝得太早了,此事我雖可以幫你瞞著,不讓任何人知道,但我也定要像母後參你一本,罰你禁足半年,讓你長長記性!”
一說禁足半年,二公主的臉瞬間就垮了。
心裡忍不住又暗戳戳地開始抱怨,總是禁足禁足禁足,憑什麼總是禁她的足!
“另外你身邊那群蠢貨也要一並換了,連主子遇到危險都不知道,留著也無用!我這兒有兩個機靈的,這次你帶回去。”大公主道。
二公主不願意,二公主不敢說。
馬車到了公主府時,禦醫也早已等候在此。
替二公主診脈後,確診她是中了大劑量的迷藥,雖不至對身子造成太大的影響,但也許休息幾日,才能徹底將藥效散儘。
“來人,送二公主回去。”
確定她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大公主立即差人把二公主送了回去。
至於那個被關在地牢裡,斷了兩隻手的畜生……
“你去一趟黎府,將這封信送到黎三姑孃的手中。”
若她調查到的都是真的,那此人,就是嚴清溪的兒子。
這個訊息一開始還是嚴老太太提醒了她,她纔去查的,此人該如何處置,或許,也該問問她的意思。
但……放了是絕對不可能的。
若是嚴老太太求情,她可以考慮,給他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