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213
爭寵的老二老三
宋子謙抬手派了一下宋子詢。
示意讓宋子詢過去抱抱嚴清溪,彆叫嚴清溪太尷尬了。
不料宋子詢剛要有所動作,宋子言已先一步衝了過去。
他撲了個滿懷,像是個小牛犢一樣,把嚴清溪撞得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大娘您終於回來了,你不在家的這些天,我們所有人都想你想的不行了。你以後可不許再走了,對了大娘,您信上說您的病已經治好了,是不是真的?”
宋子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嚴清溪拍了拍他的後背,笑容滿麵:“是啊,我現在終於好了,以後是要活到一百歲的!”
宋子言從嚴清溪的懷裡抬起頭,“嗯,嚴大娘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宋子詢:“……”
宋子詢默默地看著自家老三這爭寵的模樣,緩緩抱起手,不屑地嗤了一聲。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撬開老三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有這個必要嗎?
就因為他先過去了,嚴大娘就會更疼他了?
那怎麼可能,全天下的長輩,最疼愛的永遠都是最有本事的那一個。
而他!
宋子詢就是全家最有本事的那一個,讀書好就是最大的本事。
他哪怕隻是站在這兒,也依舊是嚴大娘心裡最愛的那一個。
看吧,嚴大娘這就朝自己看過來了。
嚴清溪抬手,朝著宋子詢比了比:“又長高了。”
宋子詢走過來,望著嚴清溪:“嗯,已經可以保護您了。”
宋子言聞言,忽地猛地抬頭看向自家二哥。
不是!
這個奸詐的老二!
他竟然使詐!
自己還在撒嬌呢,自己還在當孩子呢,他竟然搖身一變,就要和大哥一樣,說什麼保護大娘這種話了。
宋子言暗暗地抿緊嘴唇,行行行,這麼玩兒是吧,他以後也學會了。
苗寧的母親站在嚴清溪的身後,目光不停地往人群裡看,看了半天,也沒有瞧見自己兒子的身影,不禁有些著急。
宋子謙上前主動對苗母開口道:“您是苗大哥的娘吧?”
“是,我是,他在哪兒呢?”
“今天正巧有個客戶要定製傢俱,他去上門量房了,應該就快要回來了。”宋子謙解釋道。
苗母放下心,“好好,能為主人家辦事兒,是他的福氣。”
她已經從嚴清溪那兒知道苗寧現在是傢俱城的掌櫃這事兒了,她心裡感激且激動。
林招娣抱夠了白扶淮,才起身抓起嚴清溪的手。
拉著她就要往屋裡走。
“娘,您快過來坐一會兒,路上折騰壞了吧?我給您燉了蘑菇母雞,可鮮了,您可得多吃兩碗,您瞧瞧您都瘦了。”
嚴清溪正想說馬車裡還有個“白既”呢,忽地瞧見一家人都圍著她。
略一思索,罷了。
那晦氣東西,不提也罷。
等晚些時候,直接帶回摘雲嶺,送回去白家的祖墳便是。
嚴清溪和林招娣進了屋,宋子謙等人也跟著進去了。
宋子詢和宋子言圍著白扶淮,一直問著京城是什麼樣的,有什麼好玩的,有什麼沒見過的東西。
林招娣和宋子謙則更關心嚴清溪此番京城求醫可遇見了什麼事兒,聽說她還認識了公主和太子妃娘娘。
那對他們來說可都是存在於天邊兒上的人物,他們的娘竟然真的去見了,他們如何能不好奇。
“娘,您真的見到公主了?公主是什麼樣的,是不是穿得衣裳都是用金子做的?”林招娣問。
嚴清溪笑起來,故意逗著林招娣:“豈止啊,我還見了皇後娘娘呢,彆說是穿的衣裳,皇後娘娘做飯用的鍋鏟都是金的,皇上鋤草用的鋤頭也是金的。”
林招娣:“……”
林招娣撅起嘴:“娘您又逗我。”
哪有皇帝還鋤草,皇後還做飯的,她雖然沒見過世麵,但她又不是傻子。
她可聽說皇上皇後就連洗澡,都是有人專門給擦腳丫子的。
怎麼可能自己乾活呢。
“哈哈哈……”嚴清溪仰頭大笑:“開玩笑的,其實也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的平常人,不過確實金尊玉貴的。”
“那皇後娘娘長什麼樣?公主長什麼樣?”林招娣關心地問。
嚴清溪一一回答著林招娣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那邊兒白扶淮也一樣,麵對宋子言和宋子詢,把他遇見了的事兒講得繪聲繪色。
不多時,門外聽見了苗母的聲音。
原來是苗寧回來了。
苗寧先是進門與嚴清溪打了聲招呼,又才與他娘抓著手到旁邊的屋裡說話去了。
宜室傢俱城的小院中,馬兒在院子裡拉著車走來走去。
好像所有人都把它忘了,連車都不給它卸掉,還一直讓它拉著。
怎麼,牛馬的命不是命,牛馬不會累的是吧?
連同馬車被一起忘了的,還有車上某人的骨灰,它孤零零的躺在座位下麵,耳邊是屋裡時不時傳出來的陣陣歡笑聲。
一直到晚飯後,嚴清溪才終於想起來了,趕緊讓宋子謙過去把它拿下來了。
林招娣見著小小的骨灰壇子,愣了半晌。
“他……他怎麼會死了?”
嚴清溪沒有說實情,畢竟人死都死了。
於是嚴清溪道:“他啊,出家當和尚了,不過當了和尚不是得吃素嗎,他偷吃肉時候,被人撞見,一個著急把自己噎死了。”
林招娣雙目圓睜:“這……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是嚴清溪瞎編的。
她本意是想要給白既留一點體麵的,不想被人說他癡心妄想還想強搶公主當駙馬,所以隨口胡謅了一個。
嚴清溪鄭重其事地點頭:“真的。”
林招娣用了好一陣兒時間,才接受了這個真相。
她歎了一口氣:“可能就是報應吧,都當了和尚還偷吃肉,噎死估計也是佛祖看不過去了。”
宋子謙看了看林招娣,又看了看嚴清溪。
他纔不信白既是這麼死的。
但他也不會問。
畢竟,白既怎麼死的,他一點兒也不關心。
他其實有些卑劣的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去關心,最好是想都不要想起來,就讓他在這個家裡徹底代替他,成為孃的兒子,成為兒子的爹,成為……
他的眼神瞟向了林招娣。
成為這個女子的丈夫。